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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粽子
中药起效并没太快, 纪舒愿翌日醒来时,腿脚还是有些难受的,他穿上鞋袜, 整好衣裳,走出屋子发现项祝今儿竟未去狩猎, 又或者已经回来了。
“夫君怎的在家?”
项祝正铺晒着茅草,闻言转过头,向他点点头:“今儿没去狩猎, 待会儿与你一同去村长那儿。”
昨日项祝刚替他同村长讲过有关施肥之事,不用猜测便能知晓, 纪舒愿今日肯定要去的。
而且纪舒愿这急性子, 说不准不会等他归家,就会独自前去,项祝思索一番过后,便决定今儿不去狩猎, 醒后闲来无事,拿着镰刀去了后坡,割了些茅草艾草和菖蒲回来。
艾草和菖蒲要在端午时挂在门楣上,用来驱障, 茅草则留着往后有用处时用。
“夫君也要去吗?”项祝去的话纪舒愿还挺高兴,如此他便能待在一旁歇着了, 刨坑施肥的事儿就交由他来。
项祝把茅草铺好, 转身走到他身侧,看着他洗漱:“不想让我去?”
他现在占着嘴,听到项祝的话摇头。
项祝笑笑,把锅裏给他留的饭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等他洗漱过后来吃,纪舒愿坐在椅子上,边吃边应他方才的那句话:“夫君去我很是高兴,如此我便能在一旁歇着了。”
“你若是真想歇着的话,就待在家裏,如此才能歇的更好。”项祝还是觉着他在家自个儿更放心些。
即便他是想歇着,但还是想出去逛逛的,怕项祝想起他昨日说的话,纪舒愿仰头瞧了瞧天,感嘆一声:“啊,今儿天挺好,出去晒晒日头也挺不错的,娃娃也是这样觉得,夫君瞧,他都踢我了。”
项祝转头看过去,并未瞧见他肚子有什麽动静,还未出声便听到纪舒愿轻嗐一声:“怎的又不给你爹爹面子了,快来踢我一脚。”
纪舒愿说完还嘆息一声,仰头瞧项祝一眼,向他摊摊手,意思是他尽力了,娃娃不肯踢与他无关。
瞧着他的模样,项祝无奈摇摇头,诓小娃娃还差不多,竟还用这法子哄他,他往纪舒愿身旁坐了坐,手掌搭在他肚子上:“真是,怎的就不给我面子呢。”
话音刚落,纪舒愿就感觉肚子被踢了一下,他顿时愣住,仰头呆滞地望着项祝。
“呦,这回还挺给我面子。”项祝朝纪舒愿笑了笑,松开手示意他快些吃饭,他去井边洗了手,待纪舒愿吃过饭后,两人便先去往村长家,三人再一同去地裏。
离菜地还有段距离时,纪舒愿便闻到了肥料的味道,他伸手蹭了蹭鼻尖,继续往前走。
项祝瞧见他的动作,稍微低头贴上他的耳侧:“味道难闻吗?不如你回家去,我去教她们就好,我又不是不会,前阵子我也给咱家施肥了”
“无妨,不过是鼻尖有些痒罢了。”纪舒愿朝他摆摆手,项祝趁机握住,攥紧他的手。
农户们正坐在菜地裏等着,纪舒愿走过去时,她们立即站起身来。
方才在家时项祝说过他来刨坑,于是当农户们把铁锹递过来时,项祝很是自觉地接过,走到种菜时留下的沟渠那儿,刨坑后将肥料铲一铁锹丢进坑裏,又把方才铲出来的土盖上。
“每颗菜侧边刨一个坑,再铲一铁锹肥料就好。”
怕她们不信,项祝转过头,纪舒愿便趁机点头,向她们告知就是如此,将铁锹递给农户,瞧了她们一会儿,纪舒愿便跟着项祝一同回了家。
“今儿走了多久?”项祝让纪舒愿坐在床沿上,他搬了个椅子坐着,将纪舒愿的腿放在腿上,轻缓的捏着。
大概时辰纪舒愿不知晓,应当有了半个时辰,他打了声哈欠,朝项祝摇摇头:“没有半个时辰。”
项祝抬眸瞥他一眼:“当真?”
“当真。”若是说了有半个时辰,待会儿项祝肯定不让他去地裏了,纪舒愿坐直身子,收回腿,“我今儿觉着腿脚不太难受了,爹娘这会儿是不是去地裏了,我们也快去吧。”
项祝把他的腿抓回来,继续按着:“別急,他们先去拔草去了,待午后再去施肥,到时再去。”
原来是去除草去了,纪舒愿点头,又打了声哈欠,分明刚睡醒不久,怎的又犯困了,他动动腿,示意项祝仰头。
项祝看他一眼,他立即开口:“我得去练练弓箭,待我生下娃娃后,就能直接打头野猪。”
野猪凶猛得很,上一回见还是几人一同用锄头狩到的,项祝朝他摇摇头:“弓箭不成,打不了。”
说到这,纪舒愿倏然想起他曾经瞧过的一个工具,长矛,直接能刺穿野兽身子,別说野猪了,连野狼都能杀死,他还记得长矛的模样。
他晃了晃腿:“夫君,给我拿张炭块和纸来。”
“要那些做什麽?”虽是这样问,但他还是起身,走出屋子将纪舒愿要的东西拿进来,铺在桌面上。
纪舒愿接过炭块,将长矛的模样画出来,项祝瞧过一眼,虽不知是什麽,但看着顶端的尖头,便知晓这东西很是锋利:“这是做什麽的?”
