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时眼中带着几分不屑。
秦笠见状,直接跪在了地上:“全是齐哥教的好。”
“我可没教过你这麽贱的狗,自己想要的得不到,就把人家送给別人当狗,你知道自己像什麽吗?”齐赫扬收回自己的目光。
“不知道。”秦笠的脸红了红,被齐赫扬说的有些臊得慌。
他喜欢路时清,但是他没有办法得到路时清。路时清不是圈子裏的人,身边儿还有路妄和沈环看着。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他不想路时清那麽正常的活着,他想用另一种办法,把路时清也变成活在阴影下的人,他不要路时清照到太阳。
“像拉.皮.条的老.鸨。”齐赫扬目光下移,在看到某一处时,忍不住笑出了声,“还真是条贱.狗啊。”
他说完抬脚踩上了秦笠。
耳畔传来一声闷哼,齐赫扬的目光再次落在路时清身上。
他见过宋绮,那个女人很漂亮,像一只蝴蝶,又像一只鹰,他的儿子也跟她有些像,虽然没有宋绮那麽傲,但是骨子裏仍旧流着宋绮的血。
调.教一只自己就会发.骚.犯.贱的狗,远远没有征服一只狼崽子来的有趣。他很好奇宋绮的儿子像秦笠一样跪在地上,会是什麽场面。
越是看齐赫扬就越是觉得这笔交易很值。
“齐哥,工具……”
“不用。”
“不用吗?”
“对,不着急,先关着吧。”
路时清再怎麽失忆也还有着独立的人格,他要把路时清整个人打碎再重组,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两人说话的声音路时清听到了。
上锁的声音传来后,路时清靠着墙壁坐了起来。
他不知道现在是什麽时间,也不知道这裏是哪裏,但是他很确定如果沈环回来看不见自己,应该会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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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哥,人要关多久呢。”秦笠看着走前前头的人,问了一句。
他知道齐赫扬的手段,但凡是这个人看上的人,不管来的时候有多傲,不出一个月都会变成任人予夺的狗。
齐赫扬没有回他这个问题,只是看着不远处草坪上的几只羊驼,问秦笠:“你见过宋绮吗?”
“听过,没见过。”
秦笠今年二十二,宋绮要是活到现在得四十多了,当年也不年轻,不知道为什麽这个人能被路家两个兄弟记着,还能传进齐赫扬的耳朵裏。
按时间算,宋绮死的时候,齐赫扬应该才十来岁吧,这人比路妄都小几岁,应该不会喜欢上一个老女人的。更何况打他接触秦笠起,这人身边就是男的了,还尤其喜欢直男。
秦笠见他不明白,也没有怪他,只是颇有耐心的说:“我听过她和路延的事,我很好奇究竟是路延的手段太差,还是这个人的心太硬。”
按理一个普通女人的身体素质是不可能超过同龄男性的,他这裏的男人最后都妥协了,但是宋绮直到死的那一刻都还是自己。她的尊严她的自我好像从来没有丢失过,这让他很好奇,她的儿子会是什麽样的。
“齐哥打算把他关多久呢。”秦笠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他不懂宋绮,只关心路时清。
陆赫扬想了想,跟他说:“最多不超过三个月。”
秦笠听见这句,只说:“齐哥不怕夜长梦多吗,我看不如今天就把事情办了,一个直男被男人上了,肯定很崩溃,都不用关。”
“我不喜欢强迫。”齐赫扬回头看了秦笠一眼,他知道秦笠什麽意思。得不到的就毁掉,这个人是条坏狗。
虽然夜长梦多也有道理,但是他有的是办法来让对方求他。
“你知道狗身上最重要的特质是什麽吗?”齐赫扬忽然问了一句。
“是贱。”
“不,是永远不会违背主人的命令。秦笠,你连狗都算不上。”他说完随手将指夹着的烟碾在了秦笠的的肩头。
这些年他见过不少人,但是像秦笠这样龌龊的还是第一个。
“齐哥。”
“滚吧,回你的学校去。”齐赫扬懒得再跟秦笠多说一句。
接下来几天应该不会无聊。
一个人被剥夺视觉和对外界的感知能坚持多久呢,他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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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时清感觉自己应该是在地下室,或者一个废旧的仓库。
把他绑来这裏的人除了第一天来过,后几天就没再来过了。有人在固定的时间送来吃的,都是一些流食,牛奶或者粥,很没有味道,路时清很不喜欢。
过于安静和漆黑的环境让他的心跳的很快,但是没过几天,脑海中的声音就苏醒了。
【宿主,你被绑架了!!!】
“绑架?”
【对,听我的先睡一觉吧,除了上厕所都不要醒过来】
“这儿睡起来不舒服。”
【哪儿那麽多事】
这人真是被沈环养的越来越娇气了,睡觉都挑地方。以前在课堂上,那麽硬的桌子也没见他少睡。
系统没再跟路时清废话,直接强制路时清睡觉了,它的能力也仅限于对路时清做点儿什麽了。
这会儿离沈环太远了,他甚至感应不到沈环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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