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然后又迟疑,“怀孕可以吃吗?”
越千仞也不知道,神色尴尬了一瞬,甚至避开褚照的注视,清咳一声说:“不知,等会问问冯太医。”
褚照一乐,突然想到什麽,追问:“叔父是知道我想吃,特地为我射的吗?”
越千仞看他窃喜的模样,故意回答:“不是,凑巧而已。”
但褚照听出他的意思,拉长了调子:“喔——围场裏头小动物那麽多,往常羊啊鹿啊这些大点的,都要往丛林深处才能找到吧?今日叔父运气这麽好,撞到一只不识路的?”
越千仞见他拆穿,清了清嗓子,只能说:“还不知道能不能吃呢。”
褚照抬起手,捏着手指比划了个手势,还是笑嘻嘻地:“要是不能吃,我就偷吃这麽一点点过过嘴瘾!”
越千仞分毫不让:“冯太医同意再说。”
两人聊了片刻,他的手贴在褚照的腹部半天不敢动,除了随着对方明显的呼吸而起伏,什麽都感受不到。
越千仞实在忍不住问:“刚才真的是胎动吗?会不会是……照儿饿了?”
“什麽啊!”褚照气得瞪大杏眼,“我不至于这都分不清!刚才真的动了!”
越千仞只能说:“那看来是孩子现在睡着,安稳了些。”
褚照却思忖:“也许是隔的衣服太多,摸着感觉不清晰?”
说罢,不等越千仞反应,他便把自己的手也快速钻进去,一把攥住自己好几层衣物往上一拽,另一只手又拉住越千仞的手,直接罩进暖和的衣物之中,仅仅隔着单层的亵衣,近得已经完全能感受到肌肤的肉感。
越千仞愣神,下意识地手指一动,又被褚照慌乱抓住,急促地拔高了声音:“別、別动!”
他条件反射一样顿住,当真悬着手一动不动。
褚照这才摸索着握住他的手,扭捏地开口:“有点痒……我来找位置……”
他不觉呼吸乱了些,脸颊也带上了点热意。
越千仞不知道该低头看他被翻得有些凌乱的衣物,还是该盯着褚照的脸看。
最后视线折中定格在中间,便清晰地见到褚照咽了咽口水,喉结也随之滚动。
越千仞:“……”
褚照还在找位置,他有些怕痒,隔着厚重的衣服没感觉,此时则完全不一样。
他只能自己摸着适应,然后再拉着叔父的手,手心贴上来,手指再轻轻放下,然后自己的手还又牢牢按住,紧张兮兮地说:“一点都不能动哦!”
“嗯。”
越千仞言简意赅地回答,莫名觉得嗓子有些痒,好在一个简单的音节,什麽异样都没透露。
褚照拉着他的手在小心翼翼地小幅度移动,嘴裏小声嘀咕:“好像要再下一点……不对,往左一点——叔父別动!”
越千仞无奈:“我没动,不是你拉着我在动吗?”
就是褚照念叨得听着也太奇怪了,让他更加不自在,似乎手臂都感觉到僵硬。
褚照振振有词:“你手指滑过去,蹭到了!”
越千仞哑口无言,见他难捱,又半天不见胎动,忍不住想把手抽走:“要不还是算了……”
“別动!”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越千仞当真没动。
他手心只隔着一层布料,可以感受到褚照柔软的、微微起伏的小腹,此时手心像是被轻压了下一样,掌下的小腹传来清晰的动静。
只有很轻的一下。
新生的脆弱生命,发出来仅有如此贴近、才能洞察的动静。
两人愣愣地对视上,不由自主地连呼吸都屏住。
隔了片刻,褚照才兴奋地说:“感受到了没?没骗你吧!”
他声音不觉压低,像是怕惊动胎儿一样。
越千仞咽了咽口水,他又觉得手心有些痒,那痒如同渗入到他心尖一般,带着说不清的难耐。
但他又挠不到心头,此时的手更是不敢乱动,于是那股说不清的异样感得不到缓解,变本加厉地昭示存在感。
他只能颔首应声,“嗯。他……刚才也是这样动一下吗?”
褚照还兀自开心着,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嗯嗯!不过刚才有点像吐泡泡,现在这下有点像小鸟扇动翅膀。”
越千仞根本不知道他哪来这麽奇怪的形容,听着却忍不住扬起嘴角。
掌心之下只感受到随着褚照说话而带动的起伏,似乎也能感觉到微微隆起的弧度。
心头那感觉像感受到奇妙的事物一样。
明明前些日子他们还在谈论也许根本没怀孕的事,说不定腹中的胎儿就是听到了这对“新手父母”如此质疑其存在,才迫不及待地昭告自己的存在感。
这是他和照儿的骨肉。
是他们之间鲜活的、真实的,难以用任何言语描述的,看不见却无法忽略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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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晚请假是因为我的章纲只有两行字,我没想好后面的剧情(这是可以说的吗?)
今天码字发现哇两行字也能被我写这麽多[求求你了]他俩太黏糊了,不是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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