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暴晒。
桌子旁立着班旗,旗子是白色的,上面有一个老秦的Q版画,周围是五彩斑斓的手印。
是他们在体育课上印的,那天老秦和体育老师大战了三百个来回才抢过来,本来这节课是要测800的,碍于老秦和其他人一旁叽叽喳喳的应和,梁老师只能让步,并放下狠话说下节课不测完800一个人都不准走。
‘‘人都去哪了?three姐。’’江乔问一边的林穗岁。
‘‘別叫我这名行吗?’’林穗岁用力在江乔肩膀上拍了一掌。
‘‘那叫什麽,三姐?’’江乔再次开口。
‘‘滚蛋,那你还是叫我three姐吧。’’
‘‘好的,岁岁姐。’’
‘‘你真的是找抽。’’
看不下去他们幼稚的拌嘴,陆成舟从桌上拿了两杯奶茶,转身走了。
‘‘哎,舟舟你去哪?’’江乔没得到回应,又看向旁边。
没人,贺临川啥时候走的?
算了,不管他。
顾砚说的真没错,行健楼下不仅有风扇,还有大的能撑下一整个教室的遮阳伞。
三个木桌摆在楼下,旁边立着两个音响。
顾砚坐在左边,话筒随手摆在手旁,正低头看接到的这些稿子。
这些人写稿的能力真是让他有点无话可说,什麽夸张的词都用上了,还有很多內容重复的稿子。
抄也別抄一样的啊,就改了个名字,我要读谁的。
他嘆了口气,把稿子交给一旁的人,“你来读吧。”
陆成舟远远看了一眼,手裏拿着奶茶,悠闲地向那边走。
那三个人看着也不像的高三,他心中暗想。
“给你的。”
“哎,这些人都是高三的吗?”
陆成舟走到顾砚面前,把奶茶放在桌上,拉了个一旁的椅子坐下。
“不是,其他是高二的。”
“怎麽过来了,比完了吗?”顾砚说。
“比完了啊,我无聊就来了,不行吗?”陆成舟趴在桌上,把脸贴在奶茶上。
爽了,这天还是只有冰能对付。
看他这样,顾砚嘆了口气。站了起来,说“你坐我这,这有风,別贴你的脸了,也不嫌冻。”
“你不用读稿吗?”陆成舟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顾砚。
“不用,刚读半小时了,现在换人了,要不我能跟你在这闲聊啊。”
“哦。”
陆成舟也不客气,跟他换了个位置坐着,这对着风口,就算刚刚再热现在也被吹舒坦了。
“我睡会儿啊。”说着陆成舟又趴在桌上。
“真服你了。”顾砚说。
话是这样说,顾砚把椅子移了移,能更清楚的看见陆成舟的脸,他的睡姿很好,脸侧着,一直手搭在脖子后。
顾砚盯着他看,嘴角不知什麽时候上扬,他从兜裏掏出手机,对着陆成舟拍了几张。
顾砚想。
跟印象中的还是有些许差別,那时候没能仔细看清陆成舟的脸。
……
“舟舟,快走啊,再不快点等一下你妈和我妈就要把我们两个就地正法了。”
林川很着急,昨天刚从隔壁省回来,回程的时候赶不上飞机,他和陆成舟硬生生坐了几个小时的硬座回到家,又发现两人的身份证和钱都不见了,还没来的及告诉家长。今天就被拉来这参加不知道什麽的同学聚会。
“急什麽,不就是身份证不见了吗?去补办一个不就行了。”
陆成舟吊着根棒棒糖,身上背着个袋子。
“那是身份证不见了的事吗?那不是补办的流程很麻烦嘛,现在去早点回来还能赶上晚饭,要不然又要被骂。”林川说。
“知道了,这位爷。”
“行,走吧。”
“唉,等等,那人谁啊?一直看着我们这边。”林川停下脚步,拍了拍陆成舟的肩膀。
陆成舟回头看了一眼,那人穿着一身黑,离得远也看不清长什麽样。
“可能是保安吧,你別管他了,不是很急吗?”
陆成舟回过头,把手挂在林川脖子上。
“快点给我走。”陆成舟无语地说。
直到他们走出门口,顾砚才收回视线。
那人染着金色头发,嘴裏吊着根糖,看过来的时候身后的包连带着也甩了一下。
这个酒店门口绿植很多,还有一个小水池,周围摆了一圈灯,虽然白天没亮,但是也很別致。风吹来的那瞬间,树也跟着晃,“沙沙”的响声。
顾砚远远跟那人对了一眼,光绕在他身上,衬上那金发,像个发光的天使,如果不是他的表情很不耐烦的话。
顾砚愣着看他。
“哎,顾砚你回回神,別发呆了行吗?”
贺临川很是无奈,从刚才开始这人就一直在发呆,像个哑巴一样站着,其他人过来打招呼也不搭理,要不是有他在旁边跟着聊天,这人指定要给人骂上一顿。
“滴滴”,心跳超过120,请注意休息,及时检查身体。
手上的表不停振动,顾砚回过神,低头把它关上。
心脏一直跳的很快,从踏进这门就没停过。
“咚咚咚”,顾砚皱起眉。
够了,人都走多远了,该消停一会儿了。
“顾砚,魂还在这吗?”贺临川再一次询问。
“滚蛋。”顾砚说完后没回头径直走开。
真够无语的,这什麽脾气,贺临川翻了个白眼。
“哗哗”,水拍到脸上的时候,顾砚已经冷静下来。他抽出两张纸,把手擦干。
从这裏出去的话,那这位“小天使”今天应该也是来参加同学聚会的,等他回来就能知道是谁了吧。再不然就去问一下姜女士,她肯定认识。
然而一直到吃完晚饭,那金发都没有再出现过,没缘分吧?应该是,毕竟他那麽不耐烦,看着就不像是自愿来的。
顾砚嘆嘆气,揉了下眉毛。
难道真要去问我妈?那多尴尬。
“妈,那个染金色头发的男生你认识吗?”
算了,再尴尬也得问,缘分还得靠自己抓。
“你找人家干什麽?惹事啦。”
“没惹事,就…就是好奇。”顾砚把手背在背后。
“之前没见你有这好奇心。”姜女士打趣道。
“妈。”顾砚无奈说。
“行吧,那是你林姨家的,叫陆成舟。”
“人家可有活力了,你认识人家就跟他学学,別整天拉着个脸。”
“好的。”
知道个名字好像也并没什麽用,他这次是跟他妈来B市玩的,过不了多久就要回G市。名字是知道了,可之后两年也都没再见到人。就连他跟着姜女士去的聚会也没再碰到过,就仿佛那全是他臆想出来的一样。
只有偶尔在晚上,能梦到个一两次,才能意识到是真实的。虽然看不清人脸,每次都只有个背影和树木的响声。
真像个变态啊,在再一次梦到那如出一辙的场景后,顾砚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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