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大智若愚锐萌萌

    听到了艾弥丝坦的话语，法恩大惊失色：“你能代表诺克萨斯？难道你是诺克萨斯背后影子政府的幕后操控者苍白女士？！”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原本还满脸肃穆一副政治交涉态度的艾弥丝坦的眼底也是流露出一抹凝重——苍白女士？他是怎么知道这个称呼的？难道说苍白女士让自己来到这里调查的东西和这个叫做法恩的家伙有关？

    就在艾弥丝坦还在想着的时候，一旁的锐雯则是迟疑道：“什么苍白女士影子政府？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锐雯的疑问让艾弥丝坦从最开始的迟疑中猛地惊醒了过来。随之目光中也是流露出一抹凝重——苍白女士很看重锐雯不假，但是在艾弥丝坦看来，锐雯的剑术和力量或许的确出众，但是在其他方面的能力，尤其是谋略和智慧方面实在是一言难尽。尤其是现在的锐雯居然听到了关于苍白女士的事情，自己必须想办法略过这个话题。

    至少，不要在锐雯的面前继续讨论——

    而就在艾弥丝坦还在这么想着的时候，一旁的法恩则是满脸笑容的说道：“就是一个古老的幻影法师在诺克萨斯建立之初便已经存在，现在还蛊惑着你们的皇帝达克威尔四处侵略，无端的制造各种各样的灾祸。”

    看着法恩这么轻松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语，原本还想着应该怎么糊弄过去的艾弥丝坦也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即便是从小就在诺克萨斯式的贵族家庭阴谋诡计中长大，法恩这一连串的话语依旧让艾弥丝坦短暂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因为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的都实在是太快了，即便是艾弥丝坦一时间也拿不出相应的对策来进行处理。

    而就在艾弥丝坦还在想着的时候，锐雯接下来的一番话则是让艾弥丝坦一下子通透了下来。

    这不，听到了法恩的话语，迟疑了片刻，随后的锐雯也是冷笑一声说道：“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说这种鬼话谁信啊？达克威尔陛下上位以来便励精图治，如果不是因为达克威尔陛下，我还在帝国农场的时候就已经被卖到贵族的城堡里成为一个女佣仆从了。这样英明的皇帝就应该统治整个瓦罗兰大陆，什么影子政府苍白女士的，你还不如编个像样点的东西！”

    看着满脸冷笑的锐雯，艾弥丝坦眨了眨眼，忽的发现自己的担心好像完全都是多余的。

    而一旁的法恩也没有生气，只是满脸兴致勃勃的摸了摸下巴。

    就像是锐雯说的那样，现在的达克威尔执照在诺克萨斯国内的名声还是相当好的。

    其作为皇帝的末子，成为皇帝的机会本来微乎其微，但硬是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成为了帝国唯一的皇帝——这个过程中，达克威尔的兄长，甚至是前来阻挠的姐姐妹妹，都被达克威尔毫不留情的尽数处死。放在其他城邦或地区，达克威尔或许会被认为是一个十分残暴无情的人。放到无魔的平凡世界就更别说了，没看到大名鼎鼎的天可汗都因为弑兄囚父而受此非议？

    只可惜，在真实存在超凡力量的世界，所有的规则都截然不同。尤其是诺克萨斯自古以来便是四战之力，人们从出生开始便被教导要认识到任何形式的力量。哪怕是狡诈的恶毒诡计，只要能赢，就都是力量的一种。

    也正是因为如此，达克威尔的血腥上位在诺克萨斯人看来是一种力量的展现，向人们彰显了诺克萨斯拥有一个强大的皇帝，让其他城邦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而在达克威尔上位之后，达克威尔也的确能算得上是励精图治——其中最明显的一点，便是诺克萨斯作为一个内部问题十分严重的古典军国。

    一个集合了藩镇割据，义军四起，连年征战，多边战线的国家。在连续经历了就连诺克萨斯之手都惨遭俘虏的弗雷尔卓德惨败，策士统领斯维因为此丢了一条胳膊的艾欧尼亚惨败两场随便一个就能动摇国本的惨痛战争后，依旧局势稳固，屹立不倒。便足以见得达克威尔将诺克萨斯经营成什么样子。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达克威尔经营的好，而是因为诺克萨斯的藩镇上早就已经都是黑色玫瑰的人了……

