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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双头鹰涅槃 :Capter110多方会谈(求票)
其实就在同一天早先时候,被困于西里西亚的普鲁士军队并没有坐以待毙,由兴登堡****的普军,在西里西亚南部再一次对当面的奥军发起了一次致命的进攻。
这一次战役集中几乎普鲁士在这一地区的所有火炮和魔能装甲,炮火从早上七点一直持续到了九点整整两个小时,几乎将其所有炮弹储备消耗殆尽。
九点起部队进攻正式开始,普军魔能装甲对奥地利几处防线薄弱处发起了突破。集中的轻型魔能装甲充分发挥优势,游走1另依起思揪死揪 坝于战场中的同时压制着奥地利守军的火力。
步兵紧随其后,这些士兵们奇怪的将视线全部注视在脚下,并且每一个人头配置有铁锹。
吉塞拉的反魔能装甲的地雷,显然引起了兴登堡的注意,这位天才将军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开始训练排雷部队了。
此时被压制的奥军只能继续龟缩攻势中进行防御,而在魔能装甲的掩护下,普军的排雷工作却能顺利开展。
不过随着奥地利魔能装甲部队赶往前线战斗又重新变得胶着起来。即使是兴登堡面对物资紧张,以及人员士气等多要素影响下,也无法再在南面组织一场精彩的突破行动,随着奥地利人包围圈的缩小,普鲁士的失败也只是单纯的时间问题。
现在谁能拯救普鲁士?或许只有上帝了吧。
腓特烈与吉塞拉晚宴上的不欢而散并不影响第二日和会的照常举行,次日上午九点在德累斯顿皇宫外的皇家花园中,德意志邦国代表,以及英,法,俄等主要强国,当然也包括奥地利帝国与普鲁士王国的政府核心人员齐聚一堂,商讨大德意志地区的局势,以及战后的势力划分,和对战败的普鲁士的处理问题。
会议之初,首先发言的是英国方面的代表,现任的外相,以及刚刚决定加入自由党,参与下一任首相角逐的威廉·尤尔特·格莱斯顿,其作为现任保守党领袖帕麦斯顿的政敌,自然十分不满于帕麦斯顿对于奥地利的“绥靖政策”。在他们看来英国外交被动,责任全部因为帕麦斯顿对于德意志地区的问题的不作为,以及反应不及时造成的,这导致了英国错过了最佳干涉的时机。
所以在他看来,当前只有在外交上表现强硬,力挺普鲁士才能达到M裠陕冥二迩 思、 玐司尽可能保全普鲁士的目的。
因此作为欧洲头号强国的不列颠,一开始就表现出强硬的口吻,他们允许奥地利收复西里西亚地区的情况下,警告奥地利必须保持普鲁士其他领土的完整,除了战争赔款外不应该索求更多额外条件加重普鲁士人民的负担,导致正在柏林进行的暴动进一步升级,危害欧洲局势稳定。当然他也严厉谴责法国人无视国际秩序强行出兵占领莱茵兰的行为,并要求法兰西归还领土给普鲁士。
当然为了说服俄国支持英国的想法,他还许诺会在之后保加利亚兴起的民族运动中保持中立。其潜台词就是纵容俄国在巴尔干地区的有限扩张,将奥斯曼帝国利益出卖给俄国。
拿别人势在必得的领土做筹码,然后许诺他国的利益作为补偿,这也是英国人惯用的伎俩,对此各国都是心知肚明。
之后发言的是俄国的代表,亚历山大·多波洛夫·耶里奇,其直接坦言俄国会在近期内对奥斯曼发动一场战争,并告诉各国如果在战场中保持中立,即可和俄国保持友谊。其言下之意就是告诉奥地利亦或是英国,俄国并不感兴德意志事务,如果你们在这场战争中保持中立,俄国也不会针对他们。
自1861年俄国农奴制改革后,俄罗斯帝国的实力已经在十多年里突飞猛进,特别是在大量获得自由身的农奴,涌入城市和工厂之后,工业化进程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提高着,而俄国陆军的数量,也因为兵员的扩充得到了令人恐怖数量提升。
因此俄国有底气也有实力应对接下来的战事。
至于法国人的态度则极为的暧昧,其一方面指责奥地利帝国扩张势头令人担忧,另一面又表示在一场伤亡严重的战争后,索求更多的补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其仍旧希望奥地利帝国注意欧陆局势,不要让地区矛盾升级。至于其占领德意志莱茵兰地区一事法国人却只字未提。
