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哲!!!!!"
岑凛是在窗户处看着褚哲跳下去的,他一个双脚不便装着义肢的人,从没有电梯的老旧酒店一阶一阶的爬上去,然后跳下去。
在那之前,他甚至还特意忽悠岑凛说愿意和他温存,叫他先去洗澡,然后去窗户旁边等他。
结果就是为了让岑凛亲眼看见已经入风中残竹一般褚哲的死亡......
这时候的岑凛根本没法冷静,他疯了一般的飞快冲下楼去查看褚哲是否还活着,不过还好,上天不会让褚哲这麽轻易的就离开人世间,总会在他即将真正解脱的时候给他留一手。
褚哲在被发现的时候还有一口气。
等岑凛连夜把西余城最好的医生用私人飞车运过来域祀城的时候,褚哲已经很虚弱了。
"岑总,您的朋友伤的很重啊。"
"如果不回西余城,恐怕连命都没办法保住。"
"您的朋友因为本身就有腿伤,坠落时或又真心心怀死意,全身粉碎性骨折,又有严重的颅內出血,这种类型都手术我们是断不敢在域祀城做的。"
"而且就算做了......"
"估计也要全身换上义肢义体,面部也严重损毁,可能回不到原本的样貌生活质量也会严重下滑。"
被岑凛请来的医生只是看了一眼褚哲的受伤情况,就皱着眉头对岑凛说道。
“他的身体情况……”
“还能撑到回到西余城吗……”
这是岑凛第一次感受到恐惧,人一旦动了心,那这颗心就不止为自己跳动,会为別人的安危而牵肠挂肚……
“这样的情况,只能打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看还能不能回到西余城。”
“抱歉岑总,如果回不到西余城,我也回天乏力。”
这名西余城的名医向岑凛鞠了一躬,岑凛他得罪不起,而这个躺在生命舱的面目全非的年轻人,他也感觉莫名眼熟……
在把褚哲先送回西余城后,岑凛怒目圆睁的对陈星易说道。
“陈星易,你到底对褚易说了什麽!”
“他为什麽会跳楼!”
“在我来域祀城之前,他接触的西余城的人只有你!”
“陈星易,我不管你背后的势力,你认识多少大人物,我这件事都不会就这麽轻易的算了。”
“……”
“神经病。”
“明明是他自己把人逼到跳楼到这一步。”
“楚辄之前真是眼瞎,看上这麽一个人,和这样一个人结下了姻缘线。”
陈星易默默吐槽道。
“阿易,这岑凛的势力确实在西余城不小啊。”
“而且这个人确实很神经病,我感觉这会是个不小的麻烦。”
李肆枫是那嗵的一声坠落声把他从梦裏惊醒了,等他回过神来时,就已经发生了接下来的这一切了……
“没事,楚辄死不了。”
“这是他命裏要度的一个劫。”
“我算过了。”
“我以为这劫过后他和岑凛的姻缘线会断掉,可没想到他们的姻缘线是钢丝做的。”
“根本断不了。”
陈星易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反而是伸手把披在李肆枫身上的毯子又往他身上拢了拢。
“过段时间域祀城的风沙就会停了。”
“莱辞也差不多应该和老板娘该回来了。”
“有契约在,我们的业绩完成,1/8了。”
“等我把山川图的封印重新加固好,李猫猫你大概就能想起来我们过去的一切了。”
“美好的,或是不美好的。”
陈星易淡然道。
域祀城夜晚23.00点整,白马王子的白马重新变回了小白鼠,仙力魔法什麽的一切都消失了。
莱辞长达几百年的执念也在此时划了一个句号。
一个不算特別完美的句号。
当莱辞把徐嬅送回域莱酒店时,陈星易和李肆枫也把行李给收拾好了,准备结束这场域祀城的旅程。
“你们要走了?”
“我来的路上听说了,陈先生你是西余城一个特別厉害的老总请来寻楚医生的,那个老总是不是喜欢楚医生啊。”
“他们回去了你们也要回去了吗?”
“记得下次再来玩啊。”
“我听莱辞说了,他是域祀城的气候局的人,以后域祀城就不会有风沙了。”
“真好啊。”
徐嬅明显心情很好,本身话就多的她此刻话变得更多了。
“嗯,我们要回去了。”
“莱辞先生,还有半个小时,我的术法就要失效了,我们也走了。”
“去和老板娘道个別吧。”
陈星易向莱辞使了个眼色,莱辞虽然知道这一別就是永別,他以后再也遇不到,见不到徐嬅……
今天的域莱酒店,一人姻缘线想断断不了,一妖姻缘线想连连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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