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陷处的腰窝他昨晚一直爱不释手,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过去亲自喂人吃饭,哪想到小狐貍居然不领情。
算了,小狐貍被他弄成这样,也算是受到了惩罚,他不计较。
“本君喂你吃。”玄嵇执意,不给左小鸣勺子。
左小鸣不乐意:“我又不是一两岁小孩,吃饭还要人喂,別把我当傻子。”
这麽几天,小狐貍又饿着,脾气见涨,都敢发散怨气了。
玄嵇毫不留情评价他:“左小鸣,你就是一只愚蠢的狐貍。”
左小鸣忍着气,一把夺过玄嵇手裏的碗灌到嘴裏,胡乱嚼两下就咽了下去,抹了嘴,把碗塞到玄嵇手裏后重新躺回去。
玄嵇看了一眼手裏的空碗,冷下脸:“左小鸣,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对本君无理?”
左小鸣背影一僵。
他还是很怕玄嵇发火的。
“转过脸来。”玄嵇道。
左小鸣慢慢转过身,露出一张不情不愿的脸,那张嘴唇还沾着晶莹汤水,瞧得人身体一阵躁动。
玄嵇忽然笑了下,把碗放下,拿手指抹了抹左小鸣唇上的水色:“本君对你有些好了,让你不记得自己身份了。”
左小鸣问他:“我什麽身份?一介奴才?”
玄嵇想起当日自己的话,抚摸左小鸣滑嫩的脸颊:“是你有错在先。”
左小鸣不知自己何错之有,只当玄嵇傲慢惯了,根本不会低头道歉。
玄嵇的手放到左小鸣的小肚子上问他吃饱了吗。
左小鸣懒倦地说饱了,转过身躺下,也是不动声色地避开玄嵇乱动的手,他说:“有点困,我想睡觉。”
玄嵇难得没扰他,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出去了。
玄嵇一走,左小鸣便睁开眼,方才倦怠的眼此刻充满寒光。
他不能一直被这麽囚在这裏,玄嵇用家人威胁他,他也不能就这麽跑掉。
谁能管得住玄嵇呢?连玉帝都不管玄嵇闲事。
但如若玄嵇行事卑鄙至极,碍于悠悠众口,他也该有所收敛。
左小鸣下了床,披上外衣走出寝殿,双腿太疼,刚走出便靠在廊下的大柱子上喘气,他叫住一个路过的灵奴,说想吃小白鱼,请他带两条过来,还要一定是烤的。
灵奴得过吩咐,凡是屋子裏的那位需求,一律拒绝:“仙君,请恕奴才不能答应,神君有令,不许答应您的任何要求。”
左小鸣愣了愣,没有料到玄嵇如此防备。
转身回去时他又回过头说:“我不是什麽仙君,我只是清灵山裏的一只狐妖。”
左小鸣在心裏直盼那位朝云仙君来紫云宫串门,这样他才能有机会出去在仙庭之中控诉玄嵇的种种恶劣行径,揭露玄嵇的肆无忌惮,以求冥冥苍天降下天雷,惩罚玄嵇。
可惜那位总是爱四处闲逛的凤族之王近日却不怎麽来紫云宫了。
这把左小鸣愁死了。
这晚,玄嵇还没回来,左小鸣已入睡,他被玄嵇那麽折腾,早就心疲力竭,玄嵇不在身边,他睡得倒安生许多。
左小鸣又做了个梦。
梦裏他稍微大了些,他仍旧穿着一身绿袍子,在夜晚的宫殿裏奔跑。
他手裏拿着两串冰糖葫芦,从一个小院子,经过条条路径,他跑到了另一个灯火通明的大院子裏。
他很开心,举着冰糖葫芦往那扇红木双门跑去,要把手中的宫外宝贝分享给自己的三哥。
只是刚踏上石阶,身子骤然悬空,且被一只手掌捂嘴。
左小鸣大惊扭头,发现是楚冥后,才放心。
楚冥并没有松开他的嘴,抱着他躲到后墙,从一扇只开了个缝隙透风的窗户往裏望。
左小鸣好奇地跟着他往裏看。
三皇子的卧室內,水雾弥漫,地上跪着两个宫女和太监,他们伏在地上抖成一团,哭得凄厉但压抑。
三皇子的母妃慧贵妃穿着一袭曳地云缎粉裙站在浴桶后,背对左小鸣,她似乎怀抱什麽,回过头露出一张冷漠中透出狠厉的脸。
“知道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吗?”慧贵妃问着地上四个奴才。
奴才们猛磕头哭道:“奴才明白!奴才明白,求娘娘饶过我们……”
左小鸣看呆了眼,他从没有看过慧贵妃如此冰冷的一面,他自小丧母,被寄养在慧贵妃手中,慧贵妃素来温和柔雅,哪裏有过这样阴狠的眼神。
左小鸣还在迷惑,待慧贵妃转过身,露出她怀裏的东西时,左小鸣差点尖叫出声,幸好楚冥一直捂着他嘴巴。
慧贵妃怀裏抱着的,分明一条金皮白肚的小蛇。
小蛇吐着信子,圆圆的暗金瞳孔透着狡黠,被慧贵妃摸了摸小脑袋,那小蛇便在眨眼间变成了左小鸣熟悉的人。
那是只比他大两岁的三哥,三皇子左焓宛。
紫云宫每轮三日才有一次夜晚,今夜是个布满繁星的日子,玄嵇回来后,直接朝寝殿去。
一进门,看见左小鸣蜷在床上睡着,那麽大一张金丝羽被,盖住他的身子却只用那麽一点,看着人很单薄。
玄嵇轻脚过去,坐在床边时发现,左小鸣眉头紧皱,他不太高兴地揉揉左小鸣眉心:“跟本君在一起就这麽不舒服?梦裏都要皱眉。”
他边说,嘴角边溢出一抹笑,俯下身要亲吻左小鸣,左小鸣此刻却猛然睁开眼睛,大叫一声:“楚冥!”像是从什麽梦魇中惊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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