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而且孟意怀虽说记仇记到了现在,但前几次的见面不仅不计前嫌收留了她一晚,还耐心等了她半小时归还耳机。
“……”可以说是很善良了。
这个时候,有个语文老师进了办公室,由于经常带早晚自习,整个人上班怨气极重,每天靠着咖啡续命,再加上她名字带着冰字,学生亲切称她为冰美式。
冰美式不经意超姜紫扫了一眼,难得从冰山脸上看到这麽生动的愁眉苦脸表情,有些新奇:“姜老师,这是遇到什麽不开心的事了?”
姜紫看着她,欲言又止。
冰美式保持微笑,一副善于倾听的大姐姐模样:“怎麽了这是?”
纠结半晌,姜紫开口:“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冰美式:“你说。”
“我之前带到办公室的那个小女孩,你还记得吗?”
“记得,她不是你侄女麽,青春期叛逆了?”
“不是她,是她的老师,”姜紫组织措辞:“之前和她的老师有些误会,刚刚我道歉了,可是她没有回我,应该是还在介意,你说我要怎麽挽回这段关系?”
冰美式:“她是你前对象?”
姜紫:“不是啊。”
冰美式:“那就是你俩暧昧过?”
姜紫:“当然也没有!”
“那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俩之前有过一段似的,”冰美式慢悠悠抿了口咖啡,说:“她是你侄女老师,你现在不好得罪她,我没理解错吧?”
姜紫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好说啊,道歉也不行的话,送点礼就好。”冰美式说:“犯事学生的家长不都这麽干麽。”
姜紫沉默了下:“送礼吗?”
“不要送太贵重的,她会不好意思收,也不要送太便宜的,更不要自作主张给她充高额话费,我之前就遇到过,特烦人。”冰美式下最终结论:“最好按着对方的喜好来。”
姜紫若有所思:“我知道了。”
-
她和孟意怀在高中时都算不上朋友,更別提这麽多年过去,关于孟意怀的喜好她一概不知。
电光火石间,姜紫想起了上次去孟意怀办公室,堆在各个角落的毛绒绒小玩偶。
姜紫决定手工编织一个糖糖兔,送给她。
既能彰显出她道歉的诚意,还不是很贵重,是她目前能想到的礼物。
姜紫从网上淘来了手工钩织的各种钩针和棉线包,以及编织的详细视频教程。
之前她看视频网站別人的钩织作品,天真地以为很简单,然而等到自己上手,五根手指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根本不知道怎麽摆弄。
她对着教程一点一点学。
…
…
大概一周后,姜满净给她发了条消息。
说是北徐最近要举办运动会,邀请家长来给学生们加油鼓劲,姜满净知道她工作忙,只是告知一声,没想到姜紫没怎麽犹豫答应了。
得知姜满净是班级的举牌手,姜紫特意买了个小型相机,准备拍成照片,有机会给她哥看。
运动会当天。
姜紫提前调好了课程,向学校请了假,来的时间比较早,这次她认识了些北徐的路,不像上次那麽茫然,本想着直接去孟意怀办公室。
顿了顿,还是准备提前跟对方在微信上打个招呼。
正当她低头打字,正前方忽然落下来一小片阴影,将浓烈的日光遮挡住。
姜紫指尖一顿,抬起眼睫。
孟意怀好整以暇看着她:“姜老师是来参观运动会的吗,又来早了。”
姜紫觉得她和孟意怀一定有着莫名其妙的缘分,不然怎麽每次来每次都能偶遇到,特別巧。
不过现在姜紫没心思想这些,她眨了下眼睛,听到孟意怀继续说:“是来找姜满净的吗,我带你去见她?”
姜紫摇头:“我是先来找你的孟老师。”
她看见孟意怀愣了下。
早上九点,浓密的日光烫烤着大地,将人的发丝也染上一层浅淡的金色。
孟意怀撑着遮阳伞,不动声色往姜紫身上偏了偏,垂眼看着姜紫从随身挎着的包包裏拿出个小东西,举到她面前。
“给你的。”
顿了一秒。
孟意怀伸手接过。
掌心裏,是戴着眼镜的糖糖兔,脸颊白皙,穿着粉嫩嫩的小裙子,很可爱。
“孟老师,这是我给你的赔罪礼,还请你能收下,之前的事情希望你不要介意。”
姜紫看着她,语气很真诚地说。
孟意怀愣了下,笑:“姜老师,我是开玩笑的,都过去多久了,我早就不介意了。”
“沉默也是对流言蜚语的纵容,不管怎麽说,我当时的行为一定对你造成了困扰。”
孟意怀被她一板一眼的话语逗笑,慢条斯理地:“所以就特地买了这个送给我吗?”
她继续逗她:“可是我不喜欢可爱的东西怎麽办?”
“不是买的。”姜紫说。
“什麽?”
“不是买的,是我钩织的,”姜紫说:“你不喜欢的话,我回去织个別的。”
说着,姜紫上前一步,想拿回来。
孟意怀眸光被她指尖上的创可贴吸引,唇角轻抿了下,眼疾手快把糖糖兔放到口袋裏。
“我还没说完呢。”她说。
姜紫:“?”
“姜老师亲手钩织的玩偶,”孟意怀弯弯唇角:“无论可不可爱,我都喜欢。”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