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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拮抗期(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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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拮抗期

    2014,横滨。

    巨大游船行于夜海,如一头黑暗中蛰伏的巨兽。

    它在波涛的摇动中前行,劈开水面,靠近横滨,然后,停驻码头。

    又一次地陷入困倦。

    在一种迟缓而平稳的起伏中,意识逐渐远离、迟钝、失去感知,直到...

    仿佛睡了很长一觉,雾岛栗月再次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的,他有点分不清时间了。

    靠岸了吗?

    他一边想,一边连通了植物的视觉。

    时值夜晚,霓虹将城市上空染得嫣红,巨幅灯牌下,人群来来往往,家家户户团坐电视机前...

    雾岛栗月看见远方车流闪烁,看见列昂尼德迈步走向电视塔...

    于是联想纷涌而来,

    他想象不久之后,自己苍白的躯体被映在一面面巨幕上,如将腐烂的青白尸体,盛于盘中。

    他想象,食客们围坐两端,以手掩鼻,眼中却冒出光来,他们既恶心又兴奋地议论。

    那时,他的一切都将被打开。

    肋骨掀起,內脏剖开...那些不堪的...姿态与过往,都将逐一呈现、袒露,而后赤.裸。

    于白日下曝晒焚烧...

    那时,中也、太宰先生、织田作、久作、芥川...全部全部,所有,所有人...又会怎麽看他呢?

    时至那时,他还会有归处吗?

    他是否又再一次无处可去?

    [爱...爱...斩..杀了他们...献上爱意...爱人类...斩.爱.深爱...我们深爱...死亡...献上死亡...]

    罪歌又在叫嚣了,爱欲发热、幻觉与药剂协同,还有...疼痛,

    它们在他脑中跳舞,是兔子舞,

    砰砰乓乓,咚咚恰恰,

    像一首歌,意外地欢愉。

    精神欢欣鼓舞、思虑催促难眠,肉.体却无动于衷。

    他只想蜷缩在这儿,如一只摔断了腿的、奄奄一息的鹰鹫,等死。

    天空倾颓,黑雨下个不停...幻觉在寂静中起伏,与记忆一起,高歌,

    他回想曾经的流亡,预测将至的指责,看见濒临而至的驱逐...并等待,

    从一棵树,回归一只老鼠?抑或,灾厄?

    或许,他本就是灾厄,或许他早该死去,但...

    滴滴滴滴,桌上的电话响了。

    *

    狭小的船舱中,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是一台老旧的台式电话,线端卷曲着没入墙內。

    现在却震响不停。

    胃骤然收紧了。

    雾岛栗月的视线不由凝固,死死被粘在那个发出恼人噪音的机器上,他已知晓对面是谁。

    是...

    在视线的尽头,透过很远很远的时空,是一道人影,一个被他遗忘,却从不曾离开的人,

    一个梦魇。

    “上啊,栗月。”

    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背上,他回头,看见有栖川绘裏。

    黑发如瀑,女孩也歪头注视他,笑嘻嘻的,一手拍他,一手举高握拳,作出了个进攻的手势:

    “冲啊,栗月,干.死.他,为我报仇的时候到啦...”

    似乎哪裏出了差错,在他记忆裏,绘裏本不该是如此活泼的性格

    但...

    本应虚幻的,女孩置于他肩上的手却有如实质般温暖。

    温度隔着衣料不断传来。

    “別担心,你不会输的。”

    弯了弯唇,女孩嘴角漾开一抹笑,

    那微笑,既温柔,也锐利,

    她看向前方,眼如晨星般熠熠生辉,诉说勇敢。

    于是,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脏也落回原处,似乎连头疼也好了不少。

    雾岛栗月闭了闭眼,走过去,拿起电话。

    “嗨,费佳。”话语出口,心情反而轻松了许多。

    对面的声音倒是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不会接电话的,阿斯。”

    他耸肩:“为什麽不,逃避没有用了,不是吗?”

    “哈,有什麽改变(something changded)...你更坦率了。”

    “拜你所赐。”

    “好吧,”状似无奈的,费奥多尔笑了一下,小小的气音顺着线缆爬入耳朵裏,

    “还在生我的气吗?我以为——,你已经接受了我的礼物。”

    “淀切集团?”

    “嗯哼,”

    “那可不太够...”

    雾岛栗月嘀咕了两句,转向正题:“说吧,你打电话来干什麽?”

    “我在黑市上看见了一些照片..因而,作为朋友,我担忧你是否深陷险境。”

    “....怎麽,没见过果照吗?”仿佛忽然就到了叛逆期,雾岛栗月没忍住开了嘲讽:“你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而这显然不会有回答。

    只稍一停顿,费奥多尔便不紧不慢说了下去:

    “在照片裏,他将手置于你的肩胛,抚摸每一块棘突间的脊椎,感受你盆骨的每一个凸起...以碰触,表达掌控,与占有,”

    仿佛天生的诗人,这些狎昵的句子从他口中念出,也一如夜风般轻缓,

    他说:“你是否受制于人?”

    “没有,我很好。”雾岛栗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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