锚了。大脑也对谢侃和题做了自动分离,题是题,谢侃是谢侃。
题他会,不用再听。但是谢侃他不了解,需要细细琢磨。
北方人怎麽也那麽白呢?这裏的紫外线强度明显比南方高出了不少,而且空气也更加干燥。
谢侃放松的时候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错觉,认真的时候又是全然一副胜券在握、游刃有余的姿态。
就像现在正在讲台上讲题的他,没有一点思想包袱,奇怪的是同学们也很信服他,没人对他的解题方法提出异议。
谢侃个子瘦高,教室裏暖和,所以他只穿了一件黑白格子衬衣,裏面应该是赵淇见过的那件白T,袖子被挽上去,露出了骨节分明的手腕。
赵淇总觉得谢侃像一种植物,是什麽植物他之前一直没有答案,但是现在他知道了。谢侃像一株龙舌兰,一生只开一次花,坚韧顽强,孤绝迷人。
“接下来......咳咳!”
谢侃快绷不住了,赵淇看向自己的眼神太过于直白,让他觉得高兴的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
在赵淇的注视下,谢侃终于把这道大题讲完了。他给同学们又找了一道同类型的题,让大家做。
同学们拿本子的拿本子,做题的做题,唯独赵淇,跟失了魂一样,眼睛长在了自己身上。
谢侃强迫自己严肃,但是脸上的笑意实在是忍不住,他只得趁着大家做题的间隙站到教室门外,狠狠地揉了揉脸。
“赵淇,你入定了?”王林见赵淇出神地盯着门外,活脱脱地一个现代版望夫石。
王林朝窗外看去,但是走廊裏啥也没有啊!
“什麽?”赵淇回魂了。
“做题了大哥!”王林指了指黑板上的新题目。
“哦、好!”赵淇都不知道自己的思绪啥时候飞走的,谢侃人呢?
中午放学,赵淇没有什麽胃口,就没去食堂吃饭。他独自来到了操场边的长登上坐着,戴着耳机,裏面重复着同一首歌。
校园的空气中已经有了凛冽的寒意,但是中午的阳光还算温暖,这让赵淇感觉很奇妙。早晨凝结在草地上的寒露因为温度的升高而蒸发,气味很特別。
赵淇眯着眼睛,恍惚间好像闻到了舒肤佳香皂的淡淡的味道。赵淇忍不住想笑,谢侃已经两天没来学校了,他去干了什麽,赵淇不知道。
他旁敲侧击地问王林,王林说他也不知道,不过他打算今天晚上下晚自习后去谢侃家看看。
赵淇很想给谢侃打个电话,但是他做不到像王林那般坦荡。他怕自己一开口,心事就再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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