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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只是个学过一两手魔术的半桶水,对魔术的常识少得可怜。
“是代代传承的魔术刻印。”
凛大小姐没有隐瞒的打算,从被子里伸出一截手臂。
伴随着魔力的流动,原本白皙粉嫩的肌肤上瞬间出现了一片复杂而工整的脉络,风格继承贵族式的古老与刻板,这正是魔术师一脉血统高贵的象征。
“魔术刻印!”
Lily表现得有些惊讶,看着凛手臂上那块类似魔术回路,但比魔术回路更加细致复杂的刻印,有种开了眼界的感觉。
只是跟平常淡青色的纹路相比,远坂凛此时手臂上的刻印呈现出糟糕的暗红色,就好像过载、短路,快要烧焦了似的。
“这……”
确实是没办法送医院的问题。
可是,昨天明明都没有动手,身体怎么会出问题呢?
“你知道魔术刻印?”
凛现在还算有精神,跟昨天差不多,一点都不像带着高烧的人。
“老爹跟我说过一点。”
Lily点点头,见远坂凛清楚自己的状况,她圣绿色的眸子里少了几分担忧,多了一些好奇。
“这是正常的排斥现象,就如同病人接受了器官移植手术之后所产生的排异反应。这个刻印本来并不是属于我身体的东西,移植过来之后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只是……”
时间不对。
明明她知道仪式临近,在召唤从者之前,就已经调整控制了排异反应发作的时间,按理说不应该在今天发作的。
也许是被昨天的感冒诱发了?Caster的爪牙还在这座城市里肆虐,将无辜之人的生命力当成自己的魔力来源,不断采集。
在冬木市需要自己的时候,病倒了。
作为这片土地的管理者,凛觉得自己辜负了这座城市。
好在现在情况并不算特别糟糕,她这些年掉链子都掉得习惯做好各种准备了。
“我有办法克制这种反应,Lily酱麻烦你将我的箱子拿过来。”
潘德拉贡的眼睛来回转动,看到她们两个的表情变化生动,觉得很有意思。
然后……
“你干嘛?!把那只蜥蜴放下!”
潘德拉贡看到凛从自己身上爬起来,干脆利落地拿起两只不知道是蜥蜴还是壁虎的干货就要往嘴里塞,吓得她赶紧喝止。
“当然是在治疗我自己了。”
凛大小姐奇怪地看着情绪非常的呆毛,不能理解。
难道,Saber怕蜥蜴?
“你要是吃掉这么恶心的东西,那以后补魔我还怎么下嘴啊!”
潘德拉贡理直气壮,正义凛然。
“……”
凛大小姐白了她一眼,就你事多。
毫不犹豫,加快速度地准备将那味魔药嚼碎吃掉、
“不要啊!”
凛大小姐手里的两个蜥蜴干顿时变成飞灰消失了,潘德拉贡用念力粉碎了它们。
“我能治。”
把远坂凛扑到在床上,看着她那绿中带蓝的眸子,说自己能治。
“你?”
凛被潘德拉贡这么折腾,本来就虚弱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认命似的想咸鱼一样躺在床上,用眼神质疑着她。
“当然是我。”
潘德拉贡的呆毛稍稍往上挺了挺,趴在凛身上,好像帮她保暖的被子似的。
“需要我帮忙吗?”
Lily酱对这样的场景已经开始习惯了,并没有觉得有多难过。
“当然,凛请假的事就拜托你了Lily酱。”
潘德拉贡把远坂凛塞回被子里,然后转过脸对Lily说道。
“什么?还要请假?不是说能治吗!”
远坂凛一听到请假这种涉及到原则的事情,反应一下子就变得激烈起来。
“就你话多。”
潘德拉贡敲了一下凛的脑袋,用眼神凶她。然而后者完全无视这种程度的威胁。
或者说因为凶她的人实在是太可爱的关系,反而会让人误会这也许是美妙的微笑。
“治疗肯定是可以治疗的,但是要想恢复的话,起码也得休息一整天才行。”
潘德拉贡一本正经地这么说道。
尽管她只是想借机在家里摸鱼一天而已,但是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出了这话。
“……”
凛听到潘德拉贡的说法之后也安静下来,无从反驳。
“好的,请假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Lily向她们点了点头,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洗漱之后便走去庭院对面的道场。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已经可以进行一些练习了。
凛裹了裹身上的被子,只露出了美丽的脸在外面,眼巴巴地看着潘德拉贡。
“我知道了,这就开始帮你治疗。”
潘德拉贡从枕头旁边捡起昨天脱下来的裙子,从口袋里翻出两颗石头。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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