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叫我名字也行。”这时候你就是喊他混蛋,他也不会说什麽。害他白妒忌一场。解开了他的心结,薛礼易明显兴致提高了十分,跟林月说话的时候也不禁带了几分欢快。
既然要回到中国,薛礼易把部分业务移到国內来,李安还是做着老本行,由他去帮着办。时间也到了程小满出院的时候,祝冶许诺程小满出院后放三天三夜的鞭炮,等他一到家,鞭炮的开始响。薛礼易要给他放十天的鞭炮,被程小满阻止了,祝冶这裏也说了一边,只能放点点,不放多了。
祝也有钱,也不在乎这点钱,程小满说图个喜庆,放多了污染环境。
薛礼易没到他家去,如今程家二老还在……
程家二楼,大家准备吃饭,庆祝程小满出院,慢慢的一大桌子菜,都是曾玉凤和程国伟亲手做的。
祝冶没忍住食物的勾引,拿着筷子吭哧吭哧往嘴裏送,栗树在他的旁边,往他碗裏夹他喜欢的东西,林月、李安也在。
这麽大一桌子菜,薛礼易不在。程小满显然有心事,吃得慢。
桌子摆着薛礼易买的茅台,平时有重要客人他会打开,平日裏甚少喝,就怕喝快了
喝完了。
祝冶大口喝了一口,下去小半,程国伟是看着心疼,这一口下去,几万块没了。
薛礼易买的时候下了本钱。不光是程国伟,曾玉凤也跟着心疼,程国伟平时在耳边说,这酒怎麽怎麽样,价值多少钱,就算小偷来了,第一时间也得把这瓶酒保护好了。
程国伟爱喝酒,钓鱼,平常就这俩爱好。好酒好钓竿,拿钱都不换。
祝冶跟没眼裏见似的,一杯子接着一杯子,把酒干完了。喝得醉醺醺的,栗树扶着他,坐在沙发上休息。嘴裏念叨着:还要喝。
程国伟的脸青色,但是碍着他是程小满的朋友,不能给他丢面子,自然没说什麽。
李安为了工作,程国伟脑子快冒火的时候,在他身边说:“当初我去买酒的时候,薛总在我耳边耳提面命,说既然是礼物,肯定送最好的。”
程国伟脑子发热,一下子答应了程小满,允许他和薛礼易在一起。
薛礼易有钱,可以给他买很多的酒。有了薛礼易,一辈子喝不完的酒。
曾玉凤大吃一惊。
桌子上的人听得清清楚楚,老丈人答应了。
祝冶不嫌热闹不够大,在一边大声叫:“好耶,好耶,”
在场人全都高兴了,除了曾玉凤。
为什麽他们当年要去外省工作,不就是他的儿子的长相吗?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不受伤害,他们背井离乡,在外面工作,被人克扣工资,住移动板房、见不到太阳的城中村。
两人坐在床上,曾玉凤嘆气。程国伟放下手机,摘掉老花镜。
看老婆唉声嘆气,程国伟劝她:“你看儿子在医院的时候,薛总衣不蔽体照顾,人家一句怨言没有,反倒是他们两个经常在家裏睡得安心。儿子住院的钱也是他拿的,还专门请的外国医生。还有这个家,不都是他出钱的吗?儿子跟他一起,也不怕其他起坏心事的人,你看饭桌上,这麽重要的场合,儿子却心不在焉,薛总不在这裏,儿子都没吃多少菜。你再看薛总,面貌顶顶的,人对我们也客气。他……”
“他能对我们不客气吗?儿子还在我们手裏。”曾玉凤剜了他一眼:“你是在想那些酒吧?”
被看穿了心思,他噎了下,咳嗽的说:“不是,我是为了儿子。”
程国伟按住她,继续说:“薛总有钱,儿子后大半辈子也不愁了,我们挣这麽多钱,不都是为了儿子吗?如今薛总样样都好,哪裏都拿得出手。我们等着颐养天年就好了,你明天跟我去钓鱼,我保证你没有什麽想说的。”
曾玉凤给他一巴掌,程小满也喜欢给薛礼易一巴掌,遗传也重要。
“我去你的。”她骂他。
曾玉凤想了很久,这股气还在胸中,等第二天薛礼易到她家的时候,这股气还没有下去。
程小满回到了房间,给薛礼易发消息,问他吃饭了吗?薛礼易的视频很快打了过来,“没有,”
“你怎麽了?快去吃饭啊。”
“你都不在我身边,我没胃口。”
“我也是,那麽大桌子菜,你没在,我也吃不下去。”
“我爸爸答应了我们的事,只是我妈……”
坐在酒店单人沙发上的薛礼易,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得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一把一把把前面的头发往后抹,在原地转圈。他现在犹如一个阿斯维加斯企鹅,恨不得马上跳一只舞:明月及时有,把酒问青天。
十分贱兮兮。
“只要有叔叔的答应,阿姨这边我不怕。”
薛礼易收拾得当,一身西装,开着低调的奥迪车,停在了程家大门口。
这时候程小满还没有起床,程国伟去钓鱼了,曾玉凤在煮面条。楼下店铺开着,见下面没有人,薛礼易则上二楼,他在二楼进客厅的门外等着,曾玉凤端着面条出去,看是薛礼易来了,脸色不好,重重把碗桌上放,动静吓得薛礼易一抖,曾玉凤看见他在门口抖,忍着想笑的心,面上仍是不好惹的表情。
薛礼易小心翼翼说:“阿姨早,我能进来吗?”
曾玉凤梗着脖子说:“没人绑着你。”
得了她的话,薛礼易脱掉皮鞋,方正摆放在门口鞋柜,穿着曾玉凤在街上买的五块一双的鞋子。
一双黑色的袜子穿进红色的塑料凉鞋裏,仿佛穿着设计师款。他进到客厅裏,不是来跪求丈母娘,好像是开会的。他duang大一个人进来,顿时变得压迫。
曾玉凤还坐着,看起来该坐着的是薛礼易。
曾玉凤不着边际看了他一眼,轮廓精致,右侧有颗痣,她儿子喉结有颗痣,样貌跟程国伟说的一样,是顶顶好的,西装下健壮的体格,发达的肌肉,不禁为儿子担心。意识到自己想岔了,不忍咳嗽了声,生硬问他,“吃饭了吗?”
“没有。还没有来得急吃,早就听小满说过阿姨的手艺十分好,我早就想尝一下了。”他十分恭敬,说着讨喜的话语。
曾玉凤本来煮的是儿子的面条,儿子没醒,便宜这小子了,“你自己去弄。”
“好嘞。”听到曾玉凤这样说,似乎松动了些,他很快到厨房,装在碗裏,端出来,和曾玉凤一起坐着吃面条,
曾玉凤又问他:“你会做饭吗?”
薛礼易一筷子还没有吃下去,他立马放下面条,磕磕碰碰回答:“还……还不会。”
“那就是不会。”曾玉凤斩钉截铁说。
薛礼易尴尬点头,不过他很快说:“我会努力学的,”
“那正好,今天开始跟我学。”曾玉凤吃了一口面条,“小满喜欢我煮的东西,你既然要学,那从今天开始,小满的一日三餐由你做。”
薛礼易额头冒汗,重重点头。从来没有这麽紧张过,程小满快来救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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