其鲜明的表达了对奥地利帝国支持的同时,实际上也没有彻底和英国撕破脸颊。毕竟法国人明白自己的国力仍旧处在恢复阶段,而拿破仑三世势力的存在对于新生的法兰西第三共和国而言又是一颗非常头疼的定时炸弹,他们不希望英国人动用这张牌恶心他们,哪怕他们其实就在做这件事情。
到了奥地利方面,今天的吉塞拉并不准备参与发言,而是坐在靠后的位置看着自己父皇指定的外交大臣的表演。
只见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站起身子,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领后十分优雅的昂着头发言道:“首先帝国同意法兰西代表的发言,对待德意志问题上,我们一定不会做有损于欧陆局势的事情。”
“其次……”老人将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英国代表身上。
“我们也同样赞同英国方面给予我们的建议,只拿回普鲁士欠我们的西里西亚地区,至于其他的领土诉求,我们愿意全部放弃。”在吉塞拉的计划中这也是奥地利在这场战争中最大的目的之一。收复西里西亚的政治意义远大于其实际的价值,因为这块土地一直以来都是哈布斯堡王朝的一块伤疤。
一百多前普鲁士的腓特烈二世(大帝)从特蕾莎女皇的手中夺走了西里西亚,其耻辱伴随了哈布斯堡—洛林王朝的始末,不过这一次她可以成功拿回这片土地了。
收复领土是一次很好的政治宣传,让帝国境内的民族更加团结在一起,而维系他们认同感的正是这样一个强大的帝国和皇室。此前因为吉塞拉改革而受益的下层民众也会将他们的感激和崇敬之情转移到吉塞拉本人身上,从而这份好感会作用到帝国政府之上,有了这些群众基础这之后深化的改革才能顺利成章。
PS1:ra!
第492章双头鹰涅槃 :Capter111铁血宰相与奥地利公主
“作为补偿,我们可以免除普鲁士的战争赔款,但我们要求普鲁士重新以邦国的身份加入德意志邦联,并且同意接受法兰克福协定。(之前奥地利搞得新德意志关税同盟)”接受法兰克福协定,实际上就是让普鲁士放弃在德意志地区的经济霸权,从事实上削弱了北德意志诸侯的控制力,看似没有改变德意志领土现状,实际上却已经重新改写了地区的经济版图。
“不普鲁士绝对不会加入你们的关税同盟,普鲁士的关税应该由普鲁士自己决定。”英国代表表达了明确反对。
这一点上法国人倒是依旧没有表态。他们等候的是奥地利帝国在莱茵兰问题上会如何选择,这将决定法国最后的态度。
“关于莱茵兰问题上,首先我们对于法兰西背信弃义的行为表示严厉的谴责,但是眼下战事初定,协助普鲁士国内稳定秩序才是帝国当前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至于普鲁士自身的领土问题,那就交给普鲁士人民自己来决定吧。”奥地利大使推了推自己的单片眼镜,然后缓缓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就是奥地利帝国对于莱茵兰问题上的态度,他们不承认也不否定法兰西在这一地区的利益,其实际上就等于将这片土地的归属权交给了法兰西。对于奥地利帝国而言这样既削弱了普鲁士,又拉拢的法国,而对于法国而言既空手拿到了莱茵兰,又让梯也尔在国内赚取了威望,因此不管如何其都是十分划算的买卖。
“我们认为德意志需要重新构建新的经济秩序,德意志市场的规范和统一,更有利于各国的投资,普鲁士过去属于德意志邦联的一员,那么现在同样应该属于其中的一员。”法国人最终的意见,简单而又明确。
法国人立场就此彻底转变。此时吉塞拉十分欣赏的看着坐在自己前面的那位老人,回味着他精彩的表演,据说他是奥地利帝国曾今最有名的首相梅特涅的得意门生,今天吉塞拉算是在这方面好好上了一课了。
因为她明白了,外交场上不永远都只有疾风骤雨,有时春风和煦依然可以达到自身的目的。
