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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相爱

    夏默猛的抬头，对上夏婴的视线。

    “小鱼……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夏默攥紧被单，“在我原来的世界，就监视我？”

    “我太想哥哥了，”夏婴俯身将他连同被子一起拥住，声音闷在布料裏，“想到每天不看哥哥就睡不着觉。”

    他忽然仰起脸，露出孩童般纯真的笑容：“哥哥知道吗？每次想到你在酒吧被那些人碰，我都气得发疯。”

    他指尖轻轻划过夏默的锁骨，“可惜当时被那个女人困住，不能立刻去把你藏起来。”

    “小鱼……”

    夏婴打断道:“哥哥，你是不是又在计划的怎麽离开我吗？”

    夏婴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知道哥哥在想什麽，你在想，我怎麽会变成这样，和你记忆裏的小鱼完全不同。”

    他俯身，漆黑的眼睛牢牢锁住夏默：

    “但这就是真实的我，从你松开我的手，把我交给別人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想再演那个听话的弟弟了。”

    夏默的泪水无声滑落，夏婴这才意识到哥哥又哭了。

    夏默仰头轻吻他的喉结，声音带着泪意：“那就別再演了。”

    他后悔了，早知小鱼会过得不好，他当年寧可自己辍学，一天打三份工，也绝不会松开那只小手。

    他心底最初确实充满了震惊与无措，但在看清小鱼眼底那片执拗的黑暗时，所有疑虑都化为了心软。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不想离开，不愿放手，甚至渴望与这个早已面目全非的弟弟共度余生。

    他此刻再清醒不过，从重逢的那一秒起，就注定会沉入深海。

    夏婴彻底怔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哥哥的反应：或许是彻底放弃他，或许是惊恐地逃离，甚至已经做好了将对方永远囚禁在身边，哪怕被憎恨也在所不惜的准备。

    “看着我，小鱼。”夏默捧住他愣神的脸，“我的重生……是不是你做的？”

    夏婴沉默了一会，道:“哥哥还真是聪明。”

    夏默轻笑，“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这麽巧合的事，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夏婴的淡淡开口:“她拖着我，一起烧成了灰。”

    这句话平静得可怕，像在讲述別人的故事，“然后，我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一个……有‘系统’的地方。”

    他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却毫无暖意。

    “它给我发布任务，说完成就能实现一个愿望，我答应了。”

    他抬眼，深深看进夏默眼裏，“我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为了一个条件，我想再见到你。”

    “我做到了，我完成了所有任务，站在了终点，可它告诉我……你早就死了，在我不知道的某个时间，某个地方，已经不在了。”

    他低低地笑起来:“然后我就疯了，那个世界也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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