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失踪的孩子们呢?她们来到这裏,是抱着生的希望,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消失在我们眼前。”
冉晞旸靠在一边,努力消化听到的信息:“院长呢?其他工作人员都不能提供收养的信息吗?”
林丽萍摇头:“没有。后来酒店开始动工,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只是奇怪的是,棋颂集团,那是多麽大的酒店?怎麽会看上我们这个小地方?”
林丽萍想起什麽,继续说:“后来听说并不是所有孩子都被福利院接收了,有一个女孩,被棋颂董事长带走了。”
“起初我们以为是人董事长没有孩子,想收养一个孩子。可是我查阅资料,发现人家早在七年前就生了一个女儿。加上这个传闻并没有可靠的来源,我也不好擅自揣测。”
“女孩?”冉晞旸问,“有具体照片吗?”
林丽萍摇头:“就连这件事都只是大家在背地裏议论,怎麽可能有照片?”
“不过……”林丽萍嘶了一声,“那女孩似乎还不愿意跟着董事长走,在一个大雨天一个人哭着到施工现场到处跑,像是在找着什麽。”
“董事长派人找了一晚上,才在施工现场的破旧小床上发现了她。”
“这件事传了一阵突然烟消云散,再问起来,当初那些人都矢口否认,我也无法再取证。”
“晞旸。”林丽萍咂咂干涩的嘴唇,苦口婆心,“这件事扑朔迷离,太多疑点,太危险,你不该牵扯进来。”
“可以的话,尽早脱身,过回你以前的生活去。”
—
还剩不到十小时,游棋栎就能见到出差回来的某人。她的心情极好,从起床开始就哼着轻快的曲调,就连见到光宗耀祖两兄弟也难得地给出了笑脸,惹得两兄弟站在原地莫名其妙。
“耀祖。”游光宗关上门,迫不及待地开口,“不如今日就把我们的计划落实下去。”
游耀祖明显有些犹豫,他坐到沙发上,轻搓他尖锐的下巴:“今天……不会操之过急了吗?”
游光宗哎呀一声,快步上前:“急什麽?我要是着急,就不会等到现在,早在她刚回国的时候就把她收拾了。”
“也是你跟三弟说再等等,说不定这小丫头是个软柿子,任我们拿捏。”
“现在你看。”游光宗将双手一摊,“小丫头是不像姐姐那麽稳重,是个绣花枕头。但是她爱闯荡,会惹事啊。”
“你看看这几个月,她把棋颂弄成什麽样子了?再任由她胡闹下去,別说棋颂的控制权了,就是棋颂这偌大的帝国能不能茍活都是问题。”
游耀祖的眉头紧皱,烦躁地一拍膝盖:“再等等,等三弟回来了再决定。”
“还等什麽啊!”游光宗提着裤腿坐到游耀祖一旁,“三弟现在的心思全在他的酒庄身上,哪能管那麽多。”
“我听说她那个助理这两天出差去了,马上就要回来。”
“这两天她都是独来独往,孤身一人,是最好的下手机会。”
“耀祖,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没了,棋颂就成谁的了?”游光宗将手搭在游耀祖的膝盖上,软了语气,“就是我们三兄弟的。”
“我们三兄弟联手,定能将棋颂带上新的巅峰。”
“到时你那些在外面闹的孩子不就安分了吗?”
游耀祖的眼皮猛地一跳,略有些松动坚硬的态度。他缓缓抬头,对上游光宗期待的目光。
“这……”他复又低头长嘆一声,“算了,这都是我们应得的。”
他撇头看向窗外,外头阳光灿烂,为浓厚的秋色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早该给我的。”
—
游棋栎手握方向盘,快速瞄了眼导航。她估摸着与机场的距离,心想着再过几个小时就能见到久別的人。
福利院的猫腻冉晞旸已经汇报给她,对于莫名消失的孩子,游棋栎已吩咐私人侦探查明,至于游理为什麽要去那样偏僻的地方,游棋栎不清楚,也无从问起。
孩子的失踪与地皮的收购之间究竟有没有什麽联系,游棋栎的指尖轻拍着方向盘的皮质外膜,不断回忆游理曾经的种种。
只是收购福利院时她才六七岁,记忆并不全面,就是她想,也无从下手。
车辆进入隧道,周遭变得昏暗,车內自动亮起氛围灯,游棋栎长呼一口气,决心暂时不去想这些烦心事。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了些许不对。
机场比较偏僻,又是周末,并无过多车辆。车门隔音较好,除了偶尔的发动机的轰鸣声与自己的呼吸,几乎听不到一丝噪音。
可就在她呼吸轮换的瞬间,一声微乎其微的“滴”声骤然响起。游棋栎的眉头紧皱,抬手关掉灯光,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听觉上。
“滴。”
一声急促的机械声再度响起。
游棋栎的眉头一跳,暗暗不妙。她看了眼后视镜,确认周遭并无其余车辆后抽空寻找声音的来源。
突然,在一个抬眸的瞬间,她在自己的脚跟处捕捉到一丝鲜红的光线。
游棋栎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一手脱离方向盘探手往座位底下摸索。
一个突兀的机械盒子牢牢地装在座椅底下,两边还有几个线圈缠绕,随着“滴”声响起,机械盒子连带着游棋栎的手指微微颤动。
游棋栎瞬间瞪大双眼,在太阳xue陡然凝聚一颗汗珠,顺着肌肤的纹路滑落。
是炸弹。
她对自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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