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独特、厚重、百态纷呈的官场机器本身。
一记倾轧,一记排挤,一记攻奸,一记诬陷,一记造谣,一记栽赃,一记嫁祸……一记一记要把那可悲的棋子李怀商碾得灰飞烟灭。
怀熙,这就是报复。借官场锋利无情的刀,杀官场虚伪狠毒的人。这麽波诡云谲,这麽荒谬无常。
荒唐,荒唐,人都说宦场浊如泥;痛快,痛快,今日却官道如青天。
“呵呵呵呵~~”
“小晏,小晏,”赵瑞岚轻拍我的背:“不要笑了,再笑要哭出来了。”
首长,我没办法,怀熙少年一生迷离一梦,好不值,好辛酸,好叫人痛。
“小晏,”赵瑞岚沉静的眸子裏是他特有的温柔和理解:“不管有什麽伤心往事,有什麽不得不恨的理由,现在都不妨一一抛下。”
我抛,我抛,这两个人,在我眼中已是死人。
我晏怀惜双手推出门外月,吩咐梅花自主张。
“小晏!”景言大惊:“你怎麽脸肿得像蛤蟆,眼睛肿得像窝头?!”
……
景言,你就不能换个好点的比喻麽?
“谁欺负你了?”
“景言~~”我抹眼泪:“就是那个昨天来的那个穿官袍的,白得像鬼的,又高又瘦的,知道了麽?”
“知道了!”
我看着景言的背影,抽着肩膀嘿嘿笑。李怀商,先让你吃吃皮肉苦也好~~
“晏怀惜,你使坏。”百裏悠戳戳我:“又骗景言去打人。”
“我的景言武艺高强,打架从不自报家门,打完了溜得比兔子还快,天生就是帮人出头的料。”
“嗯,有道理。哎,我呢?”
我勾起嘴角:“你自己说。”
“嘿嘿,”百裏悠得意非凡:“我善解人意,聪明伶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气质高贵,谈吐文雅(以下省略)……,天生就是被人爱到死去活来的料。”
“嗯,有道理。你对自己的评价还比较客观。”
“那~~是!”
“谦虚不容易啊。”
“那~~是!”
……
百裏悠,你三天不照菱花镜,就以为自己三头六臂了……
景言美人啊,你先回来,把这小子抽醒再说。
河边挖洞这件事,据说已经完全转化为一种休闲。
“哎,小晏,”百裏悠举着一样东西:“知道这是什麽?”
“你洞裏挖出来的?”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摸摸我的头:“你傻了?”
怎麽说话呢!
“这是床子弩啊!床子弩!武器啊!你没见过?!”
没见过,我只认识原子弹。
我拿着所谓床子弩翻来覆去看:“怎麽用?”
“哎,笨蛋!就是这样,这样,这样,这样啦!懂了没有?”
我看那支箭勉勉强强,歪歪扭扭飘了三米远:“懂了,清虚道长你真不简单。”
“那~~是!不过,贫道已改法号,唤做神机。”
“神机道长,凡夫俗子有礼了。”
“哈哈~~施主客气了。”
“你们在做什麽?”景言美人眨巴着纯洁的大眼睛问。
……
“景言你回来啦!”我凑过去谄笑:“怎样?”
“不行啊!那个坏蛋在将军帐裏呢。哎?床子弩啊。”
百裏悠立刻献宝:“时少侠来与贫道比试比试。”
景言拿在手:“啊,这个我很小就会用了。”
“试试!试试!”
景言搭弓,对着河对岸的远远的辽军军营射了一箭,练武少年,臂力惊人,真是……
真是……的
真是……
真是……
“景言,你好像射到人了……”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