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说完,周遭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傅驰亦听后,直接将手放在他的睡裤上,作势往下扯了扯,寒声道:“再不起就脱了。”
“嗯......”沈南自迷迷糊糊地应道。
傅驰亦语气平静无波:“疼了自然就醒了。”
沈南自听后,立刻将他的手拍掉,不满地骂道:“你真贱啊......”
傅驰亦一听,眼裏的冰川筑起,眸底也骤然冷了许多,他想抽出手,却被沈南自死死抱住,最后,他用另一只手抬起沈南自的下巴,捏着两侧,用十分危险的语气问:
“你说谁?”
沈南自通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你......你......”
傅驰亦唇角微扬,眯起眼睛,目光冷冽地扫过他的脸,温声开口道:
“我看你是真找抽。”
刚想把他贴着自己手臂的扑红脸蛋扒开,就又听到他断断续续地说:“我今天去健身房......”
健身房?
见他好端端的突然提这个,傅驰亦没再做出什麽动作,而是听他继续说。
沈南自轻微呼吸了一会,接着撇了撇嘴:“有个脑子不正常的人......我用得好好的,非要说、说这个器材是他专用了......不然就......”
“不然就什麽?”肉眼可见的委屈,傅驰亦松开了捏住他下巴的手。
“话说清楚。”
“不然就要跟我比......跟一个新手比......好意思吗......”沈南自喃喃着,还侧了身往后挪了挪,眼看就要翻身掉下床,傅驰亦又眼疾手快地将他整个人捞了回来。
这次,他什麽也没说,直接扯下他的外裤,在那团软肉上狠拍了一巴掌。
雪白的大腿上顿时浮起淡淡的指印,就这麽一下,沈南自便窝在他怀裏,颤着睫毛,不乱动了。
见他时不时吸鼻子,红了眼尾的可怜模样,傅驰亦沉着脸,伸手将刚刚拽下的裤子拉了上去,低着嗓音斥道:
“睡觉不老实还敢爬別人的床,非得挨了打才能学乖?”
“唔......”因为没隔着衣服,沈南自瞬间痛得皱了眉,他缩了缩脖子,手向后自顾地揉了揉,却没喊出声,最终也只是捂着屁股,说了句:“冷......”
实际上,他话还没说完,傅驰亦就把被他踢开在一旁的被子拿来,向他身上盖了回去,尽管手上的动作很轻,可嘴上却依旧毫不留情地训道:
“盖好了就別乱动,再踢一次就把你脱光扔外面吹风。”
听沈南自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说些什麽,只是看他像是要掉眼泪了,就又继而厉声警告:“不准在我床上哭,要哭回去哭,掉一滴眼泪我就让你舔掉。”
他这麽一说,沈南自直接就哽咽了嗓子,无意识地小声说:“就不……”
傅驰亦捏了捏他的脸,却眯着眸子,弯唇说:“你今天是铁了心要挨顿狠的是不是?”
本以为这样的威慑对他这种怕疼的小孩多少有点作用,却没想到沈南自只是一把抱住了他的双手,嗫喏道:
“我真的讨厌你……”
事已至此,傅驰亦基本放弃,他没挣脱,任由对方紧紧抱着,接着转变了口吻,顺着他最上面说的话道:“沈南自。”
“嗯……”
“你说那个人要跟你比,你同意了吗?”
沈南自没说话,就当傅驰亦以为他睡着了,没力气闹腾的时候,他又张嘴说:“比不过当然、当然跑了......不过……”他突然笑了起来:“我跑得老快了......”
傅驰亦看着他脸上渐渐浮现的笑容,淡声说:“告诉我哪家。”
“这附近不就一家吗......好困......”他推了推身边人的胸口,眼角泛起了红晕,小脸红扑扑地说:“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
听到这,傅驰亦已经怒极反笑了,但见他双臂双腿张开,逐渐在床上摆出一个“大”字,嘴巴一张一翕,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只好无奈地嘆了口气,放弃了把人叫醒的念头,准备转身离开。
可刚走了几步,又清楚地听到身后床上的人喃喃:“卫北淮……”
完全陌生的名字,傅驰亦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头,他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沈南自缩在床上,双手抱着自己,浑身发冷,嘴上却一个劲地骂道:“你个傻逼……不要脸的东西……我咒你下半身再也用不了,天天只能被男人干......混蛋玩意......”
直到这没来由的谩骂结束,傅驰亦才转过身走到他的身旁,帮他重新盖好被子后,迈腿去了二楼的另外一间空着的房间。
沈南自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酸的。
尤其是头,晕沉沉的,甚至在前几秒睁眼的时候,看什麽都是花的眩的,他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才感觉屁股好像也有点痛,一只脚刚踏下床,突然之间,他发现哪裏有些不太对劲。
自己的卧室什麽时候变成这种暗调的配色了?
