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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沂山(第2页/共2页)

味的。”

    不一会儿,祁笠洗漱好了,披上浴衣,走出浴室,望着床上躺着的新衣,潮湿的手、细颈、瘦脸、耳朵生出了一圈圈红晕。

    祁笠愣了几秒,拿起新內裤,穿了上去;一点儿也不勒,很松,穿着很舒坦。

    新浴后的水气飘向天花板,迟迟不肯散去,萦绕着余温,祁笠换好了新衣,不知为什麽,一股热血沸腾而起,搞得他出了不少汗珠。他转身跑回浴室,伏在洗漱台上,反冲了一捧冷水,脸上的汗珠一下去掉了,抬眸对向镜子,出了会神。

    “骚得很啊!祁笠。”

    “你一个男的,爬上了男人的床,你爬谁的床不行,非爬男人的床。”

    “你是缺钱了,还是想怎麽滴。我跟你得有多大的仇恨啊,你就这麽报复我!”

    “祁家怎麽出了你个窝囊废!”

    “你看看,你睁大了眼睛看看,好好看看,仔细看看啊!自己的骚样,好好看看,你得有多贱啊!”

    一个女人一手狠狠地拽着祁笠的后项,一手摁着祁笠的头顶望向茶几上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上面播放着一段视频。

    “看到了吗,你可真了不得啊!”

    “你比古时候的妓|女,还厉害!”

    “淫|荡成什麽样了啊!”

    “骚成什麽样了啊!”

    “睡你的何酝体会到了吗。”

    “你不是|妓|男,是什麽!”

    “我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麽孽,才使得花街柳巷,勾栏青楼裏的|妓|女进了我的肚子,生下了你。”

    “妈……妈,你別这麽说自己,別……”祁笠跪在地上哭喊着。

    “恶心吗。两个男的睡在了一起,你恶不恶心!”

    “祁笠,为什麽作践自己,为什麽啊!”豆粒大的泪珠从女人眼尾落了下去,砸在祁笠满是鲜血的后背上。

    “是不是他逼你了,是不是!祁笠,你告诉妈妈,是不是何酝逼你了!”

    那女人冲着祁笠的耳畔狂吼了一声又一声,只震得祁笠耳朵嗡嗡响,似下一秒就能刺穿耳膜,直击大脑。

    祁笠吃力地摇了摇头,哭喊着“不是,不是逼得,是我,我自愿的。都是我勾引了他。”

    啪啪啪几声,一根牵狗绳抽向祁笠后背,连抽了五六下;绳落向肌肤又弹起时,带起的血渍溅向了冰冷的大理石。

    原本又细又圆的白色牵狗绳染满了鲜血,就连白色的绳柄也成了红色,整个牵狗绳无一处不是红色,没了一点儿白,整个客厅散发着一股血腥味。

    “祁成智!你生了个野鸭,你怎麽生了个男娼啊!”那女人哭泄了气,趴在祁笠后背哭喊着,几欲断了气。

    那女子阴沉着脸溅上了几滴鲜血,又染上了几滴鲜血,犹似恐怖,似恶鬼一般极委屈地贴着祁笠后背。

    祁笠颤抖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泪珠接连不断地砸向大理石。

    一男子走了过去扶起那女人,搂在怀裏,一手轻轻拍打着那女人的后背,“顺顺气,你先顺顺气。我去找那小子。”语气冷冷冽冽,神色肃杀可怖。

    “爸,爸,別去。我求你了,別去。”祁笠转过身去,双手拽着男子的裤脚,死死恳求,他的双膝起了一层皮,渗出了鲜血。

    那男子一脚踢向祁笠胸骨,毫不留情地后退了一步,“祁笠!”睁着大眼,怒瞪祁笠,“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砰!

    祁笠后背磕向了茶几,一脸痛楚,险些疼晕了过去,他死死地咬着唇瓣,鼻血流向嘴角,口腔也溢出鲜血,嘴角周围黏黏糊糊的。

    “不是……不是……”祁笠摇了摇头。

    “我好好的一个儿子成了淫|娼|荡|妓。”那男子突然笑了一声,“何酝!老子非杀了你不可!”

    “你在家看着他!”祁成智说着,放开了那女子,起步就要离开。

    “爸,妈,你杀了我,杀了我吧。我错了,儿子错了……”祁笠猛地爬了过去,死死地抱着祁成智的双脚。无论祁成智如何踢摔砍打,祁笠丝毫未松。

    “我去!今天不是何酝死,就是我死!”那女人紧紧攥着牵狗绳,冲向玄关。

    “妈!”祁笠的声音穿过墙壁,冲向空中,悠长刺耳。顿时,別墅区的私家宠物狂吠不止,祁笠一大口鲜血吐在了男子脚前。

    “別去……我死,我去死,別去找他。”祁笠咳嗽了几声,“爸,妈……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你们的儿子应该像你们一样,而不是一个男娼……”

    祁笠说着,欲要起身,可是使了浑身的劲儿还是挺不起腰。泪珠滴在血泊裏,嗒了一声。

    祁笠转过身去,抬眸望向厨房,一跪一爬地行了过去。

    刀,只需要一刀就好了,谁也不痛苦了,再坚持一会,一刀下去,疼一下就结束了。

    祁笠算得上理科学霸,尤其是生物学科,次次考试次次满分;平时又喜欢看些重口味的电影,自然知道哪裏一刀下去能直接毙命,而且疼痛极短。

    他不曾试过自|毙,但推理一下,也许刀落脖颈,毙得快也就不会疼了。

    厨房就在眼前,昨天的时候,仅三步他就滑到了厨房门口,打开冰箱,喝了一瓶饮料;可现在,他感觉厨房距离他好遥远,远到中间隔了一汪太平洋。

    还未爬出三步,祁笠便觉浑身无力,下巴磕上了大理石地板,“爸,帮帮我,刀,给我刀。”没有哭声,语气很淡很静,没有任何波澜涟漪。

    祁成智看着祁笠的背影,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鲜血,倏尔,鼻子一酸,心尖一软,眼角发红,滴下了一行泪。

    祁笠再怎麽着,毕竟是祁家的一根独苗。祁成智计划着祁笠高中毕了业,赴美国商学院深造一番,直接回家继承家业。

    谁承想,正当祁成智和太太订好了升学宴,突然收到一段陌生人发来的视频,视频中两个男的发生了亲密关系,两人四眼一抹黑,火气一下子爆了表。

    那女子怔在原地,失了神,丢了魄,碎了魂。

    “先去医院,明天一早去机场。”祁成智吸了吸鼻子,嘆了一口气。

    一个炸雷惊醒了祁笠,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越加发白,他打开了水龙头,反复冲洗冷水。而窗外的雷电依旧不停,冰雹砸向玻璃的声音,越来越大。

    祁笠定了定神,走出浴室,下了二楼,“何酝。”

    餐桌上有一人影,修长的身子倒映在白墙上。何酝嗯了一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眸望向祁笠,忽觉祁笠神色异样,欲要开口却被人打断了。

    “有冰水吗。”祁笠说。

    何酝微微蹙眉,“没有冰水。”移身去了吧台,倒了一杯矿泉水。

    其实冰箱冻室有冰块,是杜女士做料理专用的。何酝本就知道,只是大冷天的吃冰块对祁笠不适。

    “只有这个。”何酝说。

    祁笠接过水,一口灌了下去,心中的压抑瞬间舒缓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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