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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章 ,终章亦是序曲(第2页/共2页)

进雪堆裏,“哪好了?我半点没看出来。”

    “他是我贫瘠生命裏的一道光,”

    俞扬举起烟火棒,眸中映出星河。

    “我爱他,始于心动。”

    唐皓洋看着他愣了足足三秒,一声悠长的嘆息从他唇间溢出。

    “妈的,这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活该他享不了你这份福气。”

    “別这麽说唐哥,他是一个很有福气的人,只是他的福气不在我。”

    唐皓洋伸出胳膊环上他的后颈,开玩笑似地将人一把搂进怀裏。

    “不行,哥吃醋了!大过年的,你必须也要说一声‘爱我’来宽慰我受伤的小心灵。”

    俞扬窝在他怀裏哧哧地笑:“是是是,我爱唐哥,我最爱唐哥啦。”

    “不行,声音太小了不真诚,再大点声!”

    俞扬清了清嗓子,凑近他耳边大声喊道:“我爱唐哥!”

    “卧槽!”

    唐皓洋被他这一嗓子震得心脏没差点跳出来,他反手将俞扬按倒在雪地裏,上下其手挠他的腰腹敏感处。

    “好小子,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你哥折磨人的终极手段。”

    “哈哈哈……”

    俞扬笑到抽搐,在雪地裏疯狂打滚,扭动着躲避他作乱的手指。

    “……我投降我知道错了,哥,哈哈哈……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唐皓洋这才舍得放开俞扬。

    他从上衣口袋裏掏出手机,接听电话。

    没说两句,电话挂断。

    唐皓洋神情激动地看着俞扬:“卧槽,你杨哥来了!”

    “杨学长?”

    俞扬也很高兴,他连忙蹲下收拾雪地裏的乱丢的烟花棒。

    “他在哪儿,我们去接他。”

    “不用,”唐皓洋拍掉满身的碎雪,点开打车软件开始叫车。

    “他坐私人飞机过来的,大概还有半小时抵达机场。

    幸好这裏距离机场不远,我自己去接就行。

    你回家收拾收拾,姓杨这小子有洁癖,屁事忒多,麻烦得很!”

    俞扬挑眉笑道:“可我感觉你很高兴。”

    唐皓洋板起脸来:“我高兴个屁啊,不过是尽地主之谊罢了。再加上那小子路痴,又大少爷一个,不接我怕他被人贩子卖了。”

    叫车软件发来用车提示,俞扬推了推他:“行行行,快去吧,早去早回。我下好饺子等你们。”

    唐皓洋拍了拍他肩膀的碎雪,笑道:“行,我们争取零点前赶回来陪你一起看烟花秀跨年。”

    “好。”

    教师公寓所在的小区正好距离燃放烟花秀的广场不怎麽远。

    所以,他们大概率在家裏就能看到一场盛大的视觉盛宴。

    指纹锁的“咔嚓”声响起,俞扬毫无防备地拉开防盗门。

    一只脚刚跨进门槛。

    顷刻间!

    背后骤然袭来一阵裹着酒气的阴风,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撞上他的后背。

    这股力量强悍的近乎残暴,竟轻易钳制了他的所有挣扎,不顾他的意愿和惊呼,将他拦腰抱起扛在了肩头。

    借着走廊的感应灯,俞扬认出了施暴者。

    他拼命推搡对方的脊背,厉声惊呼。

    “秦陆你放开我!”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屁股传来强烈的痛感令俞扬瞬间涨红了脸。

    “你、你发什麽疯?!”

    秦陆依旧默不作声,扛着俞扬大步跨进屋,然后用力甩上了防盗门。

    光线尽失,黑暗袭来。

    俞扬依旧挣扎,口中不断求饶:“秦陆我们有话好好说,你不要这样快放我下来!”

    “啪!”又一巴掌。

    一次比一次用力,臀部火辣辣的痛。

    俞扬哆嗦着开口:“你、你別打我……”

    “再挣扎我还会打你。”

    秦陆语速极慢,声音阴沉地像索命恶魔:“俞扬我就是对你太好了。”

    完全不明真相的俞扬已经被他的压迫感彻底吓到,他不再敢有动作,任凭对方将他抗进卧室。

    天旋地转,胃裏一阵恶心,恍惚间他被重重扔在了床上。

    房间裏没有开灯,黑暗压顶使俞扬愈发呼吸困难。

    窗外朦胧的月光将床前站立的高大男人虚化成了一头暴躁易怒的野兽。

    每一寸兽影都绷着蓄势的张力,仿佛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咬住他的喉咙,透着股蛮横的野性。

    俞扬仓惶地爬起身,不由自主地向床的最裏侧挪过去,直接贴上墙壁才有了些许的安全感。

    “秦陆,你怎麽了?”他小心翼翼地试探。

    殊不知男人看到卧室裏凭空出现的另一张床时,怒火较之前变得更加高涨。

    更別提两张单人床此时此刻还紧紧地拼靠在一起。

    他们会不会在这张“大床”上极尽疯狂?!