而且他明明记得卧室的飘窗对着一棵树。这麽想着,他透过窗帘缝隙望向窗外。
……树呢?
一秒。
两秒。
第三秒的时候,沈南自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重新钻回了被窝,闭上了眼,不想认清这个事实。
这不是自己的卧室,那这是谁的卧室?
大脑飞速旋转,屏气凝神了片刻,沈南自兀然意识到了什麽。
这是傅驰亦的卧室。
也就是说......自己现在睡着的床是傅驰亦的!!!???
再次抬头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才彻底确定了这间卧室的主人,于是又像个蜗牛一样慢吞吞地退回被中,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又拍了拍自己的脸,抱头崩溃道:
“完蛋完蛋完蛋……”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偏头,小心翼翼地掀起另一侧的被子,发现身旁没有人后又拍着胸口缓缓吐出一口气。
还好,至少人不在。
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他只记得自己跑出夜睨后,陈让追了上来把他扶上了车,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至于自己是怎麽爬上的这个床,更是丝毫想不起来一点。
在被子裏缩着脑袋冷静了一会后,沈南自再次睁开眼,见面前灰色的墙壁没有一点变化的趋向,便认清了现实,快速地爬起了身,然后打开房门,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往自己房间的方向挪去。
结果刚一开门,耳边就传来一阵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
“醒了?”
顿时,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了上来,沈南自感觉自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就连猫着的腰也不自觉地往下又弯了弯。透过二楼的栏杆往下看,才发现傅驰亦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书。心裏不禁悱腹,这人怎麽后脑勺还长眼睛。
今天是周日,傅驰亦休息。
意识到这一点后,沈南自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甚至都开始考虑如果现在躲进自己房间,睡个一整天,是不是就能逃脱一劫了。但傅驰亦偏偏没有给他动这个歪脑筋的机会,再次开口时,语气中也多了丝命令的意味:
“洗漱完下来吃饭。”
沈南自见躲不掉了,只好轻轻答了一声,然后耷拉着耳朵跑去自己卧室洗漱。
......
碗裏的生滚牛肉粥还是热的,沈南自喝了几口后,第五次抬眼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人。他心虚地“咳”了几声,然后又吹了吹粥,咕嚕落胃后,他起身走到单人沙发旁,坐了下去。
沈南自吸了吸鼻子,当闻到一股清新的海盐柠檬味后,便问:“你早上洗澡了?”
傅驰亦依旧看着手裏的书,漫不经心地说:“吵醒你了?”
“啊没......没没......”沈南自听出来他是在暗示自己霸占了他卧室的事情,于是吞了吞口水,嘟囔了一句:“怎麽白天洗澡......”
“跑了会儿步。”
沈南自点了点头“哦”了一声,没多在意这回事。
他偏过头,摸了摸鼻子小声说:“我昨天晚上......好像喝多了。”
“嗯。”傅驰亦将书一把合上。
他合得很用力,差点把一直高高提悬着心的沈南自给震得站了起来。
傅驰亦扭头看向他,沉着声音淡淡道:“沈南自。”
“嗯......嗯?”沈南自低着头,眼神不停地闪躲,不敢看他的眼睛:“怎麽了……”
“二楼的最后一间房裏有器材,以后要健身可以不用跑出去。”他将书放在一边对他说:“等会你可以去看看,有什麽需要的再跟我说,我有空会去添置,不过对于你这样的新手,那些应该足够了。”
沈南自听后缓缓抬起头,将他说的话在脑子裏过了一遍后,突然惊醒:“我昨天......”
傅驰亦不再谈这件事,而是对他说:“要是头还疼就再去睡会,昨天发生的事情,我不需要你的解释,也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听明白了?”
沈南自自知理亏,只好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想到自己昨天晚上是因为什麽而喝得酩酊大醉,他犹豫了一下问:“我昨天晚上……有没有做什麽奇怪的事情?”
“你在我床上蹭,还让我別碰你。”傅驰亦淡定道。
在床上干、干什麽?
沈南自默默想,还好只是在床上蹭,不是在他身上蹭,他吞了吞口水,继续问:“那我有没有说什麽奇怪的话?”
傅驰亦不知道这小孩哪来的胆提这件事,他缓慢抬眼,见他袖口都因为紧张而被捏得皱巴巴的,便用指尖敲击着放在一旁的书,似笑非笑地说:“你指的是什麽?”
“就比如……”沈南自想了想:“我有没有……骂人?”
