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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连既明已经盯着秋年竖起来的耳朵看了有一会,此刻见半圆形状的耳朵转来转去,还是没忍住上手捏了两下。
手感Q弹厚实,被捏在指尖还会扑棱两下。
“?!”
秋年感觉到耳朵上有几根手指轻轻用着力,温热的感觉透过绒毛传递到微凉的皮肤上,他那被揉捏变形的耳朵不受控地轻弹,酥酥麻麻的感觉就顺着接触的地方传遍全身。
他也顾不得捂滚烫的脸了,赶紧伸手去拯救自己的耳朵。
好在男人并没真的用力,他很轻松就抢了回来,双手死死捂在上面,生怕可怜的耳朵再次被蹂躏。
他还试图往后挪,但他吃得太饱了,一时间居然没能挪动。
连既明看着小人捂着耳朵蛄蛹了两下,好心提醒道:“其实你可以把耳朵收回去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
秋年才想起来自己早就不是之前那个无法控制身体部位的秋年了,但这事情还要別人来提醒就有些太尴尬了,尤其是此男刚刚才又曝光了自己的黑歷史。
他本人自然是对这种记忆久远的黑歷史毫无印象的,也不是没怀疑对方是故意伪造来骗自己的,但看男人笑成那个样子,一点形象都不要的。
也许,大概,可能是真的……
秋年把两只惨遭蹂躏的毛绒耳朵收了回去,但手却没有放下,而是顺势搓了两下头发,面对连既明带着笑意的眼神询问,他十分理直气壮地说:
“没见过打理头发吗?”
此刻他的脸上红晕依旧没有消退,在灯光下如同一块美玉,但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刚才的黑歷史还是现在的睁眼说瞎话而红的。
他若无其事地扒拉两下头发才放下手,板着脸谴责:“耳朵是男人的尊严,不可以乱摸知道吗!你这样……”
说着说着想到了刚刚被翻黑歷史的事情,心裏羞愤翻涌而起,本来两句话就结束的谴责硬是被他夹带私货又念叨了起来。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得有边界感,出门在外要给互相留点面子……”
连既明已经恢复了正常,丝毫看不出刚才笑得快要掉到桌子下的模样,也不像刚才没有礼貌乱摸別人耳朵的狂徒,端坐着认真听秋年叽裏咕嚕翻来覆去评判他不礼貌的行为。
秋年说了一会,见男人真就完全不反驳地听着他的谴责,态度诚恳,还时不时点头应和,积极认错,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小题大做。
“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你可不能再犯了!”秋年匆匆剎车,把这个话题快速结束。
餐厅忽然陷入沉寂。
秋年忽然想起刚才未开始的话题,于是就问出口:“你刚才要跟我说的好消息是什麽?”
连既明挑眉:“我还以为你对这个不感兴趣呢。”
秋年:“……”
秋年:“那你说不说?不说我回房间睡觉了。”他作势又要下桌,主打一个山不来就我,我就走人的态度。
果然,走到桌沿的时候,有什麽东西勾住了他的衣领。
“你这小孩不应该好奇心很重吗?怎麽一次两次都走得那麽快。”连既明在背后嘆气,语气怨念,“就不能配合一下我吗?”
秋年幽幽回头,盯着连既明做作的样子,“谁叫你要卖关子。”他双手抱胸,语气不咸不淡:“说话说一半活该被无视。”
连既明被秋年脸上的小表情逗乐了,此时客厅传来清脆的钟声,他扭头一看,已经是午夜十二点。
“也是,这消息还是早点说比较好,不然你今晚都不用睡了。”他忽然提溜起站在桌沿一脸拒不配合的小人,就往客房走去,“我收到消息,你家明天就能来接你回去。明天我还得回局裏,所以你还得跟我一起去上班。”
秋年原本还想抗议一下这拎猫手法,等听清楚男人在说什麽的时候,瞬间就忘了自己还要反抗,有些茫然地被送到了浴室裏,站在洗手台上看见了镜子裏表情恍惚的自己。
虽然时不时还能收到来自哥嫂的消息,而且实际上这一次也不是他们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但一想到家人即将要回来了,秋年还是有种很久没见面的委屈感。
他原本就是家裏老小,一直都很受家裏宠爱,结果身上忽然发生奇怪的事情,家人不但不在他的身边,甚至还对他有所隐瞒,导致他面对这些超出想象的情况手足无措。
尽管他真的很想念家人,但心裏还有些说不出是什麽的滋味,一大家子居然能瞒他那麽久,看起来如果他一辈子都没有要进入觉醒期的话,他们会继续瞒他一辈子。
“怎麽会呢?”一根细细小小的牙刷顶着芝麻大小的牙膏被递到他面前,他顺着拿着牙签的手,对上连既明的视线,男人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就算你一辈子都只能当个人,有些事情该告诉你的还是会告诉你。”
秋年表情一僵,怀疑这人有读心术。
有读心术的男人瞥了他一眼,见他接住牙刷才继续慢悠悠开口:“你把心裏话都说出来了。”
秋年低头刷牙,从发丝中露出一角的白玉般的人类耳朵染上了一层薄红。
“多余的事我不清楚,但安排你进入特管局下属公司就是你家裏的意思,原本他们打算用几年来铺垫,不至于让你一下子接收太多信息而脑子宕机。”
连既明倚在墙边,望着站在洗手台上的小身板,继续解释:“但是后面你也知道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们又确实有要事脱不开身,只能拜托我暂时看着你。”
他拿出手机,在秋年面前一放,手机裏的对话框密密麻麻都是聊天记录。
“你哥这个弟控,一有空就要问我情况,昨天放你自己去跟踪,他知道后对我又是一阵轰炸。”
秋年垂下脑袋,胡乱应了两声,又催促连既明出去,“我要洗澡了你出去吧。”
等人把房间门关上,秋年才对着水龙头继续发呆。
道理他都懂,之前独自一人面对全新的世界,他把很多情绪都压在心裏,因为他知道害怕不安对自己只有坏处,无论如何都得振作。
但现在得知家人马上要回来了,他心中不只有狂喜,更有一种说不出是什麽的怨怼。
秋年干站了一会,忽然两手一合,拍在两边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抬头对上镜子裏两颊红红的自己,“反正明天就能见上面了,到时候问个清楚就是了,想再多也没用。”
*
说是那麽说,但第二天早上连既明见到游魂般从客房裏荡出来的秋年时,还是没能做好表情管理。
“说吧,你昨晚去了几家做梁上君子?”
他端着早餐路过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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