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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腰眼(第2页/共2页)


    话落之际出手吃力地撬开何酝的中指、无名指、食指……

    何酝松开了祁笠,目光钉在了祁笠身上,直至祁笠提着医药箱回到沙发,何酝还在盯着他。

    祁笠单膝跪在地板上,打开医疗箱又打开碘酒瓶盖,抓起一把棉球对准了碘酒瓶口,一秒不到白棉球变了色。

    祁笠捏碘酒棉球擦拭着何酝的小腿、膝盖、脸上的划痕……

    何酝一声不吭地看着祁笠的一举一动。

    祁笠很快清理好了伤口,又扯着防水创可贴一一敷上了何酝的伤口处。祁笠抬手抽了几张茶几上的湿巾擦净了手,整理好了医疗箱才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何酝。

    “谁在追杀你,阿飞?阿寻?还是我不知道的人,对方有几个人。”祁笠说。

    “莫兰蒂。”何酝说。

    “什麽?”祁笠说。

    “台风。”何酝说。

    祁笠內心揪了一下,看着何酝破烂的衣着心疼不已。

    应该是警情很紧急顾不及台风也要出警,这得多大多严重的警情连城西支队也要支援城南了,“警情在我家附近吗。”

    “不是。”何酝说。

    “警情在城南哪。”祁笠抢声道。

    何酝的视线楔镶在祁笠脸上,半天不出声。

    “警情在城南哪,严重吗。”祁笠又问了一遍,嗓子发涩,“在普海大学附近吗,还是……普海大学出了事,科研楼……”

    “不是警情。”何酝打断了祁笠,“找你。”

    何酝去了一趟沧南兜留了一个月,此时却出现在祁笠眼前,外面狂风暴雨又不是警情,这得多重要多紧急才着急忙慌地来找他。

    如此一来,祁笠左想右想最终确定了一件事,就是关于在逃的阿寻一伙人。

    祁笠对上何酝的视线,“阿寻一伙人有消息吗?找到他们的实验基地吗?”

    “没有。”何酝停顿了0.1秒,“见你。”

    祁笠斜眼瞧了瞧窗外,霹雳闪电,狂风大作,“?见……我?”

    “见你。”何酝说。

    祁笠一怔,收回目光打量着何酝,抬手贴向何酝前额,先是手背贴了几秒接着手心又贴了几秒,“你发烧了吗?”

    何酝微微拧了一下眉骨,出手握住了贴向他前额的手腕,“没有警情,没有追杀,没有阿寻消息,没有发烧,就是为了见你。”

    顿时,红晕席卷了祁笠,从指尖到手臂再到脖颈、脸颊、耳根、耳尖……

    “等台……风停了,找我也来得及。”祁笠看向伸出的手臂,缩了缩,却被何酝攥得死死的,难以抽出。

    “我等不了了。”何酝说。

    祁笠:……

    自打何酝重逢了祁笠,也曾送过祁笠回家,但从未踏进过玄关,今夜是何酝首次迈进祁笠家门。他余光扫了一眼客厅,电视柜上没有电视,只放了一个裱着一张照片的相框。

    两个人影一高一矮坐在高石上,身后一片云海深不见底,泛着金光的太阳悬挂在云海尽头,一块尖石从云海一角冒了出来。

    高的那个是祁笠,何酝一眼认出。而矮的那个是个小孩儿,但他的那张脸像极了祁笠。

    “你什麽时候结的婚。”何酝说。

    祁笠啊了一声,一脸懵逼地看向何酝,“???我结婚了?”

    “你结没结婚自己不知道吗。”何酝道。

    “谁给你说的我结婚了?”祁笠问。

    “有人看见了你儿子。”语气低沉憋闷,何酝的脸色抑抑郁郁。

    祁笠:……

    又寻着何酝的余光瞥向电视柜,“那是我弟。”

    何酝一愣,“你弟?”

    祁笠嗯了一声,一脸正色地对准了何酝的视线,“我弟。”

    一根紧绷的神经就此松开了,何酝松开了祁笠,背靠着沙发,“你没结婚。”

    祁笠揉了揉被何酝攥红的手腕,“单身狗,贱……”

    ‘贱娼’两个字还未溜出牙关就被一个冷声打断了。

    “你不是狗,不准骂自己。”何酝道。

    祁笠的心窝子突突震动,咬了咬后槽牙,“很晚了,你先去洗洗睡觉。”

    何酝去了浴室冲了几下身子,半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却见卧室裏空无一人,又走出卧室扫视着客厅,只见昏暗的沙发处坐着一个人影。

    “你的新內裤有点紧。”何酝挺着身板站在茶几一旁,俯视着祁笠。

    祁笠一怔,“你先忍忍。”

    何酝嗯了一声,一把扯过毛毯,“我睡沙发。”

    祁笠欲要就谁睡沙发一事争抢一番。

    何酝猛地一弯腰,出手箍紧祁笠腿部,抄起祁笠身子扛在厚肩,直径走向卧室,将祁笠扔在了软床上。先前他试探了一下大床知道软性极好,炸一扔不会伤及祁笠。

    祁笠仰躺在床上,目睹着何酝走出了卧室,顺手关紧了房门。

    祁笠摁下了灯关,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嘴角微动,心下重复了几遍。

    找你,见你。

    我等不了了。

    你结婚了吗。

    你不是狗,不准骂自己……

    轰隆——!

