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重复,每次二十,接下来我不会再捂你的嘴,但你要想好。”
抬起他的脸往旁边帐篷的方向掰,傅驰亦说:“喊出声,会有什麽后果。”
话音刚落,就听到另一顶帐篷裏面传来些许动静,怕真的惊醒陈让和宋叠,沈南自有些慌了。
再加上听到的这番话以及那刺耳的数字,他直接就愣住了。
单独来看确实不算多,但所有的小错积攒在一起,数量就太过于庞大,以为刚刚已经挨完了罚,没想到他只是帮自己捋了一遍,沈南自望着对方,当即就想说些什麽。
但傅驰亦却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缓缓开口:“或者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出来,接下来的就不打了。”
以为他还是要问自己为什麽大晚上跑到这,沈南自立刻解释:“我说了,我就是来找你领唔——”
无视了他的反抗,傅驰亦再次捂住他的嘴,瞥了他一眼后,淡声问:
“为什麽故意当着我的面打架?”
作者有话说:彩蛋:
拉开帘子,进入帐篷,陈让坐在了宋叠的身边。
将被踢翻的被子重新拉回,往他身上盖去,摸了摸他的脸,陈让准备躺下。
“嗯……”
本身睡眠就浅,刚刚沈南自走的时候就迷迷糊糊感觉到了什麽,现在身边又有了动静,宋叠便渐渐睁开了眼。
他转身,当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瞬间惊醒,但只用了一秒,他便闭上眼,试图当做什麽也没发生一样重新转身。
“別装。”陈让撑着头看向他,语气平淡:“转回来。”
宋叠身体一僵,吞了吞口水,没动。
直到感受到腰被揽住,身下传来什麽动静,才立刻转回,按住他的手:“陈、陈哥……”
“你怎麽在这……沈南自呢……”
陈让收回手,淡淡道:“傅驰亦回去了,沈南自觉得两个人睡觉闷,去那边了。”
“这麽晚了,教授他……”宋叠疑惑。
“宋叠。”陈让坐起身,低头俯视着他:“既然你醒了,我们不如把一些事情说清楚,等回到家,我就出不来了。”
“你就当我睡着了不行吗?”
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陈让说:“有点难。”
宋叠听后便撑起了身,低着头问:“你想知道什麽?”
“卫北淮的事情,沈南自不让你说,这很正常,我也能理解。”陈让抬起他的头:“但你自己的事情,也不和我说吗?”
宋叠偏过头:“我能有什麽事情……”
“距离上次揍你好像有一段时间了吧。”陈让故作思索:“还记得是什麽感觉吗?”
“等一下。”宋叠一听,立刻往后退了退:“这、这是户外……”
“你现在说,我们就在帐篷裏。”陈让瞥了他一眼:“但你要是还说谎,我就把你揪出去,让你体验一下真正的户外。”
宋叠深吸一口气,那点困意全被这番话给吓没了,他支支吾吾,理不直气也壮地说:“你、你敢在这打我,我就去找沈南自。”
就猜到有这麽一句,陈让笑了笑:“平常找说不定有用,但今天,他估计救不了你。”
也是,对方都睡着了。
“来。”陈让拍了拍自己的腿:“离我近点,我们好好说说。”
“陈哥……”宋叠要崩溃了,因为他知道,陈让这个时候应该是真的生气了,于是只好小声说:“我有点困了……”
耐心被消磨完,陈让将他拉近,让他侧躺在自己腿上:“困了就躺着说,睡着了我不弄醒你。”
这种情况下,哪能睡着啊。
宋叠认输了,他闭上眼:“就是想问包扎的事情对吧。”
“我是转校生。”
“家裏条件没那麽好,但上的是国际部,转校第一天就被班裏几个公子哥盯上了,当时皮肤比现在还要白些,眼睛瞳孔的顏色没有这麽偏褐,反而有点偏绿,他们就给我起外号,没事就在放学路上堵我。”
说到这,宋叠睁开眼看向陈让:“我的眼睛真的那麽难看吗?”
没等对方回答,他就继续说:“刚开始只是一两个,后面不知道为什麽,又来了好几个外班的,我打不过,又不敢跟我姐说,所以……”
“所以你就任由他们欺负你。”陈让左手捏起他的脸,右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笨蛋一个。”
宋叠“哼”了一声:“所以我经常去学校医务室,护士不在,我就自己包扎,次数多了,自然而然就熟练了。”
“他们后来没找你了吗?”陈让问。
宋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我本来以为他们就喜欢欺负人,没想到是只敢欺负我一个。”
“有次沈南自正好路过,看到我被他们扯进街巷,就顺手帮了个忙,然后……然后我们就每天一起放学,他们也没再找过我了,大概是有了新的目标吧......”
听到他这麽说,再想象那个场景,陈让心疼得不行,他无奈道:“所以你就喜欢沈南自?”
宋叠望着他,眨巴了两下眼睛:“他长得也很帅啊,而且……我就喜欢比我大的,多有安全感。”
“这安全感我给不了你吗?”
“那倒不是……”
陈让问:“现在也喜欢?”
宋叠点头:“一直都喜欢。”
“那我没机会了?”
看了他一眼,宋叠想了想,嘟囔道:“你要是因为我瞒着你这件事揍我,那肯定是没机会了。”
陈让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接着就将他翻了过来,轻轻往屁股上拍了拍:“那我觉得,还是让你长点教训比较好。”
说都说了,不差这一件。
宋叠喊:“陈哥……”
“还有一件事,我没跟你说……”
看陈让不说话,宋叠垂下眼睛:“其实我之前在夜睨见到过那几个欺负我的人。”
“有一次他们把我拉进一个包厢,说我变漂亮了,还灌了我酒,只不过当时你不在,所以、所以后面我也不怎麽去了……”
说完这句话,时间像是停滞般,只能听到外面“唧唧”的虫鸣声。
陈让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冷声问:“你知道我是夜睨的创始人之一吗?”