    不堪的画面蜂拥而至,秦陆只觉得头痛欲裂,恨不能撕碎这裏的一切!

    他忍不住回想起他刚刚赶来时亲眼目睹的那一幕画面。

    俞扬缩在唐皓洋怀裏,亲昵的在他耳边喊“他爱他”。

    凭什麽?!

    他为什麽会爱唐皓洋?!

    如果俞扬爱的是亓温妍,他愿意退出甚至体面的祝福他们。

    但如果是唐皓洋。

    如果俞扬注定此生要和男人在一起。

    那凭什麽?

    凭什麽不可以是自己!

    明明俞扬爱过他!

    明明他也爱俞扬!

    明明他们两情相悦,他的宝贝凭什麽要被別人抢占!

    秦陆单膝跪在床沿,朝俞扬瑟缩的位置爬过去,不由分说握住他的脚踝攥紧。

    “別、別这样。”

    俞扬双腿乱蹬,想要挣脱桎梏。

    挣扎已然徒劳。

    秦陆强势地将人一点、一点地慢慢拖到自己身前。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的怪物,语气裏满是危险。

    “你和他做什麽了?”

    “你在说什麽啊?!”

    俞扬用两只手用力推着对方结实的胸膛,掌心上布料的触感令他诧异。

    方才他没注意,深冬时节,秦陆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

    衬衫下的身体竟比他的掌心更凉,冰冷的像一座冰雕。

    “好,那我换种说法。”

    秦陆松开他的脚踝,转为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手钳制他的双手手腕,将他死死地钉在床上。

    黑暗中,他俯视他惊惶的眼睛,恶狠狠道:“唐皓洋,他对你做了什麽不该做的事?”

    秦陆的身影像一座沉重的、敦郁的大山,静静蛰伏在他上空,挡住了一切可视光源。

    一时间,俞扬感觉自己像是得了巨物恐惧症。

    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他像条砧板上的鱼,无力又悲哀地挺·动身体企图逃离。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麽?!我求求你放开我,你压疼我了秦陆!”

    秦陆满脑子都是俞扬对唐皓洋的深情告白,理智已经完全崩溃。

    他迫切地想从对方身上找寻属于自己的证明,却绝望地发现什麽都没有。

    而唐皓洋送的手表还戴在俞扬的手腕上,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在极端痛苦下,行为变得极端。

    “唔——!”

    俞扬短促的惊呼被彻底堵在喉咙裏。

    沉重的大山彻底坍塌,将误入歧途的过路者掩埋山底,无声又强势地宣告主权。

    熟悉的气息掺杂着酒气铺天盖地倾轧下来。

    它像是在惩罚过路者,掩埋的力道粗暴残酷,只有侵略,没有一丝温情。

    山体深处蛰伏的猛兽蓄势待发,仿佛下一秒就会将猎物按进尘埃裏。

    俞扬在惊愕和紧张的双重夹击下,身体竟不可抑制的疯狂颤栗起来。

    直到颈侧传来吞噬撕裂的剧痛。

    他拼命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将丧失理智的男人推开。

    “啪”的一声,他重重地甩了对方一巴掌!

    “滚开!”

    秦陆瞬间清醒了大半,他下意识舔了舔嘴角,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俞扬艰难地爬到床头打开灯。

    “唰”的一下,刺目的光线瞬间灌满每个角落。

    光明冲散了混沌。

    秦陆下意识地眯起眼,再度恢复视野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就像是灾后现场。

    凌乱的床单被褥,散落一地的衣服,还有衣衫不整瑟瑟发抖的俞扬。

    他胸口大力起伏着好像呼吸困难,眼圈红透,嘴唇红肿,锁骨、颈侧也落下了恐怖痕跡。

    好似当头一棒。

    秦陆刚想要靠近安抚,俞扬却受惊般地朝后退缩。

    他抓起枕头用力朝对方扔过去,声嘶力竭大喊:“你滚!你滚出去!”

    枕头砸在胸腔,秦陆不管不顾冲过去将他紧紧抱住:“不,俞扬,你听我跟你解释……”

    “我不听!你滚啊!”

