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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被治理的第十六天
走进屋子內,沈南自才发现这栋別墅比自己肉眼看到的要大的多,他也不跟周楚客气,进门就用还没干透的屁股坐在了他的沙发上,裹着浴巾一脸怀疑地说:“你平时跟他能说得上话吗?”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周楚已经换上了衣服,他给沈南自倒了一杯热茶,笑了声说:“为什麽这麽问?”
沈南自把那杯茶抱在手上,左右揉搓了半天,也没抬起喝一口,只是说:“你跟他一点也不一样,不像是会玩到一起的人。”
周楚实在是没忍住,他从旁边的餐桌台上拿了一个杯子蛋糕放在了他的面前,接着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问:“你怎麽知道他跟我不是一种人?”
沈南自无视了那块蛋糕,抬眼睨着他:“这还用想吗?”
周楚玩味地看着他,调侃道:“才在一起住了多久,你就开始护着他了?”
沈南自发现这个人说话总是没头没尾,很奇怪,他说:“我没有护着他,事实懂不懂啊,懂不懂?不懂別瞎说......”
周楚看他那快要炸毛的样子,心裏觉得好玩极了,甚至开始思考着自己要不要也找个这样的回来逗一逗,没事的时候还能解解闷。
他下巴扬起点了点蛋糕:“尝尝。”
沈南自抿着唇盯着那块巧克力蛋糕不说话。
见他研究了半天,也没有任何要动手的意思,周楚“嘶”了一声:“你不会是怕我做了什麽手脚吧?”
事实上都不用对方回答,看沈南自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了,于是不禁笑道:“傅驰亦是我很好的朋友,我还没有闲到给朋友的朋友下药的那种程度。”
沈南自思索了一会,端起蛋糕,尝了一口才说:“我跟他不是朋友。”
“那是什麽?”周楚问。
不是朋友也不是陌生人,敌人的话......未免有些太夸张。
沈南自回答不出来了,只好把注意力放在手中的蛋糕上,突然间,他想到了什麽,便问:“那刚刚那个穿着便装的人也是你朋友?”
“嗯,我发小。”周楚将外套脱掉放在一边:“怎麽了?”
“没什麽。”
就是觉得身材挺好的。
见他闷头吃着蛋糕,完全不想跟自己说话,周楚看了眼落地窗外,含笑说:“你不让你那两位朋友先离开这吗?到时候傅驰亦来了,不好解释吧?”
沈南自被他的话点醒,神情变了变问:“他现在到哪了?”
周楚对着他挥了挥手机,界面正停留在他跟傅驰亦的对话上,他笑眯眯地说:“两分钟。”
沈南自一听,直接将蛋糕放下,他连自己身上披着的浴巾都不要了,起身就要往外面的方向走,结果刚刚还在善意提醒他的周楚,却在此刻长腿一迈,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现在去也来不及了。”周楚悠悠地说。
沈南自看他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就来火,于是不耐烦地说:“你管我?”
周楚扯了扯嘴唇:“只有他能管你吗?”
“他也管不了我!”沈南自想也没想就立即说道,随即冷哼一声:“你们都太自以为是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你们转。”
谁料这句话一说完,周楚就将自己拦截在沈南自面前的腿收了回去,随后两只手一摊,耸了耸肩扬声说:
“听到了吧,傅大教授,人家觉得你太高傲了。”说完便向着面前人的后方瞥去:“你的威信,貌似没有树立起来啊。”
沈南自听后顿时心裏一紧,他顺着周楚的方向往后看,这才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傅驰亦,于是他立刻转回头,皱着眉头问:“你早就知道他会从后门进?”
周楚看他那有些慌张的小表情,十分满意地说:“开个后门而已,不要紧的吧?”
“你可真无聊。”沈南自见自己说完,对方一句话也没说,于是将在地上飘忽的眼神收回,往前走了一步小声问:“他......在这裏站多久了?”
