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三人,深深鞠躬:“谢谢张教练,谢谢李姐,谢谢王医生。我会全力配合,认真训练,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加油!我共同努力。”
一切刚刚开始,无限光明未来。
全新的碗池场,配有食堂、宿舍等设施,孟汀又从学校搬进了体育馆。
周末,孟汀坐上去海城的高铁,按照林星乐的聊天提示,找到海城实验小学。
下午四点,正值放学。
棉花糖摊围满小朋友,圆溜溜的眼珠,看林星乐把砂糖倒进“小盒”,再转出神奇形状。
林星乐缠着喜洋洋围裙,弯弯眉眼,把棉花糖递小朋友手上。
等这批小学生走散,孟汀才拎着滑板,从马路对面穿过来。
朗朗晴天,林星乐揉了三次眼:“孟大哥,你怎麽来了”
“来看看你。”孟汀递来崭新滑板,“顺便送礼物。”
“送我”林星乐眼睛发光,“可是,为什麽要送我。”
“不是想超过我吗,就你那块破板子,怎麽超”
林星乐抱进怀裏,恨不得亲一口:“谢谢孟大哥,那、那我给你钱!”
“都说是送你,给什麽钱。”孟汀揉揉他脑袋,“但你得请我吃火锅。”
“好的好的!”林星乐跳起来,忙收拾摊位,“我知道一家火锅店,特別好吃。”
“走吧,饿死了。”
“等一下!”林星乐把滑板摆凳子上,打开棉花糖机,“孟大哥,我再给你做个金牌,咱们边吃边去。”
林星乐手法熟练,三两下,一个金灿灿、软绵绵的“金牌”做好了,他随手又做了一个。
“一个就够,多了吃不了。”
“这是给我自己做的。”
“……哦。”孟汀看着制出的成品,“你这个顏色,怎麽比我深”
“你是金牌,我是铜牌。”
不做俩金牌就算了,孟汀不懂:“好歹也得是一金一银。”
林星乐握着铜牌,舔了舔:“以我的实力,奖牌肯定都没戏,可我又想给自己做一个。”
“哎,如果第七八九名也有铁牌、铝牌就好了。来都来了,怎麽就不能也发个牌呢。”
孟汀:“…………”
哪来的毫无拼搏精神的乐天派。
火锅店藏在老巷深处,门脸只有一米宽。店內六张方桌,桌板简陋沉旧,铜锅却擦得锃亮。
孟汀对店面没要求,坐下来拆筷子。等肉上桌,筷子再也停不下来。
果然吃当地美食,还得来苍蝇小馆。
林星乐热腾腾的脸:“孟大哥,很好吃吧!”
孟汀边涮毛肚边点头:“你小子是会选地方的。”
入秋的节气,火锅吃得热火朝天。
孟汀把新一盘羊上脑下进锅,手机嗡嗡响。看着屏幕上的“边大哥”,心裏咯噔一声。
我靠!吃太爽,忘发短信了。
孟汀给林星乐比了个“嘘”的手势,背对他接通电话。
边渡的声音传来:“在哪”
“海城,和朋友吃饭。”孟汀急着说,“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朋友,我给他送滑板。”
“什麽时候回来需不需要接。”
孟汀看了眼漆黑巷子口:“不用,我今晚住这儿,明天坐高铁回去,都订好酒店了。”
“注意安全。”
苍蝇小馆不算安静,边渡的声音意外清晰:“边大哥,你去应酬了”
“没。”
“但我怎麽觉得,你喝酒了。”
“是喝了。”
“哦,那早点休息吧。”
“晚安。”边渡的声音像泡进酒裏,“我的黏黏。”
电话挂断,孟汀搓了半天耳根才转回来,碗裏是满到冒尖的羊上脑。
孟汀闷头吃肉,可脑袋裏、耳朵裏、包括怦怦跳的心口上,全是挂电话前的那句:我的黏黏。
黏黏就黏黏,怎麽还你的了。
林星乐瞄瞄他:“孟大哥,你是家人担心了吗”
“不是,是……合租的房东。”孟汀含糊回复,试图掩盖耳根的红。
“是那个戴眼镜,超酷超帅的叔叔吗”
“嗯。”孟汀抬头,“你怎麽知道”
“预选赛那次,我打听到你住的地址了,我去敲门,是他开的。”
“怎麽没进来”
“他不让我进,说你需要休息。”
孟汀:“……”
预料之中。
林星乐赶紧说:“虽然叔叔有点凶凶的,但他人挺好,得知我离家远,还给我塞钱。”
“那你怎麽还没钱”
“我没要呀!哪能拿陌生人的钱。”
“你自己都没钱了,还考虑那些。”孟汀服了这小孩了,“当借也行啊!”
