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位列队中。
“哼,鲁莽愚蠢的格鲁尔贵族。”对于格鲁尔的莽撞和愚蠢,布伦多尔的贵族言辞间不掩轻蔑。
“真以为首府城池那么好打呢?就他这两百名长矛手加一百名十字弓手,也想打下城池?”
“无所谓,让他们先去消耗一波卡斯特利亚的兵力也好,后续我们再捡漏就是。”
“说的也是,另外——”
“咔——!”
清脆的弓弦颤音,将这名正侃侃而谈的贵族颈脖洞穿,使得他脸上傲慢轻蔑的嗤笑瞬间凝固成一片惊恐的死寂。
毫无防备的布伦多尔贵族顿时乱作一团,惊恐拔出长剑怒喝。
“敌袭!有埋伏!”
“快举盾!白痴!举盾!保护我啊!”
“快来救我!救我!废物!一群废物!!”
“不!等等,那是,那是什么东——!”
当剧烈而密集的马蹄声突兀从森林阴影深处响彻时,此间所有的布伦多尔贵族尽皆呆愣住,愣愣地看着从森林阴影中仿若血腥的狂怒兽潮般涌出的半人马枪骑兵!
这些无视了森林地形肆意驰骋的半人马枪骑兵,身披厚重的链甲衫罩袍与胸制板甲,端着精良的精钢长枪,怒吼着挥舞手中染血的双斧利刃化作开足马力的绞肉车般生生撞进布伦多尔惊慌失措的队列之中!
锋锐的精钢长枪在布伦多尔士兵惊慌失措的绝望目光中将他们生生贯穿挑飞!那染血的双斧利刃更是仿若绞肉机的绞磨刀片般将他们这群活生生的血肉连带皮甲罩袍一同撕扯砍碎!
半人马血腥的马蹄驰骋而过后,此地只余下一滴零散的不断蠕动着的糜烂血肉,以及只余下残破的哀嚎不断的猩红肉块。
五十名布伦多尔的贵族,还未举起长剑与骑枪,便被两侧掠出对穿凿击的半人马枪骑兵以手中精钢骑枪将他们从马背上挑飞,残余的贵族骑士还未惊慌失措地逃离战场,便被树林中掠出的银光钉死在马背上!
稍有绝望拔剑反抗的贵族骑士,被八头血狂半人马从马背上抓握提起,高举过天空挥舞利斧将他们生生砍碎成糜烂的猩红肉块混着鲜血淋上了这八头血狂半人马健硕魁梧足达三米的身躯。
这是一场碾压的屠杀,毫无防备的布伦多尔士兵,被四百匹全副武装的半人马骑兵从树林两侧彻底凿穿击溃,突袭造成的混乱与半人马枪骑兵碾压级别的质量,在对上这群只有五十名骑士和两百名长矛手的松散且无防备的贵族私兵时,几乎是彻头彻尾的屠戮。
而与此同时,卡斯特利亚首府城堡外的血腥平原处,一幕血腥的屠戮也随之落下了帷幕。
城堡外的平原,此时彻底被淋漓的鲜血将草地浸透,稳步推进的长枪方阵兵将前方已经彻底溃败的格鲁尔步兵方阵彻底碾碎,格鲁尔的贵族骑士已然沦为他们超长枪与短戟下的糜烂肉块。
雇佣而来的灰羚雇佣兵惊慌失措地急切抽打着胯下的灰羚马想要逃离此处,但最终也只是被身后掠出的长弓箭矢贯穿躯干,从马背跌落。
平原战场,以两百名长矛手和一百名十字弓对阵手持大盾与超长枪的六百名长枪方阵兵和两百名长弓手,双方不论数量、武备、训练程度、士气以及战术,都不是一个量级。
格鲁尔的士兵几乎没能冲到跟前,便被长弓成片收割,一百名十字弓手更是被两百名长弓手在射程之外仿若猎火鸡般肆意射杀。
而格鲁尔仅有倚仗的十名贵族骑士,更是在紫莺姬骑士团的一轮冲锋中就被屠戮殆尽。
为首的卡珊黛静静扫了一眼已然落下帷幕的血腥战场,手中长枪一振,枪头面露惊恐绝望的卡斯特宛若破洞的麻袋般软软跌落在一滩血泊中,再紧接着被混乱的马蹄与格鲁尔士兵逃亡的脚步,一点点践踏成肉泥。
这位尊贵的男爵大人,最终也只证明了自己的懦弱,迎战的第一刻便心生怯意掉头逃跑,最终被紫莺姬骑士追上贯穿胸膛。
而随着此间战场的落幕,这场布伦多尔与格鲁尔入侵卡斯特利亚的战争,最终,以那位温雅知性的白丝未亡人艾莉丝和高贵妩媚的黑丝姬骑士德洛丽丝,一同向卡斯特利亚的骑士长阿斯莫代递交降书的结局,落下帷幕。
接下来的,便是卡斯特利亚对布伦多尔与格鲁尔这两处领地的吞并,和对这位温雅未亡人与妩媚姬骑士的处置了。
第69章公爵夫人:奥丽莎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胜,不但卡斯特利亚人傻了,就连周边几个边境领地包括伯伦斯坦和乌坎斯特的领主,在收到这则消息后都傻愣了一会。
说的更确切点,这场战争,从头到尾就没一个环节在他们的预料中的。
卡斯特利亚不守鲁瓦河天险,任由伯伦斯坦和乌坎斯特的联军越过鲁瓦河推进至领地内,他们姑且可以将此归咎于卡斯特利亚的懦弱。
但联军在越过鲁瓦河后,明明占据了主动地位和兵力的优势,竟然在第二天又退兵了?
