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没有什么激情了。

    奖金也不多，实在不行最后摆烂。

    “顾、顾老板，是你吗？”

    顾轻言动作一顿，我去，她才刚来就被老顾客认出来了吗？有这么神奇吗？

    如果是这样，那她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也没那么难熬了。

    面带微笑转过去，“没错就是我，你……你是？”

    以顾轻言的记忆，买过她东西的顾客，她基本上都能大概记住面貌，尤其是那种买了好几次的，想记不住都难。

    可能平时走在路上她认不出来，但是在出摊的时候，她是一定能认出来的。

    方位记忆法就是这样的神奇。

    可是眼前这位，三四十岁的女子，她好像没印象。

    对方却依然笑道，“果然是你，刚才你过来我就看着眼熟，但是还不敢认，到了跟前才彻底确认的，你应该不记得我了，a市早市你卖烧烤的时候，我就在你旁边卖肠粉，记得不？”

    顾轻言恍然，“原来是你！”

    那对卖肠粉的夫妻，第一天还在，第二天就消失了，她当时还觉得莫名其妙，隔壁卖豆浆油条的爷爷奶奶说他们学手艺去了。

    “对，我们夫妻重新学手艺去了，没日没夜研究新配方，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我们做的肠粉味道比以前好多了，你要尝尝吗，我请你！”

    顾轻言忙道，“不用不用，我现在不饿。”

    女的依然热情道，“你知道我们当初为什么突然离开吗？”

    顾轻言知道对方不是自己老顾客，心中的希望之光都暗了不少，还是努力配合对方道，“为什么啊？”

    “因为你啊。”

    “？”

    跟她什么关系？

    女的看出她迷茫，就笑道，“因为我们吃过你的烧烤，惊为天人，察觉到自家厨艺太差劲，继续经营下去也没有希望，与其浑浑噩噩混日子，不如下定决心重新学手艺，像你一样，要么不做，要么就把味道做好，否则都对不起自己的顾客。就是抱着这个想法，我们夫妻才离开。”

    顾轻言听了都觉得挺励志的，“你们真有毅力，有这样的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但是她觉得跟她关系不大，人家心中肯定有过打算，只是一直没下定决心，她的出现顶多是给了他们最后一抹刺激，关键还是他们本身。

    “借你吉言啊，我们现在生意就挺好的，虽然比不上别人，但养活自己一家老小压力没那么大了。”

    女人笑着说完，又想起什么来，问道，“你怎么也离开a市了呢，我记得你在a市南城市生意很好来着，难道是后来也发生了什么变故？”

    顾轻言含糊道，“差不多吧，现在打算来这边卖鱿鱼。”

    女人这才注意到顾轻言的牌子：爆辣铁板鱿鱼。

    她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才小声道，“你怎么来南阳卖爆辣鱿鱼啊？这边的人不喜欢吃辣的，你看周围那些摊位都是卖清淡的食物，你这个在这边行不通的，听大姐的话，换一个生意吧。”

    顾轻言还没来得说话呢，旁边就有人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

    “我的天，我没看错吧，居然有人在夜市卖爆辣鱿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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