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栎布满尖刺的话语,她缓步上前,掰过游棋栎的肩膀,低头直视那双充满防备的无措双眼。
“骗你是我的不对。”她刻意放慢语速,一字一句,“但你可以相信我,我不会背叛你。”
镜片上字幕的跳动速度明显变慢,就是再愚钝的人也能明白对方的迁就。她的眼底流露出被揭穿的不堪,她固执地将头扭向一边。
“相信你?”她冷声讽刺,“信你暗中收购棋颂的股份,信你不会将我妈妈一辈子的心血倾覆吗?”
“冉晞旸,你要我拿什麽信你?”
“我知道,我目的不纯,破坏了你对我的信任。但其中过于复杂,我一时难以向你解释。况且,当初那个让我感到愧疚的女孩,她、她就是......”
“你不要跟我提起她!”游棋栎猛地一挥手臂,打断,“她在你心裏是什麽样的与我何干?”
“要诉诸心意,跟你的白月光说去,向我炫耀算怎麽回事?”
“什麽白月光?”冉晞旸皱眉,“她就是你,你就是她,一直是你,一直是你,你明白吗?”
游棋栎有略微的怔愣,只是她全然处于几近被揭穿的状态,只能通过不断进攻才能掩饰自己的软肋。
她抓住冉晞旸的手腕,将她逼到墙边,隔着镜片盯着冉晞旸的双眼,威胁:“我不管她是谁,跟你有什麽过往。冉晞旸,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还要不要留在我的身边?”
她逼得极近,一呼一吸之间能轻易捕捉到对方的气息。她的视线在冉晞旸的双眼与嘴唇之间徘徊,企图通过细微的表情窥探对方的真心。
失去听觉的她变得格外敏感,对方一个微弱的表情变化能都触及她的神经,由此演变出长篇解读分析试探。
只是出于先入为主的原因,得出的结论总是差强人意。心底的火苗愈烧愈烈,直接在最为脆弱的地方烫出一个血洞来。对方的一呼一吸都像是扑在这血洞上一般,刺得人生疼,出于本能,她只能蜷缩着伤口,避开对方的一切。
她不断靠近,意欲仰头封住冉晞旸的口鼻,堵住一切会让她受伤的可能,用短暂的强行的靠近填补心裏那处燎伤的血洞。
冉晞旸侧过脸,堪堪错过那一吻,眼皮低垂:
“我们现在这样又算什麽?”
游棋栎保持着別扭的姿势,停在原地思索那一句话。不消片刻,她就明白的其中的深意,她用气声笑了一下,直起身玩味地打量冉晞旸。
“你不是说没爱过我吗?现在这脾气又是为了什麽?你现在又是以什麽立场跟我置气?”
“这酸裏酸气的话又算什麽?怎麽?吃醋?你是以什麽身份跟我吃醋?”
她的表情轻浮,好似不管冉晞旸给出什麽回答,她都不会在意。冉晞旸瞥了她一眼,没有吭声,侧过身子转身上楼。
“你这又是什麽意思?”游棋栎恍若失了力一般靠在墙边,“故弄玄虚就是你的本事吗?”
冉晞旸没有理会,她的步伐沉重,一步一步地拾级而上,她的身后,传来游棋栎的吸气声,她刻意放缓脚步,等着游棋栎叫住她,等着游棋栎给她个机会好好解释。
只是事情往往事与愿违,她清清楚楚地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咬牙切齿的声响。
“冉晞旸。”那人深呼吸缓过一阵,一字一句口齿清晰,“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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