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顾天辰他家？”
凌霜神情有些异样：“嗯。”
顾家公子对凌霜一见倾心，曾做出为了她甘愿结扎的事情来，最后复通失败，成为了帝都商圈的笑柄。
大家族都很注重脸面，这种事传出去很难让人抬起头。再加上顾家家主年纪大了，再练个小号估计够呛，所以一怒之下派人毒害凌老爷子，倒也说得过去。
不过这都是猜测，没有证据，也找不出真凶。
二人又聊了一阵，互换了联系方式，凌霜这才跟母亲回了屋。
房间内，向瑶仍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凌霜则默不作声地通过了凌云的好友申请，并备注了名字。
“你知道那个小野种怎么跟我说话的吗？他居然……”
“够了，妈！”
凌霜的声音很冷，向瑶有些怕自己这个女儿，只能陪着笑，坐在椅子上：“好好好，我不说了。”
向瑶瞧见女儿居然加了对方的绿泡泡，非常不开心，紧跟着眼珠子一转，似乎有了什么想法。
“许轩现在是傍上了凌云，在公司里也敢不给我好脸色看了！”
听母亲还在絮叨，凌霜满脸不耐：“妈，你老老实实当你的富太太不行吗，非要掺和公司里事情干什么，你有那个本事吗？”
被女儿这么说，向瑶神色讪讪：“妈不是想帮你多争取点嘛，谁能想到你那个死鬼老爹居然一点都没给我们留。”
“我们俩加起来五个点的股份，价值上百亿，这辈子都花不完，你还不满意？”
“那个凌云可是足足占了七成！”
“这都是父亲的意思。”凌霜不想跟母亲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她很不喜欢向瑶掉进钱眼子里的样子，“我奉劝你不要自讨没趣，免得到时候连累到我。”
“好啊，霜儿长大了，不听妈妈话了。”
凌霜颇为头疼：“遗嘱我看过了，也去问了公证处和律师，你想再多都没用。”
“钱是拿不到了，不过……哼哼！”
“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不会跟凌云在明面上发生不愉快的。”
凌霜总觉得自己母亲要背着她搞个大的。
在她眼中，向瑶就是个空有其表的花瓶，典型的胸大无脑，大智慧没有，小聪明也没见过，总是弄巧成拙。
若是其他人想对凌云不利，她肯定会私下通知对方，但自己母亲……算了吧，让她吃个亏，后面应该会长点记性。至少她跟凌云沟通下来，发现青年绝非那么简单。对方不是那种坐吃山空的人，野心相当之强，却又藏得很深。
在跟他交流的时候，对方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并不多，却让她有种被人扒光了的错觉。
希望老妈这次跟头栽得狠一点，自己还是多想想怎么帮她擦屁股吧。
第9章 遥遥领先
这是凌云第二次来集团总部。
作为帝都的地标性建筑之一，主楼高300多米，两座200米的副楼矗立在两侧，远远望去便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凌磊山的死讯传出，集团内的员工无不震惊，老董事长对待自己的员工可是没有半点架子，福利给的很足，比起那些动辄996还自称福报的公司好多了。
许轩带凌云在总部逛了一圈，来到会议室的时候，里面的会议已经开了一半。
那些主管们看着比手下实习生都年轻的凌云，一个个除了感慨对方的好命外，更多的是担心他会胡乱插手公司事务。
之前凌磊山还在的时候，即使是向瑶都不敢大张旗鼓做些什么，凌霜刚上任时也是顶着莫大的压力，有着老爷子的指引加上她出色的能力才勉强服众。
现在总舵手突然暴毙，空降一个年轻的过分的青年人，要说主管们心里没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别都看着我，你们继续。”
凌云走到主位坐下，许轩恭敬地坐在他右侧，宛若当初老爷子在的时候一样。
这一刹那，会议室其他人都有些幻视，面面相觑过后又继续开会。
站在投影幕布前的是销售总监，按照许轩的话来说，此人是个十足的马屁精，业务能力有但不多，在公司混的还算风生水起。
每家公司都需要这样的人才，都说忠言逆耳利于行，但谁不想听点好话。语言的艺术就是这样，同样一件事，经不同的人说出来，感官天差地别。
凌云全程微笑脸，实际上压根儿没听进去几句话。
且不说业务方面，单单那些“专业词汇”就听得他头大。
“以成本管控为抓手，形成一套组合拳。聚焦在垂直领域，打通底层逻辑，完成新的业态，形成一个闭环的矩阵，对齐颗粒度……”
那个看上去有几分油腻的销售总监，说出这段话时没有半点卡顿，底下的主管们也是时不时点头。
十多分钟后，凌云都快睡着了，耳边骤然响起了一阵鼓掌声。
终于结束了。
许轩在一旁暗暗好笑，其实这种会议凌云不用参与，但后者说想来感受一下，这下怕是以后都不会来了。
“来，我们掌声有请凌董说两句！”
销售总监带头鼓着掌，其他主管们也神色各异地拍手看向凌云。
青年没有丝毫慌乱，先示意油腻男坐好，接着一改刚刚的笑脸，表情带上了几分严肃。
“既然让我说两句，那我就好好说一说。”
“上个月，我们公司采购的H型零部件的合格率再度降低，只剩下95%，远低于要求的99%。殷总监，作为采购部的主管，你应该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吧？”
殷和泰赔笑道：“董事长，待会儿我就去查。”
凌云笑了笑：“你儿子的标准件厂开的还算红火吧？”
闻言殷和泰脸色骤变，额角也流出了虚汗。
凌云没跟他继续啰嗦，转头看向另外一个中年女人：“肖经理，碧水湾那一带的资金链突然出现了问题，应该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老赵，作为公司的老人，你应该知道办公室是用来工作的，而不是休闲娱乐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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