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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天杀的我就是小荔荔的老公啊,荔荔乖老公在(哭)】
【对啊对啊我是荔荔老公,我怎麽没看过?我怎麽少看了?】
【霍隐还不快像我老婆道歉,快给我老婆揉揉吹吹(怒)】
霍隐哑口无言。他一向奉行一人做事一人当,可面对这样子的罗荔,他感觉自己当不下来。
毕竟他确实偷看了,罗荔要说他无耻,也无可厚非。
只不过他习惯了高高在上,摆架子很擅长,低头认错就不怎麽熟练了。
“那……又怎麽样?”
霍隐硬着头皮,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架势,“还不是因为你先说谎的。”
轻咳一声,不自然道,“再说,我只是看了一眼。都是男人,看看又怎麽样。你不也看过霍阑……吗?”
罗荔杏眼圆睁,“你、偷听!”
“恰好听见而已。你的话……我也是恰好看见。”霍隐摸了下高挺的鼻梁,“那麽粉,那麽小,和没发育一样……”
青年脖颈上青筋轻跳,回想起那一日的场景,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可爱死了。小男女孩。
“怎麽?你还想要我对你负责啊?”
【我也要看啊啊我口水已经泡发了】
【666你是说我女儿恰好就睡着了衣服恰好就掀上去了灯光也恰好打开了是吗】
【嘴上说不负责,那你耳朵別红啊,他妈的明明就很想负责吧,活该到现在连嘴都没亲上,嘴贱的下场就这样】
【我来负责我来负责我是绿帽奴】
罗荔面红耳赤:“我、我才不用你!”
他狠狠瞪了霍隐一眼,“我就当,是给狗看去了。”
自以为很有杀伤力的一句话,可霍隐却毫无动静。
甚至咬紧薄唇,面色古怪。
一副又爽到了的样子。
这坏东西!
罗荔真的要被气哭了。
恰在此时,霍城赶到了。
白衣黑发的少年轻声啜泣着,红着眼圈从门后走出来。他两只小手紧紧绞在一起,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手背上,小步跑过去,找霍城诉苦。
“你们怎麽现在才来啊……我都要被吓死了。”
他抹了把眼泪,语无伦次地说起自己的遭遇:“刚刚,在楼上,不知道闯进了什麽东西,当着我的面把佣人杀了,我怕得不行,就晕过去了,结果一醒来,居然在祠堂裏。”
少年语气温吞,满怀委屈,看样子真的是受了惊吓,说话的时候嗓音都是颤抖的。
抽了下鼻子,问:“你们……是来抓那只鬼的吗?”
他方才那一番说辞,的确找不出什麽错漏。如果不是和霍杏儿的说法大相径庭,说不定一下子就让人相信了。
霍城嗯了一声:“祂应该就躲在祠堂裏。你有看见麽?”
罗荔一下子紧张起来:“是、是吗?我没有看见有什麽东西呀,你们、你们別吓我。”
他这样说,任谁都会觉得是在帮邪祟打掩护。
话音未落,霍杏儿的尖叫声又再度响起。
女人惊恐地指着罗荔,口中嗫嚅了半天,才颤颤地从齿缝裏挤出几声低语。
“是你……是你……”
“他、他就是那个邪祟身边的!”
她仍旧说不太清楚话,霍隐和霍城也没有完全听懂。
霍杏儿却只是执拗地说:“是,是他,没错!喜财因为他,被邪祟杀死了……是他……”
霍城皱起眉头:“什麽叫因为他?姑姑,你还记得什麽?”
霍杏儿嘀嘀咕咕,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
罗荔瑟缩着肩膀,茫然地掀起睫毛,看看霍城,又看看霍隐,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麽,脸上即刻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你们、难道是怀疑我吗?”
他的唇瓣轻抿,雪软腮肉鼓起来,有点气愤但是又压制下去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鬼。你们为什麽都不信我。”
霍城想要说什麽,霍隐拉住了他的袖口。
低语道:“等下,姑姑这个样子,她也不一定记得就准确,还是再多问问再说。”
顿了顿,“我的意思是,別掉进罗荔的陷阱,反正谁也不能轻信。”
霍城点了点头,他把精神错乱的霍杏儿安置到一旁,耐心地询问起她到底都看见了什麽。
而霍杏儿只是死死盯着门前的罗荔,喉咙裏像是塞了石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看样子,姑姑确实不记得別的事了。”
可霍隐发现,姑姑说起別的倒是还流畅,可一旦提到死去的佣人喜财,她的情绪就会变得特別糟糕。
难不成,喜财之所以出现在那个房间,还有別的隐情?
于是他弯下腰:“姑姑,你有没有看见,喜财死前做了什麽?”
听见这句话,霍杏儿的瞳孔猛然皱缩。
她还是没说话。直到霍隐心想这下怕是真的什麽也问不出来的时候,她忽然极小声地开口了。
“……脱衣服。”
她说,“喜财,给他,脱了裙子。”
四周一片死寂,罗荔的啜泣声也停止了。只有女人僵硬的嗓音回荡着,好像夜间呓语。
她可能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麽,只是机械性地呢喃:“喜财把他,压在老爷的床上,然后问他,到底是哪裏不舒服。他不说话,喜财就又说,小夫人怀孕肯定很辛苦吧,小人给你揉揉肚子怎麽样?”
霍杏儿顿了一下。
“他,他就说没有不舒服,喜财不信,还是要给他揉肚子。揉着揉着,就……开始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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