“也不久。”周楚像拍灰一样用手背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说什麽,结果抬眼看了下便又将话咽了回去,只露出一个意味不明地笑。
“就从你说我也管不了你开始。”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在沈南自的脑袋上敲下了结结实实的一棒,骤然之间,他感觉潮湿的身体似乎又冷了许多,于是抖了抖嘴唇,又吞了吞口水,缓慢地向着大门的方向挪去。
傅驰亦抬腿向两人的方向走去,见沈南自还湿着的头发,以及因为遇水而轻易显现出来的若隐若现的背部线条,不禁暗了眸。
尤其是在这个是时候,往门口挪步的人还打了个喷嚏。
周楚很有眼力见地说:“你们聊,我先去洗个澡。”说完就闪去了二楼,将一楼偌大的地盘留给了两人。
沈南自本想继续走,但听身后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便还是没忍住转了个身,结果刚把身体转过去,肩上就被披上了自己刚刚丢落在沙发的上的浴巾。
他吸了吸鼻子,却没敢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浑身湿透,还想往哪走?”傅驰亦用浴巾把他整个人裹进,带到了旁边的椅子上,他摸了摸小孩的额头,发现没什麽异样才稍稍缓和了脸色。
刚说完那种话,沈南自现在心虚得要命,他就这麽任由傅驰亦用浴巾揉搓着自己的身体,直到对方碰到自己的头时,才张了张嘴,怨怨地说:“別碰我头发。”
“知道了。”
虽然这麽说,但傅驰亦手上动作甚至未曾停下一秒,他继续用一角浴巾擦着他的发梢,一边问:“你来之前是怎麽跟我说的?”
沈南自就知道自己逃不掉。
来这之前,傅驰亦问他去哪,他想着总不能说自己为了逃避跟他一起吃饭所以才跑出去的吧,于是只好眼一闭撒了个谎,说朋友约自己聚餐,不得不去。
当时的他,从未想到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暴露。
现在这个情景,说是吃饭未免太假,他只好揉了揉自己有些泛红的鼻子说:“这裏也有餐食。”
“那你吃了什麽?”傅驰亦觉得有些好笑,他抬起沈南自的下颌,捏了捏他两侧的软肉,轻佻地说:“吃了一肚子水?饱了麽?”
“傅驰亦!”沈南自一把拍掉他的手,扭过头对他说:“你报复心也太强了。”
傅驰亦则是提起餐桌上的陶瓷茶壶,重新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姜茶,挑了挑眉说:“看来除了烦人和高傲以外,我又收获了一个评价我的新词语。”
他这麽一说,沈南自反而偏过了头,小声嘟囔:“我明明说的是......”
傅驰亦把姜茶递给他,问:“说的是什麽?”
沈南自撇了撇嘴:“没什麽......”
“把茶喝了。”傅驰亦看了下腕上的手表:“我的车停在后门,喝完你先上去,我等会过去。”
沈南自看着杯中散发着浓浓姜味的茶,有些嫌弃地放在了桌面上,瘪嘴道:“我不想喝。”
“我记得你可以吃姜。”
“是,但是......”沈南自又看了眼杯子裏微黄的茶:“这个闻起来好奇怪......”
傅驰亦见他十分抗拒的模样,便拿了一个空杯子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后对他说:“你要是喝了,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
事实上,他话还没有说完,沈南自就已经捏着鼻子将茶往嘴裏倒了。
一杯茶抵过一顿训话,值。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了傅驰亦的这句话,他觉得一口气喝完貌似也没有那麽困难,味道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难接受,反而一杯下肚,身体热乎了不少。
傅驰亦看着他喝完后,对着后门的方向说:“去车上,后座有毯子,拿下来披在身上。”
沈南自还顾及着外面的宋叠,他小心翼翼地问:“那你呢?还在这裏做什麽?”
“我有事情要跟他说。”傅驰亦看了看二楼的位置,又看向他:“要是在车上冷就把暖气打开,把自己弄感冒了,就等着挨打。”说着就把车钥匙递给了沈南自。
沈南自基本习惯了他时不时放句狠话,但还是不满道:“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吗?”
听到他这委屈的鼻音,傅驰亦问:“那跟我说说,短短几个小时,你是怎麽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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