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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嘱
吹蜡烛的时候,何煦许了一个愿望,他一直很遗憾自己没有像一个普通小孩一样的童年,普通小孩玩过的他都没有玩过,也从来没去过游乐场,他想再成年之前再做一次小孩。今天,凌琤决定圆他一个童年的梦,过家家之类的游戏是玩不了了,但去一次游乐场还是可以的
两人来到了游乐场,夜晚的游乐场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凌琤陪着何煦把经典项目都体验了一遍。这个晚上,何煦暂时忘记了比赛的压力,也忘记了妈妈还杳无音信在焦虑,像个天真的孩子,迎接他的十八岁。
从游乐场出来,已经是深夜了,夜空中繁星点点,忽有晚风掠过。游乐场璀璨的光影慢慢被甩在身后,何煦低着头走在前面,一路上踩着自己的影子玩,凌琤默默跟在他身后,替他看着路。凌琤发现,他似乎对于踩自己影子这件事乐此不疲,每一步都踩得格外认真。凌琤看着何煦的背影,脸上扬起笑意,有时候,快乐就是这麽简单纯粹,不需要华丽的装饰,也不需要复杂的情节。他轻轻上前,与何煦并肩而行,看到地上的影子紧紧相依,仿佛两个灵魂在这一刻得到了真正的交融。何煦抬头望向凌琤,笑得灿烂,他想,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晚上。
把何煦送回宿舍后凌琤看时间太晚了,已经过了学校门禁时间,只能回家了。进家门的时候看到徐清婉居然也在家,他很少在不是特殊的日子裏看到徐清婉出现在这个家裏,她在体育馆附近有一套公寓,平时为了方便工作,基本上都只住那边。“你怎麽这个时候回来?”两人看到对方都有些意外,异口同声地问。“您……是我妈吗?”凌琤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要是在以前,徐清婉对他的生活和学习都是不闻不问的,更不会管他什麽时候回家,为什麽不回家之类的,今天这是被夺舍了?
“你大伯明天要过来,叫我们一起吃顿饭,说是关于你爸爸的遗嘱。”徐清婉没理会凌琤的嘲讽,淡淡答道。凌曜去世的时候她并不在他的身边,去世之后的一应事务都由凌彬在打理,关于遗嘱的事,她不知情也不关心。她只知道凌曜的遗愿是希望她能替他好好爱凌琤,但她做不到和他母子情深,但在凌家人面前,起码要做到表面的和睦相处,并且,这几年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妈,你爱过我爸吗?”凌琤突然很好奇,从小到大,他看着父母相敬如宾,但总觉得家裏少了一些別的家庭所拥有的生活气息,因为他从来没有看到父母吵过架。
徐清婉听这个问题,神情有些恍惚,一些久远的记忆在她的脑海裏走马灯似的闪过。爱吗?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情,应该是会爱上的吧?
“你要把我拍得漂亮一点哦!”这是十九岁的徐清婉对凌曜说的第一句话。那时的她,活泼灵动,眼裏闪烁着对花滑的热爱与期待。凌曜看着耀眼的她在冰面上像精灵一样翩翩起舞,一时间不由得失了神。从那以后,徐清婉的每一场比赛都会有凌曜拿着相机的身影,那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徐清婉有个狂热的追求者。那段时光对徐清婉来说无疑是美好的,他们因为花滑相识相知,几乎都要相爱了,但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的。徐清婉的回忆戛然而止,她抬眼看向凌琤,眼神渐渐变得冰冷,像在透过他看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凌琤被她看得不寒而栗,这样的眼神,他曾经在徐清婉的眼睛裏看到过很多次,每一次都让凌琤感觉她随便会扑上来掐死自己。
“这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爱恨来衡量的!”过了很久,徐清婉渐渐平静下来,才回答凌琤之前的那个问题。
“我听到过一些关于你的传言,是真的吗?”凌琤想了很久,终于问出心裏的疑问。
“凌琤,了解得太多,只会让自己更痛苦。”徐清婉起身回房,不想再就这个问题说下去了。
“我知道了。”凌琤低声说道,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的一篇博文。不是官方媒体报道,只是一个私人社交账号发的一篇关于徐清婉花样滑冰职业生涯的总结文章。文章裏提到,徐清婉原本是一个极具天赋的花样滑冰运动员,是队內重点培养对象,但在她二十岁那年,突然销声匿跡,再出现在大众视野已经是三年后,并且已经结婚生子。而且,在徐清婉消失的半年裏,国內各大媒体集体删除了有关她的一切报道。从此在所有社交平台上都看不到关于她的半点消息,就好像这个人被完全抹杀了一样。
凌琤仔细推算过自己的出生年月,徐清婉消失的那半年正好是怀上自己的时间。所以,爸爸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让一个那麽热爱自己事业的女人愿意在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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