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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的背后
方唯又出差了,暂时照看凌予阳的重任就落在了何煦身上,凌琤和夏秋岚最近都太忙了,而她又实在不放心让孩子独自和保姆相处。况且,凌予阳特別喜欢何煦,一听说要去找漂亮哥哥就兴奋地手舞足蹈,嚷着要立刻出发。
傍晚时分,何煦牵着凌予阳从冰场出来,打了一辆车,准备去看看徐清婉。“我想去看看徐教练,要等你一起吗?”出发前,他给凌琤发了消息。
“我就不去了,她不是很乐意看到我……你去吧,我晚点结束来接你。”那边很快回复。何煦收起电话,嘆了口气,他至今都还是不明白,为什麽徐清婉对凌琤的态度会那麽冷漠。
“哥哥,你也怕见到奶奶吗?”凌予阳敏锐地察觉到何煦的情绪,以为他和凌琤一样,每次见徐清婉都会不开心。
“没有,我只是有点紧张,奶奶曾经是我的老师,可严厉了。”何煦揉了揉她的头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对徐清婉,他是有愧的,于公;他辜负了她的栽培,在花滑上没能坚持下去。于私;他不顾她的反对,还是选择了和凌琤在一起。
出租车在城市的街道上缓缓行驶,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凌予阳兴奋的小脸上跳跃。她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裏的趣事,让何煦紧绷的情绪稍稍放松了些许。车最终停在疗养院门前,何煦下车,牵起凌予阳的小手,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疗养院。因为提前和护理人员联系过,只在前台办了简单的来访登记便直接去了徐清婉所在的房间。
“徐教练。”何煦站在门口,声音有点发紧。
徐清婉正站在窗台前打理那几盆花草,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是何煦,她扯了扯嘴角:“是小煦啊……”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个小身影从何煦身后跑了出来,扑到她面前:“奶奶……你想我了没?”
徐清婉愣了愣,随即低头揉了揉凌予阳的头发说道:“是阳阳啊……”她嘴角牵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別的什麽复杂的情绪。“几天不见,又长高了。”
“进来坐吧。”她指了指靠窗的椅子,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抬眼看向何煦时,眼裏多了一种释然的妥协。
“您最近还好吗?今天来看您,主要是想告诉您……我和凌琤哥,又在一起了。”何煦几乎是屏住呼吸说完这句话,他目光紧紧锁在徐清婉脸上,试图捕捉她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她眼神复杂地看向何煦,那目光裏似乎沉淀了许多东西,有无奈,有审视,最终却化为一声极轻的嘆息。“从看到阳阳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只是你妈妈她……?”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久病的虚弱,却比何煦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我妈妈她也知道了,她现在过得很好,也有了自己的新生活。”何煦喉咙有些发紧。他预想过很多种徐清婉的反应——愤怒、指责、或者更深的冷漠,却唯独没有这种近乎认命的平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反对或者说教,而是挂念着自己妈妈的情绪。眼前这个表面严苛又骄傲的人,明明內心是个温暖又柔软的人,只是为什麽她的温柔独独不愿意分给自己的儿子一星半点。
徐清婉的嘴角轻轻牵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沙哑:“那就好……日子嘛,是你们自己过,只是这条路会比较难走,你们自己决定了就好。”徐清婉的目光从何煦脸上缓缓移开,落回凌予阳身上。
何煦的心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刺了一下,心裏沉甸甸的。他忽然想起凌琤偶尔提起童年时,语气裏那种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的失落。他鼓起勇气,声音放得很轻,带着试探:“我以后,会和凌琤哥一起孝敬您的。”
徐清婉微微一顿,抬起头,看向何煦。那双曾经在冰场上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浑浊,裏面翻涌着何煦看不懂也读不透的巨浪,有痛楚,有追悔,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疏离。她张了张嘴,声音突然变得干涩而喑哑,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锈跡:“我……我不需要他孝敬,他也没必要把我当成他的责任……我虽然生了他,但从未养过他、爱过他。”
“为什麽?”何煦情绪有些激动,声音提高了一点,对于徐清婉的态度,他越看越不明白。
徐清婉叫来护理人员,把凌予阳带了出去,房间裏霎时只剩下她和何煦两人。窗外的暮色沉沉压下来,将疗养院的白墙染成一片灰蓝,只有窗台上那几盆花草的绿叶在微弱光线下泛着生机。护理人员轻轻带上门,脚步声渐远,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何煦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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