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丈夫都是如此的不好糊弄,“性格暴躁”的丈夫似乎得到了些满足,暂时可以放下,可另一位“性格温和”的丈夫,却已经略微有些不耐烦了。
而那位温柔礼貌的丈夫,则迟迟未出现。
雪娩看着“性格温和”的丈夫礼貌而关心地将他从地上扶起来,递给他一杯热饮。
雪娩接过,低头喝了一口。
这位丈夫等待着,垂在腿侧的手几次忍不住动作。
但他最终维持着耐心,等待雪娩喝完,将杯子放在桌上。
到了这个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询问雪娩。
“我的吻呢?”
雪娩没有理他,径直起身。
果然,丈夫b忍不住了。
他抓住雪娩的手臂,将要发怒的表情硬生生扭曲成了一个温和的样子,十分別扭。
“你没有吻我。”
显然,这些丈夫们各有各的想法,但有时候,在某些地方,他们也有着一样的思考。
他们忍不住会模仿另一个版本的丈夫,因为他们觉得,至少这个版本的丈夫,得到了更多。
如果继续这样发展,恐怕真有一天,雪娩会分不清他们。
雪娩反问,“哦?”
他回头,唇在b的颧骨上轻轻贴了一下,“好像是忘了呢,老公,谢谢你提醒我。”
他绕过这两人,不着痕跡地躲过b伸过来想要抓住他的手。
房间并不昏暗,这应当是白天,雪娩走到门边,打开门,门外白雾缭绕,没有人。
门外的木质地板显出一种陈旧的新——就像才被洗过一次,刚刚晾干。
他的手机没有收到消息提醒,第三天就没有收到了。
看来,他好像不会有第四位“丈夫”了。
于是,雪娩开始寻找第三位丈夫c。
他去了书房,书房裏什麽都没有,一切都很干净。
其他地方也什麽都没有。
然后,他路过了盥洗室。
说起来,他好像没有主动来过这裏,这是正常的吗?
他的身体总是自己就能恢复干净的状态,当他察觉到的时候,雪娩忽然想起,上一次洗澡的时候,是在这个盥洗室內洗的吗?
还是他以为自己洗过澡了?
不过,洗完澡以后的感受倒是很明显,不论是顺着身体滑动的水珠,还是湿透的头发,又或者裹着身体的浴巾。
雪娩打开了盥洗室。
他在这裏看到了第三位丈夫。
真可怜。
雪娩走进去,背靠着墙,先打量起丈夫的惨状。
那人已经被整个塞进了浴缸裏,浸泡在鲜红的血中。
如此残忍的一幕,雪娩看着它,却没有后退。
他看着那些骨肉断裂的地方,从被撕裂的肌肉中露出来的白色的肌腱……
真的很像人啊。
门外有人已经来了。
“老婆,你在看什麽?”
“没看什麽——”
雪娩低低地,唔了一声。
进来的人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墙边,低头咬住了他的下唇。
雪娩垂眼看那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上,神情淡漠。
从丈夫回来以后,他没有在丈夫的脸上见到过如此冷漠的表情,甚至通常时候,他们的亲近都显然更像是夫妻。
即使有时候过火,也能算是特殊的兴趣所致。
从没有像此刻一样。
雪娩感受到对方的饥饿。
眼前的丈夫,想要字面意义的吃掉他。
这个丈夫是谁呢?
a?b?c?或者d?
雪娩伸舌,舌尖舔了一下那咬住自己的,薄薄的唇。
他被彻底地,死死地按在了墙上。
这个时候,他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是a。
“老公,你这样弄,算不算不公平……”雪娩低声提醒,“今天早上,已经有过一次了,会不会有一天,你也躺在浴缸裏呢?”
话音刚落,忽然又是一下。
雪娩的声音变了调,急促地呼吸了一下,这才咬着舌尖,慢慢地说,“老公,这算欺负我吗?”
“你教训的好厉害,好严厉。”
可显然,a不打算停下来。
雪娩的视线从a的肩头看向浴缸裏的人。
他看见对方的眼睛动了一下,和他对视。
显然,对方能够看到他的样子。
a抱着他,用手将他湿透的额发往旁边一推,露出光洁的额头。
雪娩的眉眼很漂亮,a下意识地去亲他的眼睛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是我先回来的。”
这声音清冷,却终于染上了特別的沙哑。
连后背被抓伤的皮肤,都透着欢|愉的滋味。
雪娩笑了一下,他有些疲惫,身体懒懒的,勉强靠着和a的连接被a抱着,不从a怀裏滑下去。
a察觉到了这一点,干脆用手往下,捞住他的膝弯,往上一抬。
这一下颠簸,接着又是朝着卧室走去。
雪娩忍不住抱着他的肩膀,低声说,“我才刚刚醒。”
“嗯。”
a抱着他,仍然走向卧室。
雪娩忍不住咬了一下他的颈侧,“我还不想这麽快又睡觉。”
男人的眼睫垂了下去,平静地说。
“我想你现在继续在床上睡觉。”
“或者,”他说,“家裏这麽大,你也可以选择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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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们至今仍未知道上一章什麽时候能够活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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