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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江
你们在怀疑我?
何酝醒来时,瞧见茶几上放了一个纸条还有麦当劳早餐。纸袋上的订单条完好无损、严严实实地封住了袋口。
我们去学校了。
你的手机在玄关柜上充电。
你吃完早餐再走。
简单的三句话,何酝看了三分钟。
他捏着纸条折了又折,整整齐齐、端端正正地放进了口袋,套上祁笠的衣服裤子,快速地洗漱完又吃净了早餐。
何酝提着垃圾袋走到玄关处,拿起了手机。换鞋时,余光瞥见一个透明袋子躺在了鞋柜一角,裏面装着碎玻璃渣。他想起昨晚,祁笠牵着他小心谨慎地避开碎渣时的模样,何酝勾了一下嘴角,接着卷起舌尖去舔了舔后槽牙,顿时,一股莫名的笑意爬上了何酝的俊脸。
何酝提起装着玻璃渣的袋子,又睁着亮眸仔细检查地面、鞋架、鞋子、雨伞……玄关方圆几米皆被何酝检查了一遍,直至没有发现遗留的玻璃碎渣才肯开门离去。
其实,玄关处的玻璃碎渣在昨晚何酝冲澡时就被祁笠收拾干净了。只是今早出门前,祁笠忘记带走了。
何酝去了地下车库,坐在驾驶座上背贴座背,伸手扳了扳后视镜。他微扬下颌,看着镜子裏的精神焕发的人影,舌尖不由得舔了舔內唇。
何酝笑不拢嘴,又咂摸起昨晚的事。
什麽时候开始的,应该快到23:00了。又是什麽时候结束的。‘结束’俩字一冒出来,何酝的呼吸都变粗重低沉了。
那种做得正激烈激情被人莫名打断,着实不爽。何酝狠狠地咬响了后槽牙。但一想到弄祁笠弄到下半夜四点多,心情一下子飙美了,回味无穷地启动车子离去了。
台风莫兰蒂走了,不知道他是带着什麽样的心情离开了普海,又是带着怎样的心情扫进了下一个城市。
城西支队的警察一早接到了数个警情,如此多的警情大多是普通市民打来的。市民给的理由是,119叫他们打城西支队的电话。
“119全出警去了,人手压根儿不够。莫兰蒂太残暴,推倒了电线杆、树木。还有居民楼的阳台也被吹没了,沙发也挂到別家空调外机上去了,人也失踪了。”
“商场上的广告牌挂居民楼上去了,摇摇欲坠。还有四个轮子的车子挂树上去了,也有自行车卡上了桥梁。”
接警的人长吁一口气,“北街路上的石墩子给商铺的卷帘门捅了一个大窟窿……”
“我也接到了。还有路口的监控设备全消失了,这次的台风太乱来了。”另一名接线人员说道。
“城西支队吗,我是119。北街公园出现了两具活体,还有呼吸,不像是死尸……”又打进来一个电话,还是消防队报的警。
姚瑛惦记北街公园的流浪猫、流浪狗,整整惦记了一夜。台风一停,她背起双肩包直奔北街。背包裏塞满了早早准备好的猫粮狗粮,还有医药用品。
北街距离城西约莫两公裏,姚瑛把着方向盘,远远瞅见公园入口处出现了几辆消防车。姚瑛刚停好车子就听到了警车声,闻声望去,越瞧越熟悉,那警车那方向就是城西支队的车啊。
“姚法医,北街公园出现了两具活体。”娄警下了警车迎向姚瑛,“119报的警。”
“活体?不是死尸就行。”姚瑛说。
“第一次接到警情说是活体的,平常都是死尸或者活人。这会儿出现了活体。”娄警看了看姚瑛的背包,挽着她,“活体也在厕所,走,去现场。”
几名警察赶到现场时,厕所周围绕了一层一层的人头。干警艰难地挤进人群,向穿着橘黄衣服的消防人员打了一声招呼。
姚瑛走进男厕所,看见地上侧躺着两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她们的十指被白绷带缠绕着,身上没有血跡也没有湿水。
“是他先发现的。”一位穿着橘黄衣服的男青年消防人员指着一个中年男子说。
