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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易碎藏疯骨,情丝难断付疯澜
寺家符塔的最顶层,常年悬着一盏琉璃灯。灯裏燃的不是油,是安澜亲手炼的“疯骨香”,香气淬了他三百年的修为,却只肯为一人燃。
此刻,那盏琉璃灯正映着安澜的侧脸。他银发如瀑,指尖捻着朵将谢的昙花,红眸裏翻涌的情绪,比无妄海的浪还烈。“他又去了千妖阁?”
跪在阶下的影卫浑身发颤,额角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是……主子,寺家主今早带着符笔,去了寒潭。”
“符笔?”安澜忽然笑了,笑声裏带着碎冰似的冷,他猛地捏碎了指间的昙花,殷红的花汁顺着指缝滴落,在银白的衣袍上绽出妖异的痕,“他倒是会拿东西,把我安澜的命根子,往別人怀裏送。”
影卫不敢抬头,只听见头顶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响。安澜起身时,琉璃灯的光在他银发丝缕间跳跃,像极了他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疯癫。
“备车。”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命令,红眸扫过影卫额角的伤口,忽然伸出指尖,轻轻抹了抹那片血跡,“疼吗?”
影卫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不……不疼。”
“撒谎。”安澜收回手,红眸裏的疯癫褪了些,竟透出几分近乎偏执的温柔,“我去千妖阁,你在塔上等我。把那盏‘忆情灯’点上,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聊聊。”
千妖阁的寒潭边,寺渊正将那支断了笔头的旧符笔,轻轻放在何舒云面前的石桌上。符笔上的银线在晨光裏闪着细光,与他玄色衣袍的墨色相映,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这是……”何舒云望着符笔,眼底满是疑惑。
寺渊没说话,只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指尖却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悄悄摩挲着杯沿的缺口——那是安澜当年为了抢这只符笔,硬生生用剑劈出来的。
“寺家主?”烈箐的声音带着警惕,赤金鞭在掌心绕了个圈,鎏金眼眸死死盯着寺渊,“你把这东西带来,是什麽意思?”
寺渊抬眼,目光与她相撞,却在触及她身后的何舒云时,微微一柔。他放下茶杯,声音淡得像潭水的雾:“没什麽,只是……物归原主。”
话音未落,潭边的风突然卷着一阵异香袭来。那香气疯癫又缠绵,像是有无数根丝线,要把人的魂魄都勾走。烈箐脸色骤变,赤金鞭“唰”地抽出,鞭梢的火星在香雾裏炸开,却只让那香气散得更妖。
“是疯骨香!”何舒云捂住口鼻,却见寺渊的脸色比纸还白,“安澜来了!”
香雾中,安澜的身影缓缓凝出。他依旧是那身银白长衫,只是眼角的红更艳了,手裏还牵着根墨色的锁鏈,锁鏈另一头……竟锁着寺渊的手腕。
“渊,”安澜的声音又柔又疯,红眸裏只映着寺渊的脸,“你把我的符笔给別人,经过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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