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打掩护?” 指尖顺着剑鞘往上滑,快碰到他的手时,他突然攥住我的手腕 —— 掌心的温度滚烫,比金砖还暖。
“別胡来。” 他声音放轻,耳尖红得更明显,“我有个主意 —— 你去接触谢在野,就说要跟他联手对付影宗,引走万卷楼的影宗守卫;我扮成玄龙司的人,用金守拙给的令牌进去。”
我挑了挑眉,故意凑近他耳边:“这麽信我?不怕我跟谢在野打起来?” 温热的气息扫过他颈侧,看他睫毛颤了颤,才又补充,“不过你这主意不错 —— 谢在野本就恨影宗杀了他师父,肯定会答应。”
金守拙这时递来块玄铁令牌,上面刻着玄龙司的龙纹:“这是老奴当年从影宗手裏骗来的,能混进万卷楼外围。你们要是用这个,可得小心 —— 玄龙司的人都有腰牌暗号。”
我接过令牌,掂量了两下,又塞给苏暮雨:“你拿着,我不用这个。” 说着摸出怀裏的火折子晃了晃,“我杀琅琊王不用伪装,越张扬越好,才能引走更多守卫。”
苏暮雨还想再说什麽,我突然伸手替他拂去肩上沾着的灰尘,指腹故意在他月白衫上多蹭了两下:“放心,我没那麽傻。白鹤淮给的护心丹我带了,实在不行,我就跑 —— 总不能让我的苏少主没人接应,对吧?”
他拍开我的手,却还是把药囊裏的护心丹倒出三粒,塞进我手裏:“省着点用,白鹤淮说这药不能多吃。”
离开密阁时,金守拙还在盯着焚库令的铜环,我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满库的金砖,心裏直嘀咕:可別真炸了,这可是暗河几百年的家底,我还没给暮雨打剑鞘呢。
出当铺时,晨雾正浓,乌篷船泊在渡口,慕婴的银铃在雾裏轻响。苏暮雨踩着石阶往船边走,月白衫在雾裏像团朦胧的光。我突然喊住他:“暮雨。”
他回头时,我抛过去个油布包:“裏面是火油弹,对付影宗的乌鸦卫正好。” 又摸出块流霞金锭塞给他,“这个你拿着,要是遇到麻烦,就扔出去引开人 —— 別心疼,等事后我给你搬一箱子。”
他接住金锭,嘴角扯出点笑意:“你倒真惦记这些金子。”
“不然呢?” 我咧嘴笑,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总不能让你空着手闯天启城。再说,这些金子以后都是我们的,得好好护着。” 指尖划过他的手腕,又补充道,“烧档的时候別恋战,拿到人质名册就走。我处理完谢在野,马上就去接应你。”
他点头,转身跳上船。船桨划破水面,银铃声渐远时,他突然回头喊:“苏昌河,別硬撑!”
我挥了挥手,看着船影消失在雾裏,才摸出怀裏的护心丹塞进嘴裏 —— 清苦的药味裏,竟藏着点蜜甜。金守拙在身后问要不要备船去天启城,我回头瞥了眼当铺的方向,眼底冷下来:“不用,我先去会会谢在野 —— 顺便看看,这老东西手裏到底有多少玄龙司的暗线。”
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渡口的金砖上泛着金光。我握紧眠龙剑,指腹蹭过龙首金钥匙 —— 影宗的幌子,玄龙司的枷锁,还有那些浸着血的秘档,是时候都该了断。
毕竟,我的苏家家主都去闯龙潭了,我这个做大当家的,总不能让他等太久。你先去天启城会会影宗,我随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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