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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客厅(第2页/共2页)

,“疼吗。”

    “哎哟……疼,真疼。”夏立微微欠着上身,右手揉了揉肩窝,“力道不够啊。”

    筱白笑着望着夏立,倏尔,她定了定身子,走向祁贽。

    祁贽的嗓子发紧,咽喉来回滚动着,白眼球已然布满了血丝,怔怔地看着筱白。

    “……祁贽,你弯下腰……”筱白站在祁贽身前,两人之间只隔了半步之遥。

    “……弯腰……”祁贽嗡道。

    筱白扬着下颌望着祁贽,点了点头,“弯腰。”

    祁贽慢慢地压低了上身,他弯着腰,一副作势鞠躬的模样,倏尔,眼前出现了两道白影猛地缠上了他的脖颈。

    筱白踮着脚尖,细手臂紧紧地揽着祁贽的脖颈,“你不弯腰,我够不到……”又停顿了一下,叫了一声“祁贽。”

    祁贽僵着身子,慢慢地抬起左臂却停在了筱白后背,他的手迟迟不敢触向筱白的身子。

    “疼吗。”筱白说。

    “不疼。”祁贽的左臂猛地勒紧了筱白,“不疼。”一滴泪珠从祁贽眼尾落了下去,掉在了地板上。

    “对不起。”几滴泪从筱白的眼眶滚了下去,顺着脸颊落向了祁贽的肩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筱白一直重复着‘对不起’,哽咽声越来越重,“不要再受伤了,好不好。答应我不要再受伤了,祁贽。”

    祁贽紧紧地抱着筱白,半天不应一声。

    “祁贽,你答应我不要再受伤了。”一口气堵在了咽喉下方,筱白艰难地吐出了心声。

    祁贽不应筱白反而问了一句“你去哪了。”

    “你答应我不会再受伤了,我就告诉你去哪了。”筱白抽了一下鼻子。

    “……我……答应你。”祁贽说。

    筱白抬起细指刮去了脸上的泪渍,推开了祁贽,“再等等,还有人没到。”

    二楼的露天阳台风景极好,祁笠站在玻璃护栏前望向四周,绿树葱郁,鸟鸣水语,16、17跟在筱白身侧站在铁艺大门正中间。

    不多时,铁艺大门前出现了两辆车,随即出现了三个人走向了筱。宠物犬叫了几声,不知道几人说了什麽,只见其中一男子攥紧了筱白的臂膀,紧接着被筱白用手肘击中了腹部。

    “那是蓟劭吗。”祁笠望着铁艺大门。

    何酝嗯了一声。

    祁笠、何酝下了阳台,回到了一楼客厅。这时,筱白牵着16、17走进了玄关,后面跟着何逊、蓟劭、蓟朔。

    “何队。”筱白走向茶几,坐在了单人沙发上望向何酝,“你想知道什麽。”

    何酝放下了水杯,扫视了一圈沙发,“你和蓟劭什麽关系。”

    “玩玩的关系。”筱白说。

    此话一出,在座的人皆是一怔。

    何酝又看向蓟劭。只见蓟劭垂眸手背,脸上没有一点儿情绪波动。

    “蓟初、蓟逸是你和蓟劭的孩子。”何酝说。

    “是。”筱白说。

    “当初在紫蔓山,你去找过蓟初蓟逸吗。”何酝问。

    “我不知道蓟初蓟逸也在。”筱白说。

    “蒋焕在紫蔓山,你知道吗。”何酝说。

    “不知道。”筱白说。

    “蓟劭送你就医的路上,为什麽消失了。你去了哪,又是谁救了你医治了你的伤。”何酝说。

    “不想见到蓟教官,逃了,去了私人诊所,是我拜托了医生替我保密。”筱白道。

    “邢玖!”何酝突然喊了一声,“为什麽假装哑巴。”

    筱白不经意间抖了一下身子,她看了一眼卫霰,“我已经很多年没开口说话了。”

    何酝一愣。

    “邢玖,你的伤好了吗。”祁笠看着筱白关切道。

    “好了。”筱白停顿了一秒,“祁教授,谢谢。真的好了。”

    祁笠点了点头。

    筱白拿起水杯喝了几口,又放下了杯子,垂眸望着茶几。几缕阳光洒了下来,衬得人暖乎乎的。

    “……哥、祁贽、夏立,我……”筱白停顿了一下,“八年前那天晚上,祁贽送我回了家,祁贽走了之后,我去了沂山墓地。我想姥姥了,想去看看她。”

    “后来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顺着沂山走,走着走着就到了沂山海崖。我记得那天海崖上的风很大很大,我站在海崖上,一阵风吹倒了我,从海崖上坠了下去。等我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一年。”

    筱白看向蓟朔,只见他冰着一张脸一声不响,“是蓟朔哥告诉了我所有的事情。”

    筱白看向卫霰,叫了一声“哥。”

    卫霰嗯了一声。

    “姥姥说过我小时候在青莱认识了一个小哥哥,姥姥还经常夸赞那个小哥哥,你还记得吗。”筱白说。

    “记得。”卫霰说。

    “他就是蓟朔,也是蓟教官的弟弟。”筱白停顿了一下,“我从海崖上掉进了大海,是蓟教官救了我。医生说已经抢救不过来了,蓟教官不死心送我飞去了国外,直到一年后我才醒。”