周围温度骤然下降,本来夜晚就冷,现在更是冻得寒人,宋叠有些后悔说出来这件事了:“你別生气……”
“回我的话。”
“知道……”
“知道就好,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说着,陈让就把他翻了个身,伸手开始解他的裤子。
宋叠一下就慌了,他按着他的手:“別……我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主动跟你说,不然你也能查到,不是吗?”
陈让并没有停下手,将那碍事的裤子利落脱掉后,他就将宋叠重新按回,压着声音问:“这事过去多久了?”
“三、三个月……”
“啪”地一声就落下手掌,陈让咬牙重复:“三个月,你都能憋住不跟我说。”
“唔……”宋叠没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于是立刻用手往后遮。
“你遮。”扫了眼那白嫩的小手,陈让漫不经心地说:“你遮我就打你手心,等什麽时候手心挨不住了,我们再换地方。”
宋叠一听,这不是白送出去一只手吗?
于是又默默地将手收了回去。
“宋叠。”说是怪他,其实更怪自己,陈让拧眉:“我是能查到,但是你不说,我又怎麽会想到……”
“陈、陈哥。”宋叠喊:“不是你的错,是我没跟你说,对不起……”
他这麽一说,陈让心都化成一滩水了,他沉默了许久,还是往他那两团肉上狠狠落了几下,接着训:
“那群人在我那这麽对你,你居然一声都不吭,你把我放在什麽地方,把自己放在什麽地方?”
“我……”宋叠埋着脸喃喃:“他们好几个人呢……”
“好几个人?”说着就再次扇了几下:“就是半个夜睨的人,我也把他们全揪出来,就几个人,你都不愿意跟我说?”
宋叠哪见过陈让这个样子,他泛着泪,嗫喏道:“疼疼……陈哥,你轻点……”
“他们灌了你几瓶?”
问到这,陈让突然想起来了。
有一天晚上给宋叠打电话的时候,对方状态明显不对,他一问,就说是跟前舍友聚餐去,一不小心喝多了。
陈让问:“是不是上次打电话的那天?”
这话一出,宋叠感觉自己要彻底凉了,但他不敢再骗,于是点了点头:“嗯……”
“宋叠!”陈让拧起他的耳朵:“我以前怎麽没发现你这麽会撒谎?”
本身不耐痛,宋叠顿时流出眼泪:“陈哥,我知道错了……”
陈让松开手,看他流了泪,便也下不去手了,于是问:“灌了几瓶?”
“六瓶……”宋叠说:“也有可能是八瓶……我不记得了……”
陈让攥紧了拳头,尽量忍住不再动手:“包厢还记不记得?”
“405……”宋叠觉得这次屁股比上次痛多了,他想揉又不敢碰,只好低低抽咽。
“小叠。”陈让狠不下心再揍他了,他将宋叠扶起,揉了揉后帮他拉上裤子:“你不喜欢我,可以,但以后发生这种事情,还是跟我说一声,行吗?”
宋叠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就当陈让欲要说什麽的时候,他按住他的手,开口:
“没有不喜欢你。”
“我只是觉得……说出来了,你肯定会找他们,要是他们对你有意见怎麽办……”
“就因为这个?”陈让问。
“嗯。”宋叠说:“那些人家裏也有背景唔——”
用唇堵住了他的嘴,陈让打断了他的话问:“没有不喜欢我,是喜欢我的意思吗?”
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宋叠流着泪点头,过了好一会,又喃喃:“你亲都亲了,还说唔唔——”
几乎是要将他揉碎,陈让按着他的头,加深了刚刚那浅尝辄止的吻,他咬着他的嘴唇问:“以后还敢瞒着我吗?”
宋叠说不出话,只好摇头摇头再摇头,直到脑袋都晃晕了,才被放开。
反射弧度太长,看着陈让那双含笑的眼睛,他突然就哭了。
陈让不知道是怎麽了,于是拍着他的背安抚:“咬疼了吗?”
“不是……”宋叠怨道:“是你打疼了……”
陈让失笑:“不疼你怎麽长记性?”
宋叠瘪了瘪嘴,泪却流不止:“我刚刚说了,如果你因为我瞒你揍我,你就没机会了。”
“你好好想想。”陈让顺手又拍了两下他的屁股:“说的是一件事吗?”
宋叠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的不是一件,于是趴在他的身上,动了动耳朵,转移了话题:“我怎麽听到旁边有点动静?”
“听错了。”陈让戏谑道:“被我打傻了?”
宋叠不说话了。
陈让看他吃瘪,也不再逗弄了,帮他抹掉那些滑落的泪珠,他唤道:“小叠。”
“嗯?”宋叠掀起眼皮。
“做我男朋友吗?”
“不要。”想也没想就拒绝,顶着一张晕染开粉红的小脸,宋叠靠在他的胸口,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屁股,悲愤道:“你见过有人刚挨完打,就答应对方这种请求的吗?”
即使被拒绝了,陈让也觉得他可爱得不像话,于是搓了搓他刚刚被拧红的耳垂,边哄边问:“那你给这个机会吗?”
宋叠困了,他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好一会才甩来一句:
“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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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就是做什麽都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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