    但无论如何，就看起来，在如今还没有正式开启弗雷尔卓德战争与艾欧尼亚战争并连续迎接两场惨败的情况下，如今的诺克萨斯完全可以说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整个符文之地，没有哪个国家不知道诺克萨斯的威名，也没有几个城邦能够免于诺克萨斯的淫威……

    总的来说，在经历这两场惨败之前，即便是有人知道真相，也注定无法得到人们的认同。包括锐雯也是——除非亲自经历了未来的那些故事，否则的话，锐雯就永远都只是诺克萨斯队长，而不会成为放逐之刃。

    嗯，到底哪个更好谁也说不准。不过法恩也没有跟锐雯争辩的想法，在听到了锐雯的话语后也是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接连点头，然后竖起一根大拇指说道：“嗯嗯，对对对，你说得对。”

    看着法恩的样子，锐雯气的感觉自己牙根痒痒。要知道，对于现在的锐雯而言，达克威尔绝对算得上是个大善人。光是亲自赐予其符文巨剑这一件事情，便让锐雯从一个只是小范围影响力的军团剑尉长一跃成为帝国境内的士兵楷模。而在女性士兵中的风评，更是直追诺克萨斯的物理代表，拥有帝国武人最高荣誉称号‘诺克萨斯之手’的德莱厄斯。

    不过看到法恩没有跟自己讨论的意思，所以锐雯也只是重重的冷哼一声，随后抱着胳膊不再说话。

    而见到法恩没有争辩，艾弥丝坦也是松了口气——如果法恩真的跟锐雯论证起来，锐雯到底怎么想的先不提，反正艾弥丝坦是不敢听。因为就艾弥丝坦知道的那些打探苍白女士真实身份的人，最后的下场都是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不朽堡垒底层。

    

    135·乐芙兰的死穴

    看着松了一口气的艾弥丝坦，法恩也没有多少的在意，只是靠在椅背上随意的说道：“好了，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谈谈吧。”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艾弥丝坦也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冷声说道：“好好谈谈？你刚刚的态度可不像是要好好谈谈。”

    “让你的主人出来。”摇了摇头，法恩甚至懒得多看艾弥丝坦一眼：“当然，要是不愿意出来也没什么问题，反正那家伙跟莫德凯撒之间的……”

    “……你是谁。”

    还没等法恩说完，一旁艾弥丝坦周身的气息便猛地一变。

    就站在艾弥丝坦的身后，锐雯已经是警惕的将手落在了身后的黑石巨剑之上。望着艾弥丝坦的背影，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分明写满了警觉。

    作为一个战士，锐雯对于气息不说敏锐，但艾弥丝坦作为军团长，锐雯又作为军团的剑尉长，两个人朝夕相处，锐雯很清楚，艾弥丝坦的气息绝不是眼前这样怪异，神秘，未知。

    如果是以往，乐芙兰——或者说乐芙兰的本体一定能够以更加平和的姿态登场。但是现在不同，在听到了和莫德凯撒相关的事情后，即便是乐芙兰也不禁在一瞬间稍稍失去了冷静。

    而对于乐芙兰这一瞬间的失神，法恩则显得并不意外。

    乐芙兰和莫德凯撒的关系比较复杂。

    因为关于莫德凯撒，还要先从死神开始说起——符文之地有许多死神，这些死神从面具之母的手中得到面具，在各自地区的人们死亡后这些人大多会先前往精神领域，然后再由这些带着面具的死神们引领他们前去转生。而一些灵魂强大，意志强大，不愿就此死去的人则是能够强行留在物质领域，这个时候便需要死神主动出击，带走他们的灵魂。

    但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个体的灵魂成功的逆转了局势，乃至击退了死神的袭击，他们便有机会回到生者的物质领域。

