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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会有人把缺失的灵气补回来的。这件事你们就不用管了。”
下属应了一声，就准备转身离开，却又被于霄叫住，“等等，你提前联系一下修建灵山聚灵亭的团队，让他们有空上山重修一个。”
下属没控制住脸上的疑惑，但又马上收了起来，确认于霄没有后续的交代后才利落地离开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关上，只剩下于霄继续埋头看文件。
好一会后，他才哼笑一声。
“回来也不来打声招呼。”
*
秋年站起身，下意识眺望远方，却在看见高楼密集的城区时怔住。
“嗯？还不准备回家吗小年？”
秋年被云沂的呼唤拉回思绪，对上她柔和的目光，笑着摇摇头，“回，只是我看着市区那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什麽不对劲？”秋序听到两人对话皱着眉凑近。
“那一块的上空好多不同顏色的烟雾，而这边好像有个透明的罩子？可我也没听说市区裏有什麽新式建筑？”秋年伸手指着方向，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这座山离市区有近百公裏，但他好像都能看清每栋楼裏晃动的人影。
他把这个疑惑也一并说出。
哪想几人听完疑惑却又笑了起来，还轮流在他头上搓了搓。
“傻孩子，怎麽刚能变回正常人形又忘了自己是妖呢？”云沂指着东边的那团烟雾说：“你看见的五顏六色的烟雾，就是妖气，来自不同妖族。你再仔细瞧瞧？”
秋年专注地盯着那团混杂在一块的烟雾，只见那看似混乱的烟雾渐渐在他眼中有了界限，红色的那一团似乎混杂着血腥气息，蓝色的格外湿润，仿佛碰一下就能滴水，最让他感到舒服的是那一团青色的，同时他隐约能感受到青色烟雾中的威压。
他仔细感受一番，有点像第一次见到连既明对上那双金色竖瞳的感觉……
“怎麽样？”
秋年将自己的想法全部说出来，得到了一个鼓励般的拍肩。
“我们小年就是厉害，第一次分辨妖气就能那麽精准。确实是你说的那样，还有一些细节你没注意到……”
云沂也不急着回家了，就着现成的例子开始了教学，似乎想把这些年错过的补回来。
秋年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认真地跟着云沂的指示重新看过去，果然发现了妖气中藏着的信息。
“……大致就是这样的，有经验的妖会根据对方释放出来的妖气判断是否应该继续，还是提前撤离，但也不排除部分妖会伪装……”
“那边的是一个灵力屏障，就是特管局所在，毕竟要坐落在城市中心，难免会有突发情况导致妖显出原形，为了防止被不知情的人类意外撞见，只得设置一个障眼法屏障。”
“哦！”
一场现场教学在日落时分总算结束了，秋年装着一脑袋全新知识跟着家人回家。
直到此刻，他才有了自己一家全是非人类的实感。
*
尽管秋梧云沂夫妻俩估计上次收拾完劫境那头的玩意能让他们清闲几日，但在他们回来的第三天，他们还是接到了消息，昆仑山附近那处劫境裂隙又有了骚动。
两人无奈，只能同秋年告別，返回昆仑山。
秋云遏也在不久之后被召唤离开。
也是那时秋年才知道，当年秋云遏进入觉醒期后，为了不影响到他，只能假死送去了舒秋容母族那边，在成年后也就顺理成章地入职了那边的特管局。
现在因为工作原因不得不提前返回。
最后只剩秋序和舒秋容还在，但秋年看着两人时不时就有电话打进来的样子，他还是忍住了心中的不舍，催促两人去忙。
秋序二人看着秋年坚决的态度，只好在反复的嘱托后，依依不舍地出了门。
秋年送走家人，看着热闹的房子骤然变得冷清，花了点时间将防尘罩盖好，也打算回自己在市区中的小房子裏住。
他揣上手机走出家门，手机却忽然接二连三地响起消息提示音。
他锁好院门，把在兜裏震个不停的手机掏出来。
屏幕上已经有好几条信息，都是来自他的同事。
“小年有空不？有新的任务，去沙漠，感兴趣吗？”
“公费去沙漠玩，小年你来吗？”
“恭喜成年！小年什麽时候有空来局裏，我们来庆祝一下。”
秋年原先还奇怪安静了好些天的前辈们怎麽突然齐刷刷给他发消息，看到最后一条的时候终于恍然大悟。
大概是他哥离开前又跟连既明说了些什麽，又被户籍科的大家知道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虽然哥嫂离开时残留的妖力痕跡早就消散了，但他仿佛还能听见他们离开前的絮叨。
他又低头看了看众人发来的消息，视线落在了那句“新任务”上。
先前爸妈都说不需要他去做些什麽，户籍科的工作也只是暂时的，现在他已经重新拥有自理能力，可以选择转去其他后勤部门。
这几天他思来想去，还是想要主动一些，他想要弄清楚梦裏的神秘人到底要他做什麽，总不能一直缩在家人身后。
想到这裏，他在手机上一一回复了消息，最后确定了门窗已经锁好后就好不留恋地往特管局的方向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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