这可完全不是艾莉丝和德洛丽丝的性格,按照这两位的性格,她们在获得优势后,大概率会选择稳固后勤和阵地,以优势兵力再继续推进。
但偏偏的,这两位在明明占据了优势兵力和主动权的情况下,在入侵了卡斯特利亚的第二天就选择了退兵,简直匪夷所思。
后续的发展倒是没出乎意料就是。
两处本就是被各自领主撮合的贵族根本不听双方领主的命令,拉着己方的军队擅自继续推进。
不出意料的,进军刚没半天,这两处领地的贵族就开始了内讧,又拉着各自的军队分道扬镳,使得原本就分过一次兵后处于弱势的军力,又对半砍了一刀。
这一通操作下来,傻子都知道联军是不可能赢的了。
而后续被正面击溃的格鲁尔军队,途径树林时被突袭全歼的布伦多尔军队,正是他们在选择违抗己方领主命令后既定的结局罢了。
不过,某种意义上,被分割蚕食的格鲁尔和布伦多尔军队的结局,也侧面应证了艾莉丝和德洛丽丝的退兵策略之正确。
领着这样一帮只知贪婪的虫豸,怎么可能敌的过以逸待劳的卡斯特利亚军队呢?
这一连串的战局剖析下来,看完整场战役走向的那些领主和贵族们,大致是推演出了一个比较令他们信服的结论。
卡斯特利亚并非不守鲁瓦河天险,完全是看出了联军内部的严重不合,故而率先示弱,将布伦多尔和格鲁尔的军队放进来打。
若是联军继续秉持着这种傲慢,不需要他们进军到首府城堡下就会因为各种矛盾冲突各自溃散,届时再在自己的主场分割蚕食就能全歼,这可比堵在鲁瓦河后分兵同时对抗联军好多了。
而艾莉丝和德洛丽丝,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第二天便选择了退兵,保存实力。
但很显然双方早已被优势和贪婪冲昏头的贵族可不会放着眼前的肥肉不吃,所以退兵也就变成了双方的领主各自领着己方直系军队退军,贵族擅自领着军队进军,最终造成了被全歼的结局。
一通剖析下来,周边这些贵族和领主们看卡斯特利亚的眼神已经不再轻蔑了,隐隐化作了忌惮。
自从卡斯特利亚女伯爵收了那位神秘的骑士长后,这素来在边境伯爵领中最为贫瘠和羸弱的卡斯特利亚,隐隐间竟已然具备了极大的危险性。
而这份危险性,并不在于卡斯特利亚在这场战役中暴露出的整整一百二十名紫莺姬骑士的骑士团,也不在于那支初露峥嵘的长枪方阵兵团,那两百名锋芒毕露的长弓手虽然棘手但也并非无法处理。
真正令他们忌惮的,是卡斯特利亚沉寂漠然的表象,这素来孱弱的边境伯爵领,在初露锋芒吞并多恩伯爵领时,他们只当是捡了恶魔猎犬肆虐的便宜。
现在绽开锋锐利齿后,这些边境伯爵领终是察觉,这往日羸弱的边境伯爵领,已然化作了一头藏着利爪獠牙和睿智头脑的狰狞野兽。
而这头吞并多恩伯爵领后隐忍的狰狞野兽,此番主动展露利爪与锐齿,可不单单只会吞吃下格鲁尔男爵领和布伦多尔子爵领就会轻易满足了。
或者说,也由不得卡斯特利亚吃下这两处领地后满不满足了。梅没我你咏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这些贵族和领主们是贪婪的,也是利欲熏心的,但他们也没蠢到任由一个可威胁他们的危机膨胀而不做任何举措。
更何况,卡斯特利亚这些天里的各项改革和集权体制,他们可是看在眼里,高效率运转的集权体制,和低效臃肿的贵族采邑制,双方哪个更适用于战争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在卡斯特利亚吃下格鲁尔和布伦多尔这两处领地后的第二天,一名名信使便带着各自领主的书信驶出了庄园和城堡,组织起了一张试图遏制卡斯特利亚发展的包围网。
而在这同时,正位于波尔多公爵领的私人庄园中慵懒泡着浴泉的公爵夫人奥丽莎,也收到了白金玫瑰姬骑士长戴珊娜递交上来的汇报。
水汽氤氲的温暖浴泉中,那位风情妩媚的公爵夫人,正慵懒趴在由大理石堆砌铸造的浴泉沿岸,两枚被温暖泉水浸濡的极为水腻肥软仿若两枚注满熟软奶蜜的肥软奶球,沾染些许滑腻的奶白气泡从浴池中浮起,在这浴池沿岸压扁碾揉成极为香腻水润的奶饼。
“有点意思?~”公爵夫人捻着手中的信纸,那风情妩媚的淡紫色媚眸扫过上述的回报,微微眯成慵懒妩媚的弧度,春眸中妩媚春韵尽显。
事实上,她手中这番剖析,和那些边境领主和贵族们剖析的,大差不差,只是更为详细而已。
不过在奥丽莎这名久居政场的贵妇人公爵夫人眼中,这剖析的内容中,对了一部分,却没察觉主要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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