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黑发嫩模拍着他的背,语气裏却没有多少真心。
顾惜摆摆手,吐完擦了擦嘴,"你们自己打车回去。"声音因为呕吐而嘶哑。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撇撇嘴,拿着钱走了。
顾惜独自站在路边,夜风吹散了些许酒意。他掏出手机,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热搜。
傅景深和于梦阳的緋闻依然高居榜首,但已经出现了几条新的词条:
#傅氏集团声明#
#傅景深律师函#
#于梦阳住院#
顾惜眯起眼睛,点开最后一条。
模糊的偷拍照裏,秦星回正扶着面色惨白的于梦阳走进医院急诊部。
评论区一片混乱,有人骂于梦阳装病卖惨,也有人猜测他是被傅景深"玩坏了"。
一股莫名的快感涌上心头。顾惜冷笑着关掉手机,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己的跑车。
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但他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报复的快意。
傅景深,你让我当众丢脸,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他发动车子,跑车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在空荡的街道上留下一串刺耳的引擎轰鸣。
顾惜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车子驶离的瞬间,一辆不起眼的轿车从不远处的阴影裏缓缓跟了上来。
车內,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对着耳麦低声汇报:"目标已出发,正在跟上。"
耳麦那头,傅景深冰冷的声音传来:"跟紧了,別让他发现。"
………………
顾惜瘫在真皮沙发裏,昂贵的西装外套胡乱扔在地毯上,领带扯得半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一个穿着真丝吊带睡裙的年轻女人赤脚走过来,卷曲的长发带着刚沐浴过的湿气。
她正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影视剧小花苏蔓,靠着顾惜砸下的海量资源才从网红堆裏杀出血路。
女人蹙着秀气的眉,夺过顾惜手裏的酒瓶:“顾少,怎麽喝成这样?”
顾惜醉眼朦胧地看她,咧嘴一笑,伸手把人拽进怀裏,浓重酒气的呼吸喷在她颈间:“开心…老子好久…没这麽开心了…”
苏蔓被他勒得有点疼,却不敢挣扎,只是软声问:“什麽事这麽高兴?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
顾惜没回答,脑袋沉甸甸地搁在她肩膀上,半晌,突然含混不清地嘟囔:“你说…傅景深…那人…怎麽样?”
苏蔓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斟酌着词句,“傅总…挺厉害的。我上次在一个投资商的饭局上见过他一面。”她回忆着那个场景,“桌上那些老总,看我的眼神都色眯眯的,说话也…不太干净。只有傅总,”她顿了顿,语气裏带着点真实的感慨,“他坐在主位,话不多,別人敬酒他也只是意思一下,眼神…很清正。对谁都很客气,但那种客气…让人很难真的靠近。总之,是个很难接近,但很有分寸和礼貌的人。”她最后下了结论,带着圈內人惯有的谨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呵呵…哈哈哈…”顾惜突然闷笑起来,笑声在空旷奢华的套房裏显得格外刺耳。再抬起头,眼睛裏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混杂着嫉妒和极度不屑的光。
“礼貌?分寸?难接近?”他重复着苏蔓的话,每个词都咬得极重,“他们都这麽觉得…都觉得他傅景深是天上掉下来的圣人!完美无缺!呵…”
他猛地推开苏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窗外那片摩天大楼群,声音嘶哑扭曲:
“可惜啊!他们一个个…都他妈是瞎子!”
“他们根本…根本看不透!”
“那层皮底下…包着的…是什麽玩意儿!”
顾惜重重跌坐回沙发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吊灯,嘴裏神经质地反复念叨:
“看不透…都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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