    俞扬再次挣扎起来,胡乱挥舞的手指抓破了他的下巴,血丝渗出,狼狈不堪。

    秦陆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分別抓住他的两手手腕,将他彻底困在床头,额抵着额,柔声哄着。

    “小鱼乖,冷静下来好不好,我发誓不会再伤害你。”

    呼吸沉重的交缠在一起,潮湿、滚烫、粘稠,氧气稀薄的令人窒息。

    俞扬颤抖着抬起猩红的眼睛,视线被他下巴的那抹红刺痛,手想去擦拭却被钳持。

    “放开我……”

    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下来,俞扬有气无力地央求着。

    “好,我答应你。”

    秦陆松开他,默默退到床沿坐好,手却不由自主地贴上他的颈侧,指尖心疼的摩挲那处青紫的痕跡。

    “对不起,还疼吗?”

    俞扬躲开他的触碰,颤声道:“这不是朋友该做的事。”

    手僵在半空,秦陆十分懊恼:“我知道,可我不想再和你继续做朋友……”

    他半是表白,半是试探:“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将关系更进一步?”

    俞扬绝望地闭上眼,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癫狂又可笑。

    他曾经梦寐以求求而不得的爱情,竟会在眼下这种毫无退路无比绝望的处境中梦想成真。

    可数次接受秦家恩惠的自己,又怎能反咬恩人一口,将恩人一家拖入痛苦的地狱?

    不,他做不到!

    杨晓薇已经表明了秦家对他反感的态度,他又怎能恬不知耻地继续贴上去。

    更何况秦陆就不是同性恋。

    他更不能卑劣地拉他下水,眼睁睁地看着他遭受家人朋友的指责和社会舆论的侮辱。

    最重要的是,他是天生的Gay,注定此生无儿无女。

    但他舍不得秦陆断子绝孙。

    “秦陆,我不清楚你为什麽会对我们的关系产生这种错觉,但我们……不合适。”

    空气再度冷却下来,秦陆阴沉的开口:“你拒绝我是因为唐皓洋吗?”

    俞扬不明白他为什麽会误会,只能嘆息着解释:“这件事和唐哥无关。”

    “无关?”秦陆抓起他的左手,大声质问,“那为什麽他送的你能戴,我送的就不行!”

    俞扬用力抽回手:“因为你送的太贵重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去他妈的普通朋友!”秦陆再度抱住他,在他耳边沉吟,“小鱼,跟我在一起吧。”

    俞扬无力地靠在他肩窝,轻轻摇了摇头:“秦陆,你和我当初一样,混淆了友情和爱情。

    我很感激你对我好,但这不是爱情,我们之间没有爱情。”

    秦陆懊恼:“是什麽感情我自己清楚,你不要对我妄下判断!”

    俞扬却像是没听见,自顾自把话说完:“一时的错觉没什麽。年后我就会离开,你的生活也会回归正轨。”

    秦陆慌了,他握住俞扬的肩膀,逼视着他:“你要去哪儿?和唐皓洋一起走吗!”

    俞扬別开脸:“这跟你无关。你走吧,唐哥……他就快回来了。”

    “他回来又怎样?!”秦陆站起身吼道,“他不过就是趁我不在把你偷走的小偷!”

    “够了!”俞扬受不了他诋毁唐皓洋,怒视着他回怼,“如果当初没有唐哥,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就因为他对你好,所以你爱上他了是吗?”

    俞扬抬起头,目光痛苦着坚定:“对!”

    他不想再解释什麽,也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

    他觉得好累,头昏脑涨,意识开始混乱,他很想吃药。

    “你走吧。”

    俞扬强撑着下达逐客令:“我们以后……以后別再见了。”

    秦陆不明白,他和俞扬为什麽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只是想要挽留,他只是不想他走。

    可现在,一切正朝着无法挽回的局面发展。

    他开始无能狂怒,把搞砸这一切的原因,都归咎于唐皓洋的凭空介入。

    更归咎于俞扬的轻易移情。

    疯狂的嫉妒令他再一次失去理智,他暴躁着口不择言。

    “当初我对你好你喜欢我!后来唐皓洋对你好你就转头喜欢他!那是不是大街上随便一个人对你好都能轻而易举地拿走你的喜欢?!“

    “那你的感情算什麽?俞扬,你就那麽缺爱吗!”