“狩野猪的啊。”纪舒愿放下炭块,把手上残留的灰拍掉,拿起纸张放在项祝手中,“待去集上瞧龙舟时,我们便带着去找铁匠,让他烧出来。”
他虽然解释了,但项祝还是有些没听懂,不过他听不听得懂也不太重要,他将纸张看过一遍后,便放在桌面上,等端午那日再揣进怀裏带去集上。
既然两人要在家等到午后,那午时自然是他们煮饭,纪舒愿和面擀面皮切成面条,待全部弄好后,项祝让他回院裏,油他来煮熟。
煮面倒是不麻烦,等水烧开后放进去煮熟就好,等项祝煮好后,几人也从地裏回来了,项巧儿把头上的斗笠丢在桌面上,倒一杯茶一口气喝完。
“早知晓就不戴了,我本以为能遮日头,谁知闷得更热得慌。”项巧儿摇摇头,拨开发丝,用手扇了扇。
“其实也不用拔草,午后要去施肥,直接用铁锹将它们抛掉就好。”纪舒愿说完,便瞧见项巧儿猛地抬眸,“啊?大嫂怎的不早说,都已经拔完了。”
纪舒愿醒来时,他们已经去了挺久,那时应当都拔了不少,他只能朝项巧儿笑笑,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当是为身子好,下回你就知晓了。”
也只能这样了,毕竟已经拔完草,总不能再去将它们种回地裏。
吃过饭后,如同上回浇水一般,项祝先将肥料挑到地裏,放在一旁后,项祝和项长栋刨坑,项巧儿去倒肥料,纪舒愿坐在一旁瞧着,偶尔想去刨坑的时候,项祝让他刨几下,不久又收回他手中的铁锹。
肥料的法子旁人知晓的不少,但知晓的时辰太晚,肥料这会儿根本没做好,即便是有人瞧见他们正在施肥,也没法子与他们一同施。
就算硬是将那些菜叶直接施肥,也不如他家的菜长得好。
纪舒愿与地头路过的几人对视一眼,半晌后又收回视线,除了纪舒愿外,丁红梅也得看顾着孩子,他本想从他手中接过,想先试试如何哄孩子。
丁红梅生怕这孩子碰到他肚子,可不敢让他抱。
“今儿卯时我与妙儿讲过了,她明后两日不去做工,能与你爹他们一同施肥,这两日足够了。”项妙儿自从去鲜食斋后,便从未休过假,丁红梅忽然说这话,纪舒愿也觉得确实该如此,银子总归是赚不完的,得适当的歇息会儿。
申时,家裏人一块回到家中,项妙儿已经归家,正在灶房煮饭,丁红梅抱着孩子进堂屋,纪舒愿洗过手与项祝一同坐在椅子上,一抬头便瞧见项妙儿站在她面前,掏出钱袋放在他面前。
“大嫂,这是我的工钱。”
他本以为当时只是说说罢了,没成想她竟真将工钱给他了,纪舒愿转头看向项祝,看到他点头,他才转过头来,瞧着项妙儿:“那我可就真接了?”
“大嫂这话说的,这本就是我欠的,自然是要还。”她在说礼金的银子,纪舒愿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点点头,“那我就帮你记着,等够了我便不再收了。”
“自当如此。”项妙儿说完笑了下,“即便到时大嫂找我要,我也不给,我还得给娃娃留着银子呢。”
她这话听得纪舒愿愣住,反应过来后又有些想笑,项妙儿平日不怎麽吭声,但偶尔讲话还是挺有趣的。
这两日项祝也不再去狩猎了,家裏人分为两波,一波人去地裏施肥,纪舒愿跟丁红梅则待在家中,不过也并不是没事儿做。
“过几日便是端午,得吃粽子的。”丁红梅向纪舒愿说着,“今儿闲着无事,咱俩一同去后山去。”
后山那片竹林上回纪舒愿跟项祝去挖过笋,不过包粽子用不着竹笋,应当是用竹叶,他闻言点头:“是要摘竹叶吗?”
“对,原本用苇叶也成,不过我可不敢带你去河沿,咱还是用竹叶为好,一样的。”丁红梅说着。
纪舒愿听闻笑出声:“我动作灵活着呢,在河沿够苇叶也无妨。”
他说着还转了个圈,吓得丁红梅够呛:“诶诶诶,当心着点,还真不怕把自个儿转晕了。”
纪舒愿之前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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