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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戒
此时还没到凌晨,外面的烟花也还没放,迟糖穿着睡衣,坐在床上,动作生疏但轻柔地给温珩景擦头发。
“景景头发好黑呀,好漂亮。”
温珩景闭着眼,享受他的体贴,青梨香时不时传到他的鼻尖,让他有些心驰神醉,转头抱住迟糖,头在迟糖的胸.膛蹭了蹭,粗壮的手臂紧紧箍着迟糖的腰。
“那你多摸摸。”
迟糖一惊,没想到温珩景会突然这样,他又开始紧张了,心脏也跟着乱跳,怕温珩景会发现,用手在温珩景的头发上抚摸,就好像是在给狮子顺毛一样。
“我还是第一次摸Alpha的头呢。”
温珩景轻轻掀开眼皮,“那你还摸过谁的?”
迟糖想了想,“宝宝们的。”
是福利院裏面的小宝宝,没有人和迟糖玩的时候,迟糖就会和阿妈一起去照顾这些走路摇摇晃晃的小孩子。
“……宝宝,”温珩景不知道想了什麽,轻声笑了,
温热的呼吸吐露在迟糖的锁骨上,有点烫,酥酥麻麻的,像是有蚂蚁在爬。
迟糖感觉不妙,“擦…擦的好像没有那麽干,要不然你再去吹一吹?”
“不用管,”温珩景道,“它会自己干的。”
迟糖推开了他,一脸认真地说,“不可以,会头痛的。”
Alpha骨子裏是自大狂妄的,某些极端的Alpha更是听不得一点说教。
温珩景也是如此,他不喜欢听別人说教,是从小就有的毛病,但是迟糖的话,他会听。
迟糖看着他进了浴室,紧绷的肩膀缓缓松开,手指在脖颈处揉了揉,只觉得还残留着温珩景的呼吸,叫他好不自在。
这张大床满是温珩景的气味,淡淡的冷香,迟糖毫不客气,躺了下去,狠狠吸了一口。
他喜欢这个味道,从第一次闻到。
来和温珩景一起睡不是迟糖的临时起意,而是他一早就想好的,他知道自己和温珩景的差距,哪怕他用尽一辈子都赶不上。
温珩景很优秀,站在金字塔的顶端,长相英俊,身材极好,有权有势,钱财更是夸张到了迟糖难以置信的地步。
这样的人,竟然会爱上自己?
迟糖不止一次怀疑自己,他一无所有,没有好的家世,没有庞大的资产,没有优秀的学歷。
他什麽都没有,什麽都缺。
而温珩景什麽都有,什麽也不缺。
温珩景现在喜欢他,渴望他,他喜欢了他两年,加上今年,是第三年,他会喜欢他三十年吗?
会喜欢他一辈子吗?
迟糖没法不去想,一旦温珩景不喜欢他,温珩景会收走全部的爱,迟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人在得到过最好的以后,怎麽可能愿意放手。
迟糖要的是温珩景这辈子都只能爱他,只能渴望他。
分手这种东西不会存在于他们两个之间。
迟糖在网上搜过,要如何抓住一个人的心。
点赞最高的话是这样说的。
—得到了就不会珍惜,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未曾接触感情的迟糖认真地采纳了这段话,所以他才会和温珩景玩这个游戏。
浴室的门悄悄开了,迟糖立刻从床上弹起,还没起来,又被温珩景抱住了。
“我吹干头发了,糖糖。”
迟糖抓了抓他软乎乎的头发,确实是干了,这个动作有点危险,迟糖可不想擦枪走火,他生硬地转移话题,“为什麽你的房间这麽大,还有你的床也很大。”
温珩景撑着手臂,低头看他,“宝贝,不妨猜猜?”
“嗯……因为这样睡起来舒服?”迟糖望着他幽深的蓝眸,目光带着狡黠,“还是说,你睡相很差?”
温珩景摇头,低下头碰了碰他的鼻尖,“都不是,是因为安静。”
迟糖一愣,“你喜欢安静啊?”
“也不是。”
以前的总是很吵,耳边总是能听到那个人的怒骂声,所以他喜欢一个人待着。
迟糖用手指戳了戳温珩景的胸口,“那我在这裏,会不会太吵?”
“不会,”温珩景毫不犹豫道,“我喜欢你在这裏。”
他语气也格外的重,迟糖也是故意开玩笑的,但温珩景却很认真,仿佛要急切证明自己的心意。
迟糖伸手摸上温珩景的脸,他的目光带着淡淡的忧虑,他很想问问温珩景,可不可以永远不要变,永远不要抛下他。
他也知道如果问了,温珩景会说一定不会。
但,人都是会变的。
迟糖赌不起。
他一直被抛弃,孑然一身,他不敢想,有一天自己被温珩景抛弃。
“在想什麽?”温珩景问他。
迟糖露出一个笑容,在外面烟花响起的时候,他对温珩景说,“新年快乐。”
同时,也在心底悄悄许下了新年愿望。
他的愿望很自私,他希望温珩景永远不变,一直爱他。
温珩景将小爱人眼底的忧伤尽收眼底,他明白的,没有冒犯迟糖,只是用指腹轻轻抚摸迟糖的额头,轻声说,“新年快乐,糖糖。”
窗外的烟花绚烂无比,室內一片静谧寧和,柔和的台灯散发着温暖光芒,乳白色的被子如同甜蜜的棉花糖一般柔软。
迟糖靠在温珩景的怀中,温珩景戴着眼镜,手裏拿着书,嗓音轻缓地念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迟糖的背上温柔地抚摸。
“当艾尔登湖裂的时候,绿皮火车会再次经过,他们会带着信,带着数不尽的思念……”
在温珩景低沉的声音下,迟糖慢慢睡着了,他睡的很安静,也很舒服,做了一个美好的梦。
温珩景放下书,静静地望着迟糖的侧脸,看了许久,许久。
不管迟糖在想什麽,不管迟糖要怎麽折腾他,只要迟糖的眼裏有他,就够了。
大年初一,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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