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蛰乌跟个乌眼鸡一般,看了看茶壶,又看了看沈逸离去的背影,无能狂怒。
太会了!太会了!!!
这小花妖先是变出茶水对他示好,又故作娇媚引他注意,达成目的后居然不给他倒茶,自顾自离开了!真真是把欲擒故纵这一套玩明白了。
这手段,这心机。果真是勾引人的一把好手!!!
蛰乌伸手抄起桌上的茶壶,气呼呼往嘴裏灌去。
“哎哟哟,烫烫烫!”
沈逸已经回到屋內,兴冲冲拿起桌上的菱花镜来回研究。
这两日术法课刚好教了使用菱花镜的口诀,沈逸默念符咒,菱花镜果然飞起身来,在空中扩大。
沈逸只是想试试效果,刚打算收起菱花镜,镜面上忽然闪了一道白光,紧接着,浮现出太子殿下那张清俊的不可方物的脸。
沈逸完全没想到第一次试验就打上了视频电话,內心莫名有些局促,脸颊腾地一下涨红起来。
“何事?”白彦面色如常,语气却是带着一丝柔情,像是碧螺春茶的回甘,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品再品。
沈逸羞红了脸,却依旧淡然回道:“抱歉,我第一次尝试菱花镜,没想打扰你。”
白彦摇摇头,侧身给他看了眼身后的环境:“无妨,我还未抵达妖界,说几句不碍事。”
“妖界?”沈逸有些困惑,“你为什麽要去妖界?”
这话一问出口,沈逸便觉得不妥。
白彦说了自己要离开三清境,自然是有要事处理,他身为花妖,又是太子殿下的假道侣,这样提问难免有些探查太子行踪的嫌疑。
虽然沈逸主动交代了自己现代人的身份,但他能够破坏须臾山结界,又带着解不开的古怪情缘结,怎麽说都是疑点重重。
这个时候还打探太子消息,沈逸自己都觉得他是卧底。
正打算解释,菱花镜却映射出白彦带着淡笑的脸。
“妖界妖王出了点状况,特意给天璇宫递了消息,请我过去一敘。”
没想到太子殿下就这麽大咧咧将缘由告知给自己,这种坦荡直白的信任,让沈逸有些茫然无措。
他愣了几秒,这才低声道:“你不用告诉我这些,小心隔墙有耳。”
白彦知道沈逸在说谁,失笑道:“且不说我给你竹舍加了多少道结界,单凭蛰乌的脑子,他也断然想不到偷听墙角这种招数。”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沈逸深以为然,点头认可:“是,他智商有限。”
想到刚才蛰乌说过的话,沈逸又补充道:“情商也有限。”
白彦勾了唇,赤瞳带着朦胧的柔意:“刚才已经叮嘱过了,他若冒犯你,你就用符咒拘禁他。干坤圈是天界法器,他再如何厉害,也断然撑不住法器的威力。”
沈逸颔首:“好。”
对方叮嘱了这麽多,自己只回一个“好”字,似乎太过冷漠了些。
沈逸又立刻组织语言,唇角挂着微笑,眉眼间补充道:“你放心,我会看着他的,绝不给你添麻烦。”
听见这话,白彦缓缓摇摇头,正色道:“你我已是道侣,你的事又怎会是麻烦?”
道侣。
这两个字瞬间将沈逸这只温水青蛙烫熟,烫得他浑身激灵。
沈逸抬眸,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脸恢复了往日清冷。
“嗯,你去忙吧。我也就是研究一下菱花镜,下午还有课,准备休息了。”
白彦点点头,挥动衣袖,从菱花镜內消散不见。
菱花镜似乎没有了法力的加持,瞬间缩小,跌落在地。
沈逸这才回神,急忙跑上去,心疼地将菱花镜捡起来。
这可是白彦送给他的菱花镜,不能摔……
摔坏了又如何呢?
沈逸自嘲一笑。
这菱花镜对于太子殿下而言,跟义乌批发的小玩具一般,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就跟他一样,是随处可见的小妖精。若不是那莫名其妙的情缘结,以他现在的身份,恐怕连太子殿下的脚后跟都够不着。
等他们解开情缘结,他这种随处可见的妖精,想怎麽收拾就怎麽收拾。
什麽道侣,什麽勿念,都成了歷史。
不,是太子殿下的黑歷史。
以岚镜的火爆脾气,等他们解开了情缘结,他不灭了自己都是好的。
想到自己未来的处境,沈逸理智回笼,急忙躺下睡觉。
后台硬背景硬,终究不如自己的拳头硬!
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有力气跑得快。
一想到蓝胡子老头那张随时随地盛怒的脸,沈逸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肖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早早为将来做打算才是真。
是以下午的体术课,沈逸是第一个抵达课堂的弟子。
第二个,却是他的新室友,蛰乌。
沈逸出门时压根没想过这熊孩子会跟过来。
下午他刚出门,就见蛰乌抱着手臂倚靠在竹苑的大门前,看见他过来,吐出嘴裏的狗尾巴草,挤出一个假笑。
“沈逸,一起去上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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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人,施舍点海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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