    “我伤着了脑袋,醒来后记忆错乱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我……”筱白停顿了几秒,低垂着阳光,“我害了蓟教官,给他下了药,然后生下了蓟逸、蓟初。”

    “你不是那种人!”祁贽赤红着眼眶,“筱白,你不是那种人,谁都能下得去手,而你绝不会去做那种事。”

    筱白看向祁贽,嘴角似动了一下,“……祁贽,是我,是我做的。”

    “我不信!”祁贽低沉着嗓音。

    “我也不信!”夏立一脸认真地盯着筱白。

    “我伤着了脑袋,什麽事都会发生。”筱白停顿了一秒,“等我清醒了之后,逼着蓟教官、蓟朔哥、何逊教官替我保密,生下了蓟初蓟逸之后我就走了,这些年我去了很多地方。”

    “如果不是遇见了祁笠教授,我这会儿可能去了非洲、南极、南美洲……”

    卫霰打断了筱白,“你身上的伤怎麽回事。”

    “登山时不小心磕的。”筱白说。

    “邢玖,卫霰他们一直在找你,你知道吗。”何酝压着声音说。

    筱白微微摇了一下头,“不知道。”抬眸看向卫霰,喊了一声“哥。”

    卫霰一直看着筱白,神色复杂,他嗯了一声。

    “哥,你不要逼问蓟教官他们了。他们也是被我逼迫的。他们一直在救我,不要生他们的气。”筱白道。

    “好。”卫霰说。

    “哥,其实是王良、阿寻骗了你们。我现在特能打,没有人能欺负我。”筱白笑了笑,“如果你们不信的话,我们比试比试。”

    筱白说着,活动了一下手腕,一副作势开打的模样,“那段时间,蓟教官又教了我很多招数,我都学会啦。而且就凭我的小脑袋,別人哪有机会欺负我啊。”

    卫霰、祁贽、夏立看着筱白的姿势、表情,驀然笑了一声,“你意思是连我们也打不过你了吗。”

    筱白点了点头,“对!”

    卫霰、祁贽、夏立、筱白互相看来看去,笑声不断。

    “你不见得能打过我。”夏立摇了摇头。

    筱白猛地站起身来,做了一个请字的姿势,微微一笑,“夏医生,请多多指教。”

    “下次下次。”夏立笑着回绝了筱白。

    短暂的欢声笑语似回到了从前,筱白、卫霰、祁贽、夏立相视而笑,说说闹闹,争争论论,谈天说地,聊山论海,四人完全沉浸在他们的世界裏,好似周围被施了法生了一层屏障将他们隔离成了幻境,他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也看不见外界的变化。

    祁笠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勾起,一颗脑袋似歪微歪。

    他们八年不见了又好像八年间日日相见,想着想着,余光瞥向了何酝,曾几何时与何酝也是如此,倏尔,他收回了余光,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蓟劭、蓟朔、何逊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三人保持着一个动作就是低垂着眼眸看向茶几,不知道在想什麽,而他们的脸色平淡清静,脸上的肌却时不时动了一下。

    何酝所坐的沙发一角视线极好,放眼扫去,偌大的客厅他能尽收眼底,不经意间的微妙动作、別样神情总能吸引着何酝。

    “邢玖,借一步说话。”何酝站了起来,打破了他们的屏障。

    在座的人皆是一怔,皆皆望向何酝,筱白定了定心神应了一声“好”。

    何酝走向了玄关。

    筱白起身绕过沙发,转身望向卫霰等人,浅浅的笑靥挂在嘴角两侧使人眼前一亮,“你们都別跟来。”

    卫霰、祁贽、夏立点了点头。

    而蓟劭、蓟朔、何酝仍保持着先前的动作,他们的神色却变了样。

    祁笠猛地站起身来,“何酝,你別为难邢玖。”说着就要跟了过去却被卫霰揿住了手腕。

    “祁教授,筱白已经长大了。”卫霰说。

    祁笠一怔,回眸看向卫霰,“邢……筱白……你们……”

    “我们相信她。”卫霰说。

    长大了。相信。

    这五个字的分量极大,祁笠看了看卫霰又看了看夏立、祁贽,祁笠还是坐回了沙发,“你们相信她?”

    卫霰、祁贽、夏立一齐点头,嗯了一声。

    “不管之前她做了什麽,一定是有缘由的。我们信她。”夏立说。

    “如果……触碰了法律……”祁笠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因为她是筱白,是空叔和白姨的孩子。这种事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卫霰说。

    “她的梦想是成为像空叔白姨一样的军人。”祁贽看向祁笠,明眸裏透着一股子劲儿,那是非比寻常的毅然坚然,“別人会犯事,筱白不会。”

    “军人对她来说是一个神圣不容侵犯的信仰。”夏立说。

    “如果筱白被逼到绝路……”祁笠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会的。”夏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活动了几下拳头,“她有这个。她已经长大了,不是小时候任由王良那群混蛋欺凌的时候了。”

    祁笠愣了几秒。

    她很聪明,很聪明,还有拳头。

    祁笠想着想着,却觉哪裏有点儿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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