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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钱博钰突然大手一挥：“老子就是把她□□了怎麽了，她一个臭拉钢筋的女儿，还假清高，我不满14周岁，你们有本事把老子送进号子裏啊，来啊，老子还怕你们不成。”
他话音刚落，法官还来不及制止他的无理行为，旁听席上传来一声沉闷的咳嗽声，四十岁出头，黑色墨镜，白色口罩，身边的女人急忙帮他顺胸口，他扬了扬手裏攥着的藏蓝色真丝手帕，女人坐正，瞪了一眼大放厥词的钱博钰。
唐捐看到了熟悉的人，居于最后一排的张万尧，沉个脸，搞得像別人欠他好几百万。
法官提醒钱博钰注意法庭秩序，他收了胳膊，勉强坐好。
法官：被告辩护人，你对公诉人的举证有何问题？
“我当事人是在酒精中毒的情况下对被害人实施了砍伤等行为，并无主观故意，因此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其次，事发时，我当事人未满14周岁，不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因此不构成□□罪，质证完毕。”
李默说完扶了下镜框，余光向唐捐他们瞥了一眼后，随即又低了头。
法官：经过以上的法庭讯问以及质证，本案的事实已经查清，调查结束，下面开始法庭辩论，控辩双方应当围绕本案定罪量刑以及双方有争执的地方发表意见，首先围绕本案的定罪事实以及定刑问题进行辩论，首先由公诉人发表意见。
“首先，被告人钱博钰已经承认对被害人迟雪实施了□□行为，其主观恶意大，犯罪动机卑劣，犯罪对象属于弱势群体，并造成严重后果，导致被害人死亡，虽其案发时不满14周岁，也应当承担刑事责任。”
“法官，我有意见。”李默。
法官：你说。
“我当事人是在其头部遭受被害人花瓶袭击后才对其有伤害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属于故意杀人，其次，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不满14周岁不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我主张无罪。”
“钱博钰，被害人迟雪用花瓶袭击你头部时，被害人在你前面还是后面？”唐捐两手搭在辩护书上，眼眶发红。
“前面。”
钱博钰不假思索，李默皱了下眉。
“根据桑莆医院提供的钱博钰头部受伤位置，是在颅骨左侧，而被害人迟雪的惯用手为左手，如果真的是被害人所击打，那伤口便是在颅骨右侧，而非左侧。因此可推定，被告人钱博钰头上的伤并非被害人迟雪所伤，因此正当防卫不构成。”
“不对，她是站在我背后打的。”钱博钰极力反驳。
法官：被告人钱博钰，注意虚假陈述的后果。
“法官，原告代理人诱供。”李默举手抗议。
法官：抗议无效，原告代理人继续。
唐捐翻了一页，继续说：“被告辩护律师说被害人迟雪偷窃被告人母亲价值300万的翡翠项鏈，请问何时丢失，是否报案？”
“不值钱的玩意儿何必报案。”钱博钰又恢复了他的大爷坐姿。
“三百万的翡翠项鏈不值得报警，三十万的手表却要把人砍死。据警方调查，被害人迟雪从未于你母亲见过面，生日当天也是第一次去你的別墅，她没有偷窃翡翠项鏈的机会，至于那串项鏈为何会出现在她的书包裏，我怀疑你们合伙诬陷，以求减罪。陈述完毕。”唐捐。
“法官，我有异议。”李默。
法官：你说。
“300万的翡翠项鏈上有迟雪的大量指纹，可以推定为盗窃。”李默。
“迟雪已死，她的指纹你们可以随意采集，说她想要偷盗30万的手表也可以诬陷，因此被告人钱博钰对迟雪的一系列行为都构成主观故意，符合故意杀人罪的主观条件，因此构成□□罪，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
唐捐盯着李默，面不改色，沉稳发言，宋颋碰了下他的膝盖，迟忠这时缓缓抬起头，扭头看着唐捐。
“原告代理律师这一切都是主观推断，并无实据，因此被害人迟雪的盗窃行为不能排除，我当事人是正当防卫，请法官明察。”李默大声替钱博钰辩护。
法官：被害人迟雪死亡，关于偷窃300万翡翠项鏈跟手表一事无其他人证物证佐证，可以依法排除，原告代理人继续。”
“法官，我有证据展示。”李默举手。
法官：请展示。
得到法官的回复，李默拿起手中的遥控器，点了播放键。
视频中一共有三个人，钱博钰，迟雪，另外一个人打了马赛克，看打扮，应该就是韩熙，视频大致內容，就是钱博钰向众人宣布迟雪是他的女朋友，迟雪并没有当场表态，但众人的掌声已经表明一切。时间显示是在今年的8月1号。
“该视频可以确认我当事人与被害人迟雪是情侣关系，所以不存在□□一说。”
李默黔驴技穷，急于把所有的证据都抛出来。
唐捐这时举手，说自己也有证据展示，法官同意了他的请求，视频中播放的就是那天他们收到的匿名视频，其中对韩熙做了保护。
看完视频，旁听席上的人窸窸窣窣，手机上观看直播的观众也义愤填膺，发不了弹幕，就把截屏发在网上，骂钱博钰是个人渣，猪狗不如的畜生，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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