    而在瓦罗兰大陆的死神有很多，最为人所熟知的便是每一个英雄联盟玩家都不会感到陌生的千珏——无论是被动叠起来三环一个人人头的地方千珏还是大招给对方c位锁血导致必胜团翻车的我方千珏，都会在一场游戏中给另外九个人产生深远的影响。

    而在符文之地……也就那样吧。

    因为死神很多，甚至说符文之地的死神并不会强制要求你死去。而是在发现你仍旧一息尚存后，除去了类似于狼灵这种性格恶劣的死神，像是千珏这种大多都会网开一面，让你回到物质领域履行自己的命运。如果到时候再死，她再来接你。

    在这种情况下，上一个纪元，也就是符文战争之前的军阀混战时代，也被称之为黑暗军阀时代，最著名的军阀便是肆虐在瓦罗兰北地的萨恩·乌祖尔。其本身信仰骸骨大殿，这是一个十分偏激的信仰，主要信仰理念为你活着的时候杀死的人越多，死后的地位就越高。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萨恩·乌祖尔寿命来到尽头的时候并不恐惧死亡，而是感到喜悦。

    因为他很肯定自己生前的屠杀与暴行，必然足够让他在骸骨大殿中获得永远与神同列的资格。

    只可惜，精神领域的建成不是一个人杀的人够多就行的。于是死去的萨恩·乌祖尔出现在了精神领域中的一片荒原领域中。

    这是萨恩·乌祖尔经历的第一个冥界——空无一物的荒丘。而这也让萨恩·乌祖尔怒不可遏。因为他的一生都在被一个虚假的谎言欺骗。愤怒之中，不知过去了多少岁月，其身边的弱小灵魂一个个消散的消散，转生的转生。但是萨恩·乌祖尔拒绝消散。

    经受过怒火与残暴锤炼的意志让他保住了意识。许久之后，原本模糊不清的低语逐渐凝结成了他几乎可以理解的词汇——他最后明白，这是欧琛语，一种绝不属于任何活物的罪恶语言。而察觉到了其中的知识，萨恩·乌祖尔也便开始产生了新的念头。

    于是，同样是在暗裔军阀时代，萨恩·乌祖尔再次出现。只不过这一次他以精神领域生命的方式降临物质领域，通过蛊惑一些胆大妄为的法师将自己的灵魂铭刻在了一套黑钢盔甲之上。那些法师想要通过操控萨恩·乌祖尔获取权利与力量，只可惜他们从一开始就被萨恩·乌祖尔利用。

    最开始，巫师们想要反抗，通过念诵萨恩·乌祖尔的真名想要将其封印。

    但很可惜，当时的萨恩·乌祖尔已经用欧琛语中的‘莫德凯撒’作为自己新的真名。而所谓的萨恩·乌祖尔，无论是精神领域还是物质领域，都已经彻底消失。

    莫德凯撒在完成降临的第一时间将所有召唤自己的法师尽数屠戮，并将他们的尸骨与灵魂铸成了自己的武器·夜陨。

    而这一次来到物质领域，莫德凯撒也有了全新的想法。于是他建立了最初的诺克萨斯，在广招贤能的同时，不断的传播与杀戮，屠杀，暴力的相关信仰。并通过残暴的屠杀强化人们在精神领域中的集体意志投射。只不过这种暴行也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于是在莫德凯撒特意的安排下，苍白女士背叛了莫德凯撒，将莫得凯斯第二次杀死。

    而这一次，莫德凯撒则是进入到了，或者说回到了他亲自建造的地方——冥界，米特纳·拉琛。

    虽然还是曾经那个冥界，但是和之前的荒原不同，现在的这里已经被他建造成了一个灵魂的堡垒。

    而在这过程中，那个在莫德凯撒的计划中背叛了他，“杀死”了苍白女巫不是别人，正是乐芙兰。而在这之后不久，乐芙兰也逐渐发现，自己所谓的背叛实际上早在莫德凯撒的计划之中。

    而现在……感受着艾弥丝坦眼底流露出的凝重，法恩只是随意的说道：“两度死亡，三度重生……算算时间，现在应该距离第三次重生没多远了吧？”

    

    136·灵活底线

    听到了法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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