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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禁忌(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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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忌

    ‘尽力’这个词不知道祁笠听没听到。

    嗖嗖嗖!铁骑把数辆高速车道上的四轮车甩了个十万八千裏,而路口的红绿灯也是干瞪眼儿。

    何酝大喊了好多声“祁笠!”但无人应他。

    何酝无暇多想,除了阿飞、邢玖没有人比他更清醒了,是他给祁笠紧急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肩胛骨断裂,虽说邢玖避开了动脉但还是伤到了静脉。

    祁笠失血过多,已经休克了!

    一辆铁骑直接闯进急诊楼口,何酝抄起祁笠一个箭步冲进一楼大厅,“枪伤!肩胛骨静脉出血!”

    急诊楼被何酝的喊声震地抖了几抖,几名医护人员冲了过来直接指引着何酝奔向医用急救电梯,以极短的时间冲进了手术室。

    何酝站在手术室门口定定地盯着铁门。倏尔,一个路过的护士瞥见了他,先是软语提醒后是愠怒叱责,仍行不通,撂下一句“不管你是谁,进了医院就是病人!”一跺脚,转身离去了。

    不一会儿,那个护士推着小车又回来了,车筐裏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医疗物品。

    “帅哥,你好歹也体会体会我的感受啊,我推着小车过来给你处理伤口就罢了,你心情再怎麽不好,看在我积极负责的份上,你要不先坐那边椅子上?”

    “我再怎麽负责,我一个小矮子也够不到你的肩臂啊!”说着推了推何酝的后背,奋力地将何酝推到长椅处,又劲力拉着何酝的手腕迫使何酝坐下。

    那护士镊起碘酒棉球直接怼上何酝臂肩处的擦伤,有意狠狠地戳了戳去了一层皮的小面积伤口。何酝似失去了知觉,没有一点反应,眼睛仍望着手术室门。

    护士走了之后,何酝拨了一个电话。

    此时,普海市的杜女士正在仓库视察工作,一旁的餐厅经理挺着身板字正腔圆地汇报工作。

    手机铃声第一次响时,杜女士看了一眼是何酝打来的,直接挂断了。接着铃声又响了起来,杜女士还是摁下了红键,然后铃声又响了。

    一旁的餐厅经理委婉地提醒了一下,“杜董,何警官兴许有急事找您。”

    “他能有什麽事!从来不主动给我打电话。我想关心他,还得左敲一下右击一下他哥的硬嘴。”

    杜女士抬手摸了摸绿油油的小青菜,“嗯,不错,色泽鲜亮。”又低头嗅了嗅,一个字儿—鲜!

    “陈经理,这些小青菜都是我们自己种的?”

    陈经理应了一声“是。”

    手机铃声还未断,杜女士瞥了一眼手机,“你们城西支队的人都以为你妈我是个不正经的八卦媒体。”转眼看向陈经理,“陈经理,我像是不正经的人吗,我很八卦吗!”

    “不是!怎麽可能!”陈经理一脸坚定地看着杜女士。

    “你评个理,他要不是我儿子我懒得理他。我忙不忙,陈经理,你说我忙不忙!”

    “忙!”陈经理说。

    “我忙成啥样了,我容易吗我。放着餐厅不管跑去城西支队打听自己的儿子,受没受伤啊,吃没吃饱啊,危不危险啊,睡没睡好啊。”

    “他的老母亲整日提心吊胆。哪天不操心他了?他呢,一点也不体贴我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此时的陈经理有点理解杜女士了。

    陈经理窥了一眼手机屏幕,“杜董,我看何警官真的有急事找您,要不先接一下?万一受了重伤,又或者……”

    ‘遗言’这个词,给陈经理一万个胆也不敢说出口啊。

    杜女士一听到‘重伤’这个词猛地摁下了绿键,“儿子,伤哪了啊。”

    “妈,你忙吗。”何酝说。

    杜女士一怔,听着何酝的语气,她那颗整日吊着的心彻底碎了,“儿子啊,妈不忙一点也不忙,你在哪,妈去找你。”说着就跑出了仓库。

    “妈,我没事,是祁笠,他在沂州医院,还在手术室。”何酝的语气十分淡然十分素然,只是这个素淡底下藏着颓伤无力、自咎悔恨。可是不论何酝如何掩藏情绪也瞒不过自己的母亲。

    “儿子啊,祁笠会好的。妈妈已经在路上了。”杜女士开启了扩音,启动着车子飙去了飞机场。

    “祁笠流了很多血。”何酝说。

    “没事儿啊,儿子。妈一会儿就到沂州了,等祁笠醒来就能吃到我煲的羹了,很有营养很补血,祁笠很快就能恢复。”杜女士嘴上说着,眼睛已经红彤彤的了,眼裏的水雾还是变成了水珠冲出了眼眶。

    杜女士急忙赶往医院,到那时手术还未结束,此时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后来何逊、卫霰也来了,何酝的父母才松了一口气离开了医院。

    晚上七点,手术室门口的灯光终于熄灭了,几名医护人员推着祁笠出来了,“谁是家属。”

    何酝佝偻着腰背,双手颤颤巍巍地扒着病床,目不转睛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祁笠,抢声回应了两个字“我是!”

    “病人的肩胛骨出现了三道裂痕,只要別做剧烈运动,平时多注意,问题不是很大。”医生停顿了一下,“病人左大腿上的裂痕又多了一圈,照这样下去……”

    “截肢吗。”何酝打断了医生。

    医生嗯了一声。

    何酝没再说话。

    ……

    三天后,祁笠转醒了,眼皮微微启了一个缝隙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脸孔看着他,还听到一个声音不停地喊他。

    祁笠萎靡地抬起了眼皮叫了一声“何酝。”

    何酝微笑着应了一声,这是他三天裏第一次变了脸。杜女士瞧着一张黯淡了三天的脸在这一刻挂上了笑意,她突然觉得自己又能活下去了,转身走出了病房,回家煲汤去了。

    “我睡了几天了。”祁笠说。

    “三天。”何酝说。

    祁笠瞅着何酝的脸色,突然质问了一声“你三天没睡?”

    何酝只是沉默地看着祁笠。

    “扶我起来。”祁笠说。

    卫霰走到床尾摇了几下,祁笠倚着床头坐了起来。

    祁笠上扬下颌凝视着何酝,“把衣服脱了。”

    何酝看着祁笠一动不动。

    “我叫你把衬衫脱了!”祁笠低吼了一声。

    何逊仰躺在沙发上,手指尖转着一个鲜红大苹果,那苹果转得贼溜。余光斜瞥了一眼何酝,“莫生气莫生气,扯动骨裂……”

    “何逊!”卫霰背对着何酝,狠狠地冷了何逊一眼。

    啪一声,苹果从何逊的指尖栽到地上,“好好好!我闭嘴。”

    何酝还是脱掉了衬衫,“已经处理过了,小擦伤,不疼不痒。”

    “靠近点!”祁笠盯着他。

    何酝凑上祁笠身前。

    “弯腰!”祁笠说。

    何酝顺从地弯下腰。

    嘭一声,祁笠的拳头落向何酝的绷带,“疼吗!”

    何酝一动不动地看着祁笠的脸色。

    “不就一颗子弹?我又死不了,你不睡觉是给谁看呢!”祁笠瞪着何酝。

    何酝的红眼珠子直挺挺地瞪着祁笠,二话不说出手抓起衬衫穿回身上,视线不曾从祁笠的眼裏离开过。

    祁笠目睹着何酝腹前的白色纽扣挤错了纽扣眼。

    其实闭眼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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