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 正文 第28章 动了胎气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28章 动了胎气(第1页/共2页)

    <div style="height: 0px;">

    第28章 动了胎气

    案台上的公文终于能看到减少的趋势, 越千仞揉了揉鼻尖,停下写一半的文书,开口:“进来。”

    左使简单地行过礼, 才开口:“殿下,圣上母妃一族, 已查到相关消息。”

    越千仞端坐更直,“呈上来。”

    “是。”

    左使手裏的密信呈上,上面详细记录了是天枢卫內部哪个小队执行的任务, 密信自苍玄关发来。

    褚照的母妃一族似乎起源于西南, 名为月隐氏, 是前朝就已经隐居的异族。时至今日, 除了他的母妃,似乎再无族人活跃的消息。

    但月隐氏曾流传有族中男子可以受孕的古老传说, 据说因此一时受到世人窥探, 之后才消失匿跡。

    密信上提供的信息仅限于此,最后说到天枢卫已经沿着月隐氏发跡的西南方追查,希望能找到更多详细具体的记载。

    越千仞还是把不足百字的密信仔细反复地查看, 最后才把密信伸向桌案上的烛灯。

    他抬眼看左使,“做得不错, 继续调查, 有任何进度都来与我报备。”

    左使行礼应声:“是。”

    越千仞盯着那密信, 看着信纸一点点烧成灰烬。

    他不出声, 左使自然也保持沉默, 绝不多言。

    待全烧完, 他才开口:“你退下吧。”

    他把这隐世异族的名字记下来,想着自己也同样去找寻古籍,看看有没有记载过相关的。

    起码可以明确知道褚照为何会怀孕, 也算有一事了然。

    中断的文书只匆促收尾,越千仞暂时看不下这些官话累赘的公文,想了想叫外面候着的随从进来,吩咐道:“你去太医署,让冯太医抽空过来公府,就说本王有事商讨。”

    随从领命转身,却在刚走出厅堂大门的时候顿住,脚步往旁边一避。

    “许大人、李大人、高大人!”

    老丞相为首的三人雄赳赳地走上前来,看都不看随从一眼,已经怒气冲冲地跨步进入无倦阁。

    “越千仞!你擅自更改朝会制度,所为何意!?”

    随从正想开口拦截,被年过六十的许相一把推开。门外的侍卫措手不及,一行人紧随其后也涌入正厅,齐刷刷地围住老丞相。

    老丞相本就一身怒气,这下眼睛瞪大更大了,“你这是要兵谏不成?!”

    越千仞眉头一皱,刚提笔又放下,环视一眼,“退下,我让你们进来了吗?”

    侍卫们自然听从他的话,瞬间收了凛冽的气势,依次退下。

    尽管如此,许相仍然没有放松,依然紧紧绷着表情,左右两侧是礼部尚书和少傅,也同样如此。

    越千仞起身,绕过桌案,便注意到三人的神色更加紧张,少傅甚至随着他走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回过神来才堪堪站定稳住。

    但越千仞却先是看向厅堂之外,瞪了随从一眼。

    伸着脑袋八卦的随从顿时感觉脖子一凉,不敢再张望,赶忙拔腿办事去。

    越千仞这才收回目光,看向这来者不善的三人。

    他却没太惊讶,表情依然平静:“三位大人,诏令都把缘由说得清楚,还有何异议?”

    “什麽缘由,不都是你编造的吗!”许相吹胡子瞪眼。

    两人虽然看起来立场不同,但在政事上却极少不合,老丞相也少有如此当面表态。

    越千仞霎时警觉——之前在背后煽风点火诱使言官弹劾自己的人还没抓到,莫非已经伸手到丞相府去了?

    他仍保持着表面的不动声色,只回答:“诏令是圣上谕旨,盖的也是玉玺,有何问题?”

    老丞相情不自禁地拔高声音:“你別装!玉玺不就在你手裏!”

    越千仞自然不能理直气壮回一句“确实如此”,他瞧着三人愤怒之下紧张的神色,试图厘清把这三位激得来与他当面对峙的原因。

    “许相不妨说说,更改朝会制度,究竟有何不可?”

    老丞相没说话,是一旁的礼部尚书开口:“匆促更改,于礼不合!”

    越千仞看向他,思忖着莫非只是因为这封建的老头,对祖宗之法稍有变动就哭天抢地,才把许相煽动过来。

    他沉声回答:“没有哪条律法规定朝会不可变动。近日早朝要事不多,频率放低,也不需要朝臣频繁朝参,免得浪费时间。”

    “朝会隆重,怎麽能说是浪费时间!”礼部尚书这下也怒了。

    许相紧跟其后接话:“早朝上奏减少,不正是凛王要求官员减少禀报,让文武百官在朝上不敢发言吗?”

    越千仞也毫不客气:“真有十万火急的要事,谁敢不上报?不敢奏报的,不就是心裏没底自己也觉得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吗?”

    他早就看这些喜欢搞繁文缛节的官员不爽很久了。

    老丞相气得直喘:“那、那是朝臣百官都惧怕你砍人脑袋!”

    越千仞更是分寸不让:“弹劾本王的御史大夫不都好好的,本王何时因为私人恩怨砍过脑袋?”