    面对质问,俞扬眼中似乎有什麽东西碎了……

    泪水控制不住地向外涌出,顺着脸颊无声的滑落,连绵不断地砸在雪白的被子上,很快就泅成一小滩悲伤的水渍。

    “对啊,我就是缺爱。”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没有起伏,不带波澜,空洞的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我就是像条狗一样,別人随意唤两声就能对他摇尾乞怜。

    所以六年前我对你的那些喜欢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情绪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很想大声哭泣却无从发泄。

    俞扬很想自残,面对秦陆他生生忍住伤害自己的欲望。

    只能通过咬痛舌尖来支撑这副千疮百孔的破败身体。

    “求你……走吧。”

    秦陆双拳握得死紧,浑身肌肉绷得发颤。

    半晌他忽然松弛下来,喉咙裏挤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嗤笑。

    “真贱。”

    冰冷的字眼,不知在骂谁,却如当头一棒敲在俞扬后脑。

    他的肩膀瞬间垮塌,脖子失去了支撑力,头颅微微低垂。

    哽咽声断断续续,心口撕裂的痛疼远远超出病痛的折磨。

    秦陆狼狈转身朝外走去,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暴露出更多的不堪。

    他慌不择路撞到门边的凳子,凳子上搁置的行李箱应声而落。

    行李箱盖子掀开,裏面的物品乱七八糟地滚落一地。

    视线被洒落的物品吸引。

    秦陆瞳孔地震,心中似是又升起了新的希望。

    他捡起地上完好如新的黑色钱包,再次返回俞扬身前。

    “为什麽还要留着它?俞扬,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能不能说句真心话?

    只要你还要我,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

    唐皓洋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甚至比他做的更好。”

    俞扬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间凝固。

    他死死盯住那个钱包,生怕对方打开后会发现那个可耻的秘密。

    于是,他心痛到要滴血,却依旧故作镇定。

    “那些……本来就是我离开前打包好决定丢掉的东西。”

    秦陆不信,他保存的这样好,分明就不是会丢的样子。

    于是他决定逼他就范,伸手将钱包递到他眼前。

    “那你现在就丢给我看。”

    他在赌,赌俞扬的心软,赌俞扬还爱着他。

    可他再一次失算了。

    他的运气实在不佳,每一场豪赌都朝着失败倾斜,迫使他输光一切倾家荡产。

    “好。”

    俞扬毫不犹豫地夺过钱包,像准备奔赴战场英勇就义的战士那样,决绝地朝窗户走去。

    窗被他猛地一把拉开。

    冷风呼啸着灌入房间,将最后的一丝温暖涤荡殆尽。

    拿着钱包的手开始颤抖。

    俞扬强行压下心头冒出来的那口血气,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将钱包掷了出去!

    与此同时,万千星火剎那间炸满夜空。

    俞扬在流光花海裏转身,眼中的光却渐渐熄灭了下去,最后变成两道死寂的黑xue。

    秦陆终于走了。

    俞扬內心惊涛骇浪。

    他缩在窗边,双臂紧紧抱住膝盖,极力缩成小小的一团。

    大力拼命的喘息着,可窒息感没有减少半分。

    浑身关节肌肉尖锐的痛,胃部一阵阵痉挛,干呕声间歇不断。

    不知过了多久。

    俞扬突然发疯般地撞开房门,没有乘坐电梯,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

    凌乱的脚步在台阶上几次趔趄,最后重重摔在二楼转角平台上。

    手肘、膝盖剧痛,他却感受不到,胡乱爬起身更疯狂地朝楼外飞奔。

    天空依旧绚烂,寒风却凌冽刺骨,漫天飞雪将他瞬间湮没。

    他凭借记忆连滚带爬地扑到那片钱包可能坠落的区域。

    “……在哪裏……在哪裏……”

    俞扬跪在冰冷的雪堆裏,双手疯狂地扒拉着雪层。

    碎雪糊满涕泗滂沱的脸,指甲刮过硬土碎石渗出血丝。

    他毫无感觉,只机械地翻找着四周,眼神满是绝望和疯狂。

    “妈妈,妈妈,妈妈对不起……妈妈我错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俞扬什麽都可以不要,但他不能不要妈妈的爱。

    钱包裏除了有一张秦陆的照片,照片下还有他小心珍藏着的妈妈留存下的那些破碎的爱意。

    那是他原本拥有幸福家庭的唯一佐证。

    天空重归死寂,风雪渐渐势猛。

    唐皓洋和杨乐找到俞扬的时候,他正仰面躺在一尺深的雪窝裏,身体被一层薄雪覆盖,犹如尸体般的僵硬。

    右手手腕遍布深可见骨的齿痕,血水不断流出,染红了周围洁白的雪。

    他已然神智不清,面对两人撕心裂肺的呼唤毫无反应。

    口中只不停地喃喃着:“……没有了……没有了……”

    一切都结束了。

    他的亲情、爱情,全都结束了。

    除夕夜零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他关于爱情和母爱的所有期许,被盛大的礼花炮……

    彻底粉碎。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也被这场新年的大雪……

    彻底掩埋。

    春天,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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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修好了,可以准备重圆了……

    因为这篇文我是无纲裸奔,所以我会在用两天时间将前面的內容简单过一遍,然后将命运的笔交给秦陆,让他带着我将这个镜重圆。

    所以,大家请安心等待[抱抱][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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