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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
林浅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卧房的床上,恍惚间昨天的事好像一场梦一样,看着外边高高的日头,他突然想起来还没有给楚致贡香,匆匆的起来穿衣跑出去点上三炷香,等跪在蒲团上的时候,他才发现身上的伤好像已经好了,昨天才挨了打,今天就好了,这显然不可能是林浅自己的功劳,他想到昨晚的事情,悄悄抬眼看了下桌上的牌位。
这一看他就呆住了,三炷香缭绕起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视线,但林浅还是一眼看到了牌位上显露的字,林浅确实不认识那第二个字,但心裏已经认定必定是昨天楚致的致了。
祭拜的过程中他不敢细看,那大师们三令五申了祭拜的过程不能出一点差错,说是如果有差错,很容易让恶鬼暴起伤人。
林浅倒是怎麽也不能把恶鬼暴起和见过的楚致联系起来,他觉得楚致不像鬼,要是非说他不是人的话,他倒觉得楚致更像妖,还是话本子裏那种专门吸引书生的那种妖。
林浅虽然识字不多,但他娘亲常给他讲话本子,他不知道他娘亲从哪裏知道的那麽多故事,娘亲没告诉过他,但每次听她讲,林浅都会忍住睡意屏息凝神静静的听,时不时问几个幼稚问题。
每当这时候娘亲都会摸摸他的脑袋,这为数不多的母子俩之间的亲近也让林浅对那段记忆更为深刻。想到这,他有点难过,不过他娘亲已经去世多年了,林浅早已学会了自己调理,于是转而又想到,如果楚致是妖的话,那自己呢,小书生不不不,自己应该是家裏名正言顺的夫人才对。
漫无目的的发散了一会儿思维,再抬头时,香已经燃完了,三叩首后,林浅爬起来又盯了一会那牌位,然后他惊奇的发现那上边的字好像有生命力了一样一闪一闪的,他像是发现了什麽大秘密一样,慢慢向前走了两步,靠近了小声说;
“楚致,是你吗?”
不出所料的没有回应,林浅就又小小的说;
“你等等,我一会就回来。”
他快步跑到院门那,打开门,食盒还在,捉急的将食盒抱进来,跑到卧房放到桌子上,打开,是馒头和白粥,林浅满足的吃上了饭。
等他吃完了,那牌位还是一闪一闪的,林浅和它絮絮叨叨了一会,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于是他想,可能是因为现在是白天吧,鬼大概都是晚上活动的。于是他也就不管了,打算继续他昨天的大业——除草。
等到晌午,他又裹好自己出门去库房,尽管避着人,但林浅所在的小院实在是偏僻,距离库房很远,于是一路上不可避免的还是会遇到人,但除了常大那种脑子不正常的会来找他麻烦,大多数人还是紧遵家主命令,不去主动找他交谈,所以这一路上也算顺利。
“听说了吗,常桧昨天晚上起夜,在厕所裏绊了一跤,牙都磕掉了哈哈……”
“真的啊,哈哈哈哈。让他平时仗势欺人,这下遭报应了……”
等到了库房门口,林浅就听到俩个家仆在说闲话,原来常大叫常桧,林浅低垂着头想。
那两个家仆看林浅来了就停下了嘴,林浅低着头捂着脸,轻声说自己要拿工具,说闲话的两人三年来见惯了他这奇怪的打扮,没说什麽就给他了。
拿了工具,林浅低声道谢后就匆匆回去了,等到了自己的小院,他才松了一口气,长久的一个人生活,每次和人交谈都让他感到莫名的紧张。终于拿到镰刀,林浅吭哧吭哧就开始干活了。
结果他刚下了第一刀,就发现了不对劲,这野草上边看长势好得不得了,结果根部位置都发黑了,简直有十二分古怪,林浅左手手裏拿着一把草,右手拿着镰刀,干也不是,不干也不是,又想起了昨夜那般情景,难道这是楚致养的草是了,肯定是楚致搞得。
他放下工具小跑进卧房,桌子上的那牌位还是一闪一闪的,好像在呼吸一样,林浅也不怕,凑近了问,
“你听不听得到啊,那草我能给你拔了吗?”
没有回应。
“楚致?楚致?”
依旧没有应答,林浅有点失望,正打算转身走,结果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位身着白衣的人,他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楚致的脸,跳出去的心脏安了回去,他又默默在心裏改,白色衣服的鬼。
虽然林浅对着牌位叽喳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但等见到真鬼时,尤其还是一个好看的似仙人的看起来和人別无二致的鬼时,他就哑巴了,不过好在这次不用他先开口,楚致就张了嘴,林浅松了口气,有点小期待的看着他,然后就听到,
“你很吵。”淡淡的一句话撇下来,按住了林浅雀跃的心情。
他有点小失望,又有点小怨气,虽然他确实孤独了很久,对着牌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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