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们不知道是谁弄断了她们的十指,但是王梦好像听到了一个名字,就是阿飞。”彭决说。
祁笠刚踏入病房,一个声音就刺向了他。
“是你,你……”穿着病服的人直瞪瞪地盯着祁笠。
“快!彭警官快抓他,是他,就是他,除了他没人会害我们!”另一张病床上的人怒视着祁笠。
“祁教授?”彭决看了看病床,又看了看祁笠,还偷瞄了一眼何酝的脸色。
“就他!那天我们去普海大学,他叫人卸掉了我们的胳膊。”孙桠哭喊着。
“对!就是他卸掉了我们的胳膊,现在又弄断了我们的手指。”王梦也哭喊了起来,“就是他踹了我们的脚踝,害我们走不了路了。”
“不可能,祁教授是我们支队的刑侦顾问,怎麽可能做这种丧心病狂、惨无人道的事。”彭决说。
“除了他,还有谁会害我们!”孙桠哭喊着。
王梦也跟着哭闹了起来。
“证据。”祁笠绕过何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病床,“你们羞辱我的学生,试图殴打我的学生,在我的地盘上撒野骂泼,胡搅蛮缠,装瞎作聋,还想怎麽着。”
祁笠扫了一眼孙桠、王梦的绷带,一张脸冰成了零下十六度,“到底是谁弄断了你们的十指,你们心知肚明,不是吗。”
不待孙桠王梦开口,祁笠抢去了声音,“你们到底作了什麽孽。丧尽天良,天理不容,惨遭此劫。”
祁笠冷笑了一声,“挺好,只是弄断了你们的十指,没有要了你们的命。”
彭决猛拍了一下大腿,“诶?对,只是弄断了你们的十指,没有要了你们的命。”
“彭警官!你们警察欺负人!”孙桠哭喊着。
“別……不……你別哭,我在想案子,我在给你们找凶手……”彭决慌乱地安慰着孙桠。
“对不起,对不起,警察怎麽会欺负你们?我在想案子啊……凶手没有直接杀了你们,也没有将你们丢在台风裏……”
“闭嘴!指不定那个人就藏在哪个地方正看着你们。”祁笠冷了她们一眼。
何酝看着祁笠,目光完全镶在祁笠身上,“你们得罪了阿飞?”
“我们根本不认识什麽阿飞。”王梦哭喊着,“他们有四个人,有一个人提到了‘阿飞’。我当时疼晕过去了,只听到‘阿飞’这两个字,然后什麽也不记得了。”
“就是你,肯定是你安排了那个人弄断了我们的十指。那个人还说要扭断我们的脖子。”孙桠控诉着。
“她要真想扭断你们的脖子,早就悄无声息地下手了,难道你忘了手臂是怎麽错了位?”祁笠说。
“那个人是谁,谁卸了你们的胳膊。”何酝说。
“一个游客。”祁笠抢声而出。
“不是游客,他们认识。”孙桠哭闹着。
“他们绝对认识!”王梦也喊了一声。
“邢玖?”何酝说。
祁笠不应,只是嘴角动了一下,倏尔,看向何酝,“她不是有意的,当时的状况……”
祁笠停顿了一秒,“保安在维持秩序,孙桠王梦一直喊强|奸,邢玖也是为了帮我。”
“你说四个人,看清他们的长相了吗。”何酝俯视着病床。
“他们蒙了我们的眼睛。”孙桠说。
“我听到了声音,是男的。”王梦说。
“他们说了什麽。”何酝说。
“没……说什麽,就提了阿飞。”王梦说。
何酝看了病床几眼便走出了病房,又交代了彭决一些事情,眼看着彭决上了扶梯,他点着手机打了几通电话。
过了不久,祁笠又瞧见彭决乘着扶梯回来了,好像递给了何酝一个东西。祁笠远远瞧去也没看清,只看到他们两人的胳膊动了动,好像是在交接什麽。
之后,何酝、祁笠去了停车场。
“去哪。”祁笠说。
“回城西支队。”何酝说。
“我不去。”祁笠说。
咔!
何酝锁上了车门。
嗖的一声,一个影子从中央置物处横穿了过去。咔嚓一声,副驾驶座的靠背平躺了下去。
何酝一手钳紧了祁笠的手腕,硬厀挤压,直接別开祁笠的钳柄直抵铰接点,狠狠地抵着。
祁笠一动也不敢动。
“你……干麽!”慌乱不安从祁笠的眼眶中溢了出来。
“给你上药。”何酝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紧接着一手穿过祁笠后腰,一缩力道将祁笠翻了过去,就像是烙煎饼似的,手掌一铲一掀,祁笠这张煎饼立时翻了个面。
“何酝!”祁笠的声音还是有点嘶哑。
一只手臂箍着祁笠的胯向上抬了抬,钳着祁笠手腕的大手缩了几下力道。
“別……何酝,我自己来!”祁笠哀求着。
一阵窸窸窣窣,棉料退了去。
何酝一口咬开了瓶盖,单手挤出一截透明膏粘在了食指上直接触上了窑口处。
“啊……”祁笠呻吟了几声。
何酝轻轻地按摩了几下,每揉一下祁笠的身子都要抖上几抖。不知揉了多久药膏渗入了|肌|裏,何酝才将布料复位,放开了祁笠又窜回了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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