    他说得自然有底气,褚照登基时,他斩落的一批官员皆是有谋逆之心,此后风评残暴,也都是犯事官员触及底线,他实施严刑峻法以震慑其他官员。

    但平日裏如何议论他的,只要本职工作不出错,越千仞也从不会给对方穿小鞋。

    然而,这话落到其他人耳中,更像是某种“暗示”。

    礼部尚书忍不住开口:“有无私人恩怨,不正如这朝会制度,都在凛王的一己之见?”

    越千仞听懂了。

    原来是惧怕他手伸太长,惧怕他更改早朝制度是在“温水煮青蛙”。

    他不免觉得好笑,这种猜忌与以往无异,他反而不怎麽放在心上。

    毕竟这种猜忌太容易不攻自破,只需看看改为五日一早朝是谁最开心便一目了然。

    他纵使有私心,自然也绝不是许相他们忌惮的那种私心。

    越千仞想着,竟不觉收敛了威慑的气场,面容似乎都柔和几分。

    礼部尚书说完就有些后悔,说得太过直白,简直与指着鼻子骂人无异,哪怕宽厚大度的人可能都心生罅隙——更何况他本来就是在骂凛王独断专行?

    现在看着凛王面容若有似无的笑,只觉得寒意更是从背后窜了上来。

    越千仞却是想到褚照,思及他还在裏屋休憩,刚几人唇枪舌战,声量也没有控制,不知道会不会惊扰到。

    他自己压低了声音,才说:“本王行事未曾逾矩,李大人既为礼部尚书,若认为有何问题,还是拿出明文规定的法礼再说吧。”

    礼部尚书还在自己脑补的对峙中,只觉得这是挑衅,更是嘲讽。

    他又惧怕又愤怒,敢怒不敢言,直把自己气得浑身发抖。

    越千仞看出几人的目的,却放松了些,又说:“若无其他事,几位大人还是回——”

    “叔父,怎麽了?”

    褚照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响起,放得微弱,几乎要被伴随着的嘎吱声响盖过。

    ——果然把人吵醒了。

    越千仞心生不悦,确实在暗中给三位大人记下一笔。

    只是他转过头,正想宽慰两句让褚照安心,却脸色骤变。

    裏屋的门只被推开一截,褚照整个人几乎靠在门上,才竭力探头看向外面。

    也难怪声音微弱得无力,他脸色都发白,神色急切得很,却难受得几乎站不住,一手扶着门,一手捂着肚子,整个人就要倒下。

    即便如此,还要努力往前迈步。

    越千仞一惊,连忙快步走上前一把扶住。

    褚照摇摇欲坠,还不忘低声问:“我听到争执声……”

    “无事。”越千仞急促开口,已经径直搂紧他好支撑住,眼尖地注意到褚照捂着腹部的手还颤抖着没有松开。

    越千仞猛然意识到什麽,喉咙像是被掐住一样,声音也压不住发颤:“你的肚子……?”

    褚照额间都在冒汗,头一歪靠在他的胸膛上,虚弱地回答:“不知怎麽,痛……”

    越千仞一手扣住他的肩膀环抱住,另一只手从膝弯托起,缓慢平稳地把褚照横抱起来,走回裏屋前不忘往厅堂外扬声:“去催冯太医快一点过来!”

    褚照汗涔涔的,缩在他怀裏,呼吸急促又低弱。

    越千仞把他放到床上,却只觉得床榻确实太硬实硌人,干脆也屈膝上床,让褚照继续靠在自己怀裏。

    他握住褚照放在腹部的手,肌肤带着难以忽视的寒意,只能用自己手心的热度给他焐着。

    身后传来杂声,越千仞这才抬头,分了点注意力给同样跟着进来裏屋的三位大人。

    见他如此慌张,又看到少年天子面无血色的虚弱模样,三人也齐刷刷变了脸色。

    来不及思考为何圣上会憩在公府,几人一时也有些惊慌。

    过来之前,就猜测过圣上龙体有恙,礼部尚书此时更是急切得口不择言:“陛下莫非当真身患重病,凛王为何瞒着不报?”

    说罢就要上前来。

    “滚!”

    越千仞正气恼的关头,也顾不得维持什麽风度,压低了声音,单一个字便语气森然冷冽。

    连老丞相都被震慑,几人分明把他脸上的焦急瞧得清楚,一时间也不知所措,面面相觑着后退了些。

    越千仞只顾着褚照靠着自己还在发抖,把被褥盖上,低声问他:“冷?”

    褚照翕张着嘴唇,微弱地应了声。

    冯太医还没来,越千仞来不及多想,手伸到褚照的衣袍下,手指掀开裏衣。

    褚照一惊,似要抗拒,越千仞压低声音,贴着他耳边说:“让叔父看看……有没有出血。”

    褚照霎时反应了过来,贴着小腹的手似乎不自觉地用力,呢喃着回答:“不、不会的……”

    “別怕、別怕,不会有事的。”越千仞贴着他耳根说话,翕动的嘴唇犹如在亲吻着褚照的耳垂,此时却无暇考虑,只想着安抚住褚照的情绪。

    褚照没再抗拒,却把脸颊贴在越千仞的颈侧上,偷偷掉下眼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