这就是名为外交艺术……
至于普鲁士代表自始至终也没有什么话可以多说,参与谈判的不是俾斯麦,而腓特烈也选择了缺席,前线的战事依旧在继续,可是列强们也渐渐达成了一些新的共识,不过会议依旧继续
会场外的一处走廊边,此时俾斯麦正靠着墙壁,沉默不语的拿着一瓶啤酒,有些消沉的喝了起来。虽然现在她连进入会场参会的资格都没有,但这却丝毫不妨碍她在此处等候着普鲁士最后的命运。
就在这面高墙内,那些大国的政要们正在瓜分着自己的祖国,这一刻她却无能为力,自己为此奋战了大半辈子的国家,最后就沦为这样的结局,要说铁石心肠到丝毫不觉得难过,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此时俾斯麦有些懊恼的坐到了地上,用自己带着手套的双手有些苦恼的抓起了自己的金色秀发,这样消沉的样子,或许在她一生中都不曾有过。
从她决定将普鲁士交还给腓特烈的时候便早已经预料这一刻,可是事到如今她依旧有些难以释怀,因为她选择了克罗莉斯实际上也是在否定过去的自己。
“该死!”俾斯麦再度抱怨道,这一刻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俾斯麦大人,您为什么在这里?”此时一声轻柔的女声叫住了自己,这个声音过于独特,让俾斯麦立刻认了出来。
迩O2弍盈彡另把2“吉塞拉·露易丝·玛丽。”俾斯麦擦了擦眼睛,
有些惊讶的抬起了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真的是您,好久不见!”吉塞拉看到眼前的金发美人后,快步走了上去。俾斯麦是吉塞拉最敬佩和喜欢的人,不管是游戏中还是现实中,不管是大胡子还是美少女,俾斯麦永远都是一个让人着迷的名字。
“殿下贵安。”俾斯麦如同军冷熘斯陆 覇栮疤人一般站直了身子,显得十分的威严。
“您似乎很难过?”观察敏锐的吉塞拉注意到了俾斯麦蓝色双瞳边的泪痕,于是如此说道。
“那是错觉。”俾斯麦的回答依旧一丝不苟。
“您的眼角似乎有泪痕。”吉塞拉望着比自己高上一点的金发大美人,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强气的女人,表现出落寞之时的更加惹人怜爱,显然俾斯麦就是这样的。
“这是殿下的错觉。”俾斯麦再一次强调着,随后久违的按住了吉塞拉的肩膀,将她抵到了墙边。她不希望自己软弱的一面被这个丫头看到,因为她要回应世人的期望,她永远都是铁血的俾斯麦……
“您落泪了。”面对俾斯麦的有些粗鲁的行动,吉塞拉没有反抗,而是继续保持着之前一样的口吻。任由俾斯麦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抵在了墙边,用大腿以十分微妙的方式卡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我再说一次这是你的错觉。”俾斯麦轻咬自己的嘴唇将眉头微微皱起。
“上一次您这样对待我,还是我只有12岁的时候。”那时候的我只有那么高来着吧。吉塞拉面带微笑的抬起了自己的手,将其放到了自己肩膀的位置,语气中则带着一种缅怀和感慨。
“那一次醉酒给殿下造成了困扰,非常抱歉。”俾斯麦深吸一口气后说道。
“那么这一次呢?”吉塞拉不紧不慢的反问道。
这时俾斯麦也注意到了自己情绪的失控,于是很快便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退到了一边。
“万分抱歉。”俾斯麦继续着自己的道歉。
“俾斯麦,我啊虽然现在只有19岁,但我有些事情看的很清楚,我明白一个人不能永远都做正确的事情,同样什么叫正确的事情,这一点本就是依赖于别人下定义,而总是为别人而活的人,难道不是太可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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