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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章我烧了她的笼子(第2页/共2页)

,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佯装低头避让,眼角余光瞥见——她袖口滑出半截褪色红绳,打的是双结,末端系着一枚极小的铜铃。

    与小鸾儿腕上那条,一模一样。

    沈观呼吸微凝。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苍老呵斥:“青枝!发什么呆!”

    少女迅速低头归队,身影隐入门后。

    他站在原地,手中香匣几乎捏碎。

    这些女孩,是从哪里来的?

    谁在操控?

    她们每日所行之事,又有多少见不得光?

    而昨晚那具尸体,穿着金线绣袍,指甲嵌着琉璃釉片……是不是也曾像她们一样,从那座烧毁的私塾里走出来?

    夜幕降临前,他悄然离开宁国公府,却没有返回大理寺。

    而是绕道城西柴市巷,寻到了一处破败柴房。

    据陆明修最后查到的一条线索:有个叫萧景昀的小厮,曾负责给西院送饭,三日前突然被逐出府门,如今寄居此处。

    风穿过残窗,吹得油灯摇曳不定。

    沈观立于门外,听见屋内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他抬手欲叩门,却又停住。

    但他更清楚——

    那晚烧起来的,从来就不只是一座学堂。

    夜色如墨,柴市巷尽头的破屋在风中簌簌作响,屋顶漏下的月光割裂了满地碎瓦。

    沈观立于门侧,手指缓缓松开袖中那枚铜铃残片——与小鸾儿腕上一模一样的双结红绳,此刻正静静躺在他掌心,像一道无法愈合的旧伤。

    他推门而入。

    油灯微晃,映出墙角蜷缩的身影。

    那人不过弱冠年纪,衣衫褴褛,脸上青紫交错,右眼肿得几乎睁不开。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瑟缩,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喘:“别……别再打了!我说过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不是来打你的。”沈观轻声道,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帕,裹着那截褪色红绳递过去,“你认得这个吗?”

    男子瞳孔骤缩,仿佛见了鬼魅,整个人向后猛撞上土墙。

    良久,他才颤声开口:“青鸢……她走前塞给我的。她说,若她死了,就把这东西交给一个戴铜镜碎片的人。”

    沈观心头一震,不动声色追问:“青鸢要逃?为什么?”

    萧景昀牙齿打战,声音断续如游丝:“西院不是婢女住的地方……是‘影房’。她们从小被选中,洗去名字,剪断头发,连哭都不准出声。每日练字、习礼、学话术,连走路的步幅都要分毫不差……为了谁?为了替主子赴死时,没人能看得出来。”

    “那天晚上,青鸢偷偷告诉我,她记得火光——三年前私塾起火那晚,有人把孩子关在屋里点火祭神。她说那些灰烬里埋的根本不是书本,是骨头!可没人信她……她说,宁国公府也在做同样的事,只是换了个名头,叫‘源初计划’。”

    沈观眸光陡冷。

    “源初计划?”

    萧景昀哆嗦着从贴身衣襟掏出一块焦黑木牌残片,递向沈观:“这是她在焚尸炉边捡到的……原本有一串,但她只抢到这一块。”

    沈观接过,指尖摩挲其上。

    焦痕之下,“洛京”二字依稀可辨,背面刻着极细的阴文符号:影·柒。

    他脑中电光石火般闪现——洛阳南郊陈氏窑口,供王府修缮专用琉璃;而“洛京”,正是朝廷秘档中对旧都废墟的代称。

    二者皆与皇家禁忌之地相关。

    再加上这个“影”字编号……

    这不是偶然,也不是个别权贵的私刑恶行。

    这是一个遍布天下的隐秘网络,以“影”为序,以人命为薪,悄然燃烧十余年。

    青鸢想逃,所以被杀;萧景昀因知情,遭逐出门;而他自己,恰巧查到了母亲执教之地的釉片线索——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有人在等他来。

    甚至,有人在引他来。

    第二日清晨,沈观踏入大理寺卷库,手持兵部签押的“贡器走私案”协查令,申请调阅宁国公府近五年出入账册。

    文书官欲拒还迎,最终在他出示御赐勘合腰牌后默然放行。

    归途中,马车颠簸,他将三枚焦木牌并列置于膝上:一枚来自洛阳废窑旁的孩童遗骨旁,一枚取自苏夜语密匣中的“天听”旧档,第三枚,便是今夜所得——影·柒。

    闭目凝神,他催动刚觉醒的【多重视角同步】能力。

    意识沉入模拟空间,三重记忆同时展开——

    谢无咎(已故钦天监正)临终前烧毁星图时的决绝;

    顾红绡(江南绣坊主母)被毒杀前,在窗纸背面写下“脸皮太薄,遮不住心黑”;

    小鸾儿(幼年玩伴)失踪前夜,指着月亮说:“哥哥,你说我这张脸,是不是借来的?”

    所有画面最终交汇于一点:他们都被抹去了原本的脸。

    或是焚毁户籍,或是易容替换,或是精神催眠,让人忘记自己是谁。

    而他沈观,偏偏拥有【意识锚定】,能以一处旧伤确认自我存在——这难道不是一种讽刺?

    他取出随身铜钥,轻轻压在眉心,仿佛在对抗某种无形侵蚀。

    “你们布下棋局,让我怀疑自己的眼睛、记忆、身份……”他低声自语,语气平静却透着彻骨寒意,“可我偏要用这张脸,一张一张,撕开你们的笼子。”

    风忽起,吹散案头卷宗。

    一页纸飘落角落,他弯腰拾起——赫然是宁国公府地形图。

    墨线勾勒间,西跨院地下,竟隐隐浮现一个未登记的密室轮廓,四壁环水,形如棺椁。<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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