傅驰亦点了点头。
沈南自有些着急,怕自己真的说了些什麽不该说的话,便问:“那你还记不记得......我骂了什麽?”为了缓解內心的紧张,他还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
“记得。”傅驰亦看向他,微微一笑,轻启薄唇:“你说我好贱。”
。。。
剎那间,空气突然凝滞,沈南自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仿佛刚刚咽进喉咙裏的不是柔软的白水而是锋利的刀片。
这三个字从傅驰亦的嘴裏说出来就已经够惊悚的了,再加上前缀,沈南自感觉自己刚刚问的问题,简直就像是在求死神给他脖子上面来一镰刀一样。
“就......就这个?”虽然知道仅仅是这三个字就足够自己死一遭的了,但他还是问了句。
傅驰亦本不想再说,但不知道为什麽,见沈南自这幅慌得连睫毛都在不停颤抖的模样,便没忍住想逗他的心,他摇了摇头,接着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机,手指轻轻在屏幕上一点,手机裏便开始播放。
“你个傻逼……不要脸的东西……我咒你下半身再也用不了,天天只能被男人干......混蛋玩意......”
听后,沈南自瞳孔不断震动的同时,嘴唇都泛白了。
被、被什麽???
短短几分钟,他感觉心脏骤停了两次。
本来还在怀疑傅驰亦说的话的真假,现在听到这录音,是不得不相信了,因为他认得出来,这分明就是自己的声音。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将这些话录下来,更没想到自己喝多了会像这样不计后果地骂这麽久,这麽难听。
放完后,傅驰亦精准抓住关键句,好整以暇地问:“只能被男人干?”
慌乱之间,沈南自突然觉得自己的屁股又开始隐隐作痛,于是他悄无声息地往后挪了挪,解释道:“你、你应该听错了,我骂的可能不是你......”
“可能?”傅驰亦的声音像千斤重石般压着他的小心脏。
沈南自立刻改口:“肯定!我说的肯定不是你……”浑身还酸痛着,也知道自己骂得有点太过分了,再加上还跟宋叠他们约了个泳池party,于是他尝试商量:“我晚上还要出去,你別……別打我屁股好不好。”
傅驰亦不动声色地瞥向他,见小孩一直在往后缩,便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弯唇说:“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这麽不听话,好像是需要给点教训......骂了多少个字来着,自己数数?”
沈南自咬了咬嘴唇,他垂着眼再次说:“我晚上真的有约……別打我那裏……”
“那你说打哪裏?”傅驰亦忍着笑问。
沈南自听不出来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只是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想了个遍,最终也没抉择出来献谁。于是他只好说:“要不然你骂回来,我让你几句,保证不回嘴,怎麽样?”
傅驰亦冷冷道:“你倒是会谈条件。”
他不再逗他,而是直接提出要求:“房间裏有跑步机,上去跑八公裏,我就原谅你。”
虽然问题不大,但沈南自习惯了讨价还价,他低声道:“五公裏不行吗,我还有事……”
傅驰亦点头,可还没等沈南自在心裏欢呼,他就继续说:“差的补在你屁股上。”
?
仔细考虑一下,其实三下也没什麽,于是盯着他的双膝做了一番心理准备后,沈南自决定主动挨这三下,可当他刚想趴上去时,傅驰亦突然勾唇提醒:
“单位是十米,不是公裏,想好了就趴好別乱动,躲和挡,都重来。”
十米......那岂不是......
“等等等......”沈南自瞬间坐直了身,他舔了下干涩的嘴唇,转言道:“那个......我觉得跑八公裏也挺好的,还能锻炼锻炼身体......”说完就立刻从他身边逃离,不由分说地往楼上钻去。
开什麽玩笑,三百下,自己这屁股还能要吗?
看着他像小狗拆了家后,为了躲避训话而逃窜的背影,傅驰亦终于没忍住轻笑了一声,将目光重新落在手边的书上说:“需要我给你介绍器械吗?”
他这句话是扬着调说的,明显一副调笑的语气。
可沈南自现在哪听得出来,为了保住自己的下半身,他恨不得离这个笑面虎越远越好,于是立刻道:
“不用!你刚运动完,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去跑,跑完还得为晚上的呃......”他想了想,神情不自然地说:“聚餐做准备。”
作者有话说:彩蛋:
早上,健身房內。
某肌肉男一口气喝了两瓶水,大喘着气,满脸不解地问:“不是,我招你惹你了,你要用我给你用就是了,比个赛这麽认真干什麽?”
在前台了解过前因后果的傅驰亦,随手将毛巾披在自己的肩上,看着坐在地上累瘫的人,淡淡地问:“说话算数吗?”
“哈?”
“准备退卡。”傅驰亦不跟他多费口舌:“別让我再看到你出现在这裏。”
“不是,你!”肌肉男又气又恼,他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于是说:“那小屁孩真玩不起,自己不行就拉外援,没见过这麽不要脸......”
“他做什麽我说了算。”
傅驰亦打断了他的话,盯着他说:“既然我不允许他与陌生人做赌约,他就不会违背,与你这样的人起争执,已经是我的失误,所以——”
“收回你刚刚说的话。”
肌肉男从地上爬起了身,怒道:“我凭什麽......”
“因为弱者,就该服从。”傅驰亦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淡道:“当然。”
“你只是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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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驰亦:再踢,脱光。
沈南自:(踢)
傅驰亦:......(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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