“我当时是有的。”林星乐挠挠头,扣扣手,“从你家出来就丢了。”
孟汀:“…………”
没钱买票,家回不去,林星乐又不好意思再去要,想着孟汀早晚能出来,就在他租房子附近找了个下水道管躺着。
他以前常躺,这事也熟。
孟汀:“……”
小傻子。
林星乐笑着说:“但是真好呀,你的房东还打电话关心你,就像家人一样呢。”
孟汀心还乱着,夹肉给他:“快吃。”
林星乐抱着滑板:“噢好的!”
孟汀敲敲滑板外盒:“先放下。”
林星乐搂得更紧,“就不。”
孟汀:“……”
林星乐蹭蹭外包装:“孟大哥,这个裏面有你的签名吗”
孟汀握着筷子,绷脸:“我送你滑板是比赛用的,不是让你追星。”
这都抱一下午了,要是再签名,他得供起来,早中晚烧香。
孟汀警告:“你要是敢放家供着,就还我。”
“我知道啦!”林星乐抱得更紧,“为了你送我的滑板,也为了你,我一定好好练习,追上你的脚步!”
“不用为我,为你自己就行。”
林星乐笑弯眼睛:“嗯嗯!”
晚饭吃完,两人离开火锅店。
孟汀:“你家在哪,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这裏我熟,孟大哥定了哪个酒店呀,我先送你。”
“我没定。”
“啊哦哦。”林星乐说,“孟大哥,那你跟我回家睡吧,我家虽然比不上酒店,但是不乱,还不花钱。”
“不用。”孟汀扫了眼手机,“我买票了,回去。”
“诶可是你刚才在电话裏……”话到一半,林星乐没再问,“那我送你去火车站。”
海城离东隅只有一小时的高铁。
进站前,林星乐抱着滑板,不舍告別,红了眼圈,说会努力练习,全运会再见。
但全运会,是明年。
孟汀挥手转身,没走几步,又反了回来。
林星乐看着他,亮晶晶的眼:“孟大哥,怎麽啦”
“小乐。”
“在呢。”
“你如果在海城没什麽牵挂,要不要来东隅”孟汀说,“和我一起训练。”
火车发动,一小时抵达东隅,出租车停红枫小区。
本该回体育馆宿舍,但说不上理由,孟汀迫切想上楼,看一眼就走。
钥匙缓缓拧开,漆黑房间,沙发上的人影若隐若现。
孟汀露着门缝,等了半分钟,确保人没动静,他才开门进来。
孟汀脱了鞋,仅穿袜子踩地面。
边渡没换衣服,穿西裤和白衬衫,西装外套随意搭旁边。
桌上零散着空啤酒罐,数不清的烟头,插乱烟灰缸。客厅窗户开展,秋末的凉天,边渡只有一件单薄衬衫。
上次帮边渡盖衣服的场景歷歷在目,他被压进沙发,力气大到无法挣扎。
孟汀扫到不远处的西装,转走离开,去卧室拿了两件换洗衣服。
拿上衣服,换好鞋,一阵风鼓起来,把寒风中的边渡卷进窗帘。
这麽吹,非偏瘫不可。
多大点事,被压就被压,充其量不就再亲几下!又不是没亲过!总比他吹偏瘫强!
孟汀关上窗,抱了毯出来,速战速决搭好毛毯,边渡一动不动。
呼吸沉稳,睡得很熟。
孟汀看表,地铁要停运了,轻轻帮他掖好边角,最后看了一眼。
转身的瞬间,手被握住。
“別走。”
温柔地请求,没有强迫,轻易能从他掌心挣脱。
但孟汀没挣脱,转回来,耐心说:“我得回体育馆,地铁要停运了。”
他甚至帮边渡想好了理由:“你喝了酒,送不了我。”
边渡没松,又拽了拽,随着外力,孟汀身体倾斜,右手撑沙发靠背。
边渡掀眼皮,扬下巴看他。
彼此不远,但也算不上太近。孟汀能闻到酒精味,柚叶味,还有他的香水。
莫名其妙的紧张,胸腔撑得要胀开,明明没被控制,稍微用力就能挣脱,身体却主动卡住。
彼此对视,听边渡温声叫自己。
“黏黏。”
孟汀能感受喉咙的颤抖,回想起了火锅店的那句“我的”。
“想要个晚安吻。”边渡看着他,用一双深情眼,“可以吗”
“吻……吻哪”
“你喜欢吻哪裏”
不合理的请求,一波又一波,从孟汀胸口涌过去。孟汀攥紧手心,快不认识自己。
他低下头,闭了眼。
吻上去。
作者有话说:[狗头]黏黏,你糊涂啊!上套了吧,
黏黏:是姜澈让我试的!是姜澈!!!
姜澈:……呵。[白眼]
[害羞]来吧宝贝们,猜猜亲得哪,猜对了明天发红包。
[白眼]心机边大哥,硬的用够了,现在又来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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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次是正文存稿,我还数了一下,距离正文完结还剩十三章。我原本正文存稿有20万,但每章更新都能被我修掉一千左右,也不知道最后完结还剩多少。[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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