“我一进来就看见她们躺在地上,吓得我赶紧退出去又重新看了门牌,我还摸了摸门牌,就是男厕所,我没进错,是她们进错了地方。”那中年男子说。
“我们队在附近清理北街,听见有人喊厕所裏死人了就赶了过来。她们还有呼吸,就是叫不醒。”男青年说。
姚瑛戴上手套伸手触向她们的脖颈,“脉搏还有跳动。”
姚瑛拨开了盖住她们面容的乱发,她们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这俩人互殴了吗。你们快看她们脸上的指痕,谁也没比谁多,谁也没比谁少,她们的连衣裙还被撕烂了。”娄警说着,伸手轻轻扯了扯她们的衣料遮严了私密部位。
“她们的脚踝错位了。”姚瑛轻轻触了一下她们的脚腕上突出来的一根骨头。
一名警察拍了数张照片。
很久,急救车才赶到现场将昏睡的两人送去了医院。娄警跟着去了医院,姚瑛背着包去寻狗儿猫儿了。
李星舟的车子刚拐进停车场就瞧见前面停着一辆面目全非的车子。两扇车门凹了个底朝天,车顶出现了一道深沟,一看就是饱经沧桑留下的累累伤痕。
李星舟停下车,走到车头瞧了一眼车牌,不禁噗嗤一声,“何酝的车。不是,他到底做了什麽,这可是最新款的迈巴赫,就搞成这样了?”
“最新款迈巴赫就这麽报废了?”
李星舟摸了摸后脑勺,绕着迈巴赫走了一圈又一圈,一脸心疼,一连啧了数声。
“太能霍霍了,太奢侈了,太浪费了,太特麽糟蹋车子了!”
愤愤地掏出口袋裏的手机,“何队长,你的车在哪。”
“你们科研楼前面的停车场。”何酝说。
“何队,那可是迈巴赫,你就任由別人撞了你的车?四个车门就剩了一个车门没有凹进去。”李星舟停顿了一下,“虽然没凹进去,可是车漆掉了一大片啊。”
“是台风莫兰蒂。”话音未断,何酝就挂上了电话,视线一直镶在祁笠身上,“祁教授,我的车坏了,你听见了吗。”
何酝接听了来电,一看是李星舟,直接按下了免提。李星舟的一字一眼全入了祁笠的耳中。
“听见了。”祁笠偏过头看向地板,耳根子红彤彤的。
“我只有一辆车,从你家开到这裏差一点栽进深沟。方向盘直乱晃。开到你们校门口了,我就一转方向盘,它直接从转向柱上掉下来了。要不是我车技好,车子能直接怼保安身上去。”
何酝歪了歪脖颈,劫上祁笠的视线,“台风一停,城西支队肯定接到了很多警情,我总不能开着外面的那辆破车去上班,你说是不是。”
何酝睁着大眼,平静地看着祁笠。他的左臂一直抵在墙上。他的右臂本来也一直抵在墙上的,但是手机响了之后,他右手掏出了手机又继续抵墙上了,从掏手机到重抵墙壁全程花了不到半秒。
而祁笠被迫困在何酝身前,左右肩膀被何酝的手臂紧紧箍着。
“你去租车。”祁笠说。
“新闻说,市民的车漂到江河裏去了。祁教授,你没看新闻吗。”何酝吐出的气息拂向祁笠的脸颊,祁笠的喉结不由得动了一下。
“没看。”祁笠说。
“没看也没关系,我给你普及普及,像我这种情况的上班族有很多,租赁公司的车早就空了。”何酝说。
“你打车回去。”祁笠说。
“不好,没有车我出不了警。祁教授,你见过哪个警察乘着出租车去现场的?”何酝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怎样。”祁笠抬眸盯着何酝。
“你不是有车吗。”何酝说着,一张脸一寸一寸地贴向祁笠。
眼瞅着下一秒,何酝的脸就要贴上祁笠唇瓣,祁笠猛地一扭头错开了他,“你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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