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悔来bj吗？”

    顾湘想了想，摇头：“不后悔。这里让我成长，让我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也让我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

    “写想写的书，做该做的事，爱值得爱的人。”顾湘微笑，“这就够了。”

    赵雅沉默良久，最终点点头：“你比我通透。”

    那次对话后，赵雅没有再为难顾湘。

    两人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各自在自己的轨道上前行。

    秋天，顾湘一家搬进新家； 不是部队大院，而是秦凛单位分配的一套更宽敞的公寓。

    孩子们有了自己的房间，顾湘有了更大的书房，周蕙的卧室朝南，阳光充足。

    搬家那天，陈姐、张姐、李部长爱人等大院的家属们都来帮忙。

    大家说说笑笑，像一家人。

    “顾湘，以后常回来看看。”陈姐红着眼圈说。

    “一定。”顾湘抱了抱她，“读书角的事，还得麻烦你们多费心。”

    “放心吧，有我们在呢！”

    新家安顿好后，秦凛和顾湘站在阳台上，看着北京城的夜景。

    万家灯火，如星辰般璀璨。

    “湘湘，谢谢你。”秦凛从后面抱住她。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走过这一路。”秦凛的下巴搁在她肩上，“谢谢你没有在bj的繁华和复杂中迷失自己，谢谢你始终是那个有笔、有书、有爱、有家的顾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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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湘转身，搂住他的脖子：“秦凛，也谢谢你。谢谢你在任何时候都相信我、支持我。”

    “谢谢你让我明白，最好的爱情不是谁依赖谁，而是两个独立的灵魂，并肩看世界。”

    两人相视而笑，在夜色中接吻。远处，北京城的灯火渐次亮起，温暖而明亮。

    这一路走来，有风雨，有阳光，有挑战，有收获。

    但最重要的是，他们始终在一起，用爱和坚守，把日子过成了诗。

    夜深了，孩子们睡了，周蕙也休息了。

    秦凛和顾湘回到卧室，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窗外流淌进来。

    顾湘靠在床头，秦凛躺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还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吗？那时候的家只有两间房，你趴在缝纫机上写稿子，我在旁边看文件。”

    “记得。”顾湘轻笑，“你还说我写字姿势不对，会把眼睛写坏。”

    “后来不是给你买了台灯？”秦凛侧身看她，月光下她的眉眼温柔，“湘湘，这些年，你累不累？”

    “累，但是值得。”顾湘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秦凛，你说我们老了会是什么样子？”

    “还能是什么样子？”秦凛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你还是会写作，我退休了就在家给你当助理。孩子们都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周末回来吃饭。妈身体硬朗，还能唠叨我们。”

    顾湘笑出声：“那安安呢？他现在就像个小大人，以后肯定比你还有主意。”

    “随他。”秦凛吻了吻她的额头，“只要孩子们健康快乐，正直善良，就够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听着彼此的呼吸。窗外的北京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秦凛。”

    “嗯？”

    “我们这辈子，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好不好？”

    “好。”秦凛收紧手臂，将她完全拥入怀中，“下辈子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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