    不知过了多久,祁笠摸黑起了床走出了卧室。

    阳台上的窗帘只拉上了薄纱帘,何酝没有拉上外帘。室外的闪电照亮了客厅。

    祁笠转身去了另一间卧室,轻声轻气地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祁笠按下立柜上的台灯,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床上的人影,脸上没有细汗。祁笠伸手触了一下他的手心,软嫩嫩的也没有出汗,睡得很香并没有被这声巨雷吓醒。祁笠定了定神,宽着一颗红心关上台灯,走出了卧室。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阳台,祁笠走向沙发处。只见何酝侧躺着,毛毯只遮住了下半身还有一角耷拉在地上了。

    祁笠微微弯下细腰,捏着毛毯一端轻声轻气地拉到何酝锁骨处,又整理了一下滑落在地面上的毛毯,给何酝掖了掖腹部处的毛毯角,以免着了凉拉肚子。

    霹雳——!

    一束光落在了何酝脸上,祁笠瞧在眼裏,心窝子突一声,又突一声。

    腿脚不由得软了下去,祁笠半跪在地上,也不知怎麽回事儿,被鬼附身了似的,直接单膝跪在了何酝身前。

    十厘米

    三厘米

    一厘米

    两瓣软唇贴向了何酝的唇瓣。白光闪过,祁笠似乎瞥见了一双明眸正盯着他,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连带着血液僵怔了三秒。

    随即,祁笠双手撑着沙发边缘,欲要脱离此唇此脸此地此景。

    最好钻到地板缝裏去,要不下一发闪电劈我身上算了。

    这时,一张芭蕉扇大小的手掌猛地扣住了祁笠的后脑勺,使得祁笠挣脱不了一厘一毫。与此同时,一只胳膊急速横穿过祁笠前襟,绕到祁笠后背紧紧地锁住了他。

    何酝挺着舌尖撬开了祁笠的牙关,但觉祁笠咬紧了他的舌尖,忽然,他箍着祁笠一个闪身跃向了地面,左手一托祁笠的尖|臀将他推上了沙发。

    嚓——

    一连串的动作砰响了茶几,顷刻间,茶几成精了似的向前溜了一大步。

    何酝的一只手捏着祁笠的下巴。一只手钳住祁笠手腕反押掠过他的头顶,紧紧地压在沙发后背。他顶|开了祁笠,用力一挤直入三角尖。

    何酝再次挺出舌尖,撬开了祁笠的牙关,搅卷着祁笠的舌尖,狠狠地堵紧祁笠的口腔。

    “……唔……何酝……”

    祁笠含糊不清地粗喘着,至于他说了什麽,何酝直接忽略不计。

    何酝只管自己全神贯注、专心致志、一门心思地投入到一件事裏去,翻搅着祁笠的红舌,舔舐着祁笠的內腮,啃咬着祁笠的唇瓣.......

    “啊……不要……”

    “……疼……求你……”

    “……停下……停……”

    “……別……”

    祁笠的脸被烈火炙烤了似的,红彤彤的,熟透到极点了,好似下一秒就被蒸发升华。

    祁笠喘气声越来越重。

    何酝不忍松开了口,粗喘着极沉的气息盯着祁笠。他的目光裏好像有一把铁钩,下定了决心,势必勾回|身|下之人。

    “祁教授,想我了吗。”

    黑暗的客厅,时不时闪过的霹雳使得沙发处昏昏暗暗、朦朦胧胧。

    祁笠望着身前的人影,昏暗也吞噬不掉何酝的轮廓、完美的体型线条、紧实健壮的肌肉、硬朗的骨骼……

    “太特麽,帅爆了!”

    ……肯定是闪电劈开了祁笠的脑袋,搭错了神经抽走了理性才会神志不清,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你先放手!”

    何酝微咧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上次亲耳听见祁笠口吐脏字,还是十年前的天河潭酒店。

    紧接着,一只大手扣住了何酝的后脑勺,祁笠扬起下巴直挺着上身迎向了何酝。

    何酝紧闭着牙关。

    祁笠就撬松了他的牙关,探长舌尖一寸一寸地侵入何酝口腔。

    何酝定着红舌不动。

    祁笠就炒翻他的红舌,磨了又磨,像是一头犟驴拉动着石磨。

    如此持续了几分钟。

    何酝猛地开始了进攻,抬手狠扯祁笠的衣料。

    何酝一阵操作猛如虎,反钳了祁笠的手腕……

    吱——

    嚓——

    软沙发摇摇晃晃,不一会儿,好似修成了灵气,有了活性,自个儿窜来窜去。。

    “……停下……何酝……”

    “我……不要……不要了……”

    客厅裏回荡着祁笠的哭腔闷哼声。

    “轻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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