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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接受不完美 绝对要揭下姬屿伪装的假面……
“总之, 我不可能接受在这种场合做!这可是户外露天的!难道在室內做已经满足不了你的xp,进而要转为野外温泉play了吗?”
“有什麽关系, 这座旅馆都被我们包下来了,换个场合增加一些新鲜感不好吗?”
郁燃吵吵闹闹,而姬屿温温柔柔。
而形成这种态度反差的关键是……
郁燃泪流满面,是她要在这种奇怪的场合裏被姬屿撅了啊,姬屿说得倒是轻巧。
呜,不想在户外。
“今晚不行。”郁燃推了推姬屿, 后退两步挣扎道,“我们昨天才做过呢!要是今晚也做,那就太频繁了,都超出了十天八次的频率了!”
潜移默化之中, 连郁燃也接受了十天八次的魔鬼频率。
“没关系,就当是在补之前的。”姬屿把她纤柔的身子搂在怀裏,说道。
郁燃闻言一怔,抬头问道:“什麽叫补之前的?”
“当然是指你离家出走的那两个月的空窗期了。”姬屿轻笑道,“两个月就按60天算, 那麽就要做大约48次, 这些可都得补上呢。”
郁燃:……
夺少?四十拔次?!
她有点想眼睛一翻当场晕过去了,谁家好人斤斤计较到连这都要补的?而且这又不是什麽小数t目,48次诶,整整48次!
郁燃说做就做, 当即装晕安详地后仰倒在了水裏。为了不让自己装晕时呛水,还事先计算好了倒下的角度, 以便自己能倒在姬屿可靠的手臂上。
哗啦——砰!
姬屿眸光一闪,飞速地抽回了手。
郁燃一下子摔进水裏,猝不及防地连呛了几口水, 立马不装了,扑腾了两下站了起来。
“不装了?”姬屿幽幽问。
郁燃红着脸,苦哈哈地咳了几下,边咳边骂:“你怎麽这样?你不主动接住我也就算了,还故意把手抽走,你就是想看我出洋相!”
姬屿扶了一把在水裏踉跄的她,将她拽到岸边,拿了杯雪地裏的果汁递了过去,无辜道:“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在水裏晕倒可不好,把手抽走你不是一下子就不晕了。”
郁燃恨恨地接过果汁,吨吨吨喝了几大口。雪地像是天然的冰箱,果汁杯放在雪堆裏,这麽一会已经成了冰镇的。
“姬屿你这种行为放在小说裏,就是妥妥的渣攻!”郁燃放下果汁杯,咂了咂嘴,控诉道。
姬屿意外地望了她一眼,“都被你这麽说了,那我不做些符合我人设的事情似乎就不合适了。”
郁燃一僵,心中警钟大作,抱着双臂战战兢兢威胁道:“姬屿你干嘛!你、你不准过来!”
高她大半个头的成熟女性胴体靠近到了离她鼻子只有一拳的地方,郁燃眼泪都要飙出来了,无助地推搡:“不要!不要户外!”
“唔!”唇舌交缠,女人清雅的气息喷在面孔上,起初是温温柔柔地贴上,到后来缠绵悱恻的亲吻几乎演变成了气息的掠夺。郁燃拍打着姬屿的肩膀,盈着眼泪喘着粗气。
姬屿附身在她耳边,唇轻轻贴了贴她肉乎乎的耳垂,低声问:
“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哇呀,不要啊!!!
……
郁燃哭着鼻子被姬屿从池子裏捞出来,擦干身子罩上浴袍抱着走到了屋裏。
有一点姬屿真没说错,确实是不用再洗澡了,节约了一点时间……
但她寧愿不要节约那麽一点时间,换取一个正常的上床场所!
不说一定要保守地躺在床上吧,起码是室內呢,或者也起码是个有柔软床垫让她能借力躺着或趴着的地方呢!
在温泉汤裏做是几个意思,那周围都是硬邦邦的石头,她到后来脱力了都只能靠在那几颗臭石头上,硌得背上骨头好疼。
而且这还不算完,姬屿做了两轮之后,估计是觉得这种正常的姿势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她、她还特別过分地把自己抱起来,按着腰迫着自己趴在岸边的破石头上!
呜,她怎麽这样啊!!
郁燃捶了她两拳,还觉得不解气,又撩开她的浴袍领子对准肩膀最好吃可口的地方,“嗷呜”一口咬了下去。
姬屿闷哼了一声,哼得很是勾人,但郁燃心中只有悲愤和羞涩。管你哼得好不好听呢,她咬咬咬!
又是一排整齐的牙印,郁燃没舍得用力,因此只是稍微泛了点白。她趴在姬屿怀裏,满意地欣赏了一会老婆肩膀上的印子,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些情绪,小心地帮她把衣服理好。
“也得亏是冬天衣服穿得多,不然你这个爱咬人的,每做一次就要在我身上泄愤似的留个牙印。我还得专门上个遮瑕把印子掩盖掉。”
她不说还好,一说郁燃就又来气了,张牙舞爪地扑到她身上要和她闹。“姬屿你还有脸说,你也不看看在我身上留了多少乱七八糟的印子!”
姬屿只得抱着她哄了一会,一会揉揉背、一会摸摸头、一会亲亲眼泪。
“你干嘛还吃眼泪啊,咸的。”郁燃伏在她肩膀上,责怪她。
“嗯,都是咸的。”
什麽叫“都”……总觉得她话有所指。
不过这会人总算是不哭了,就是眼睛红肿着,一时半会估计也消不下去。
“回去吗?明天上午还要起床参会的?”姬屿摇了摇犯困的某人。
不知不觉都过了零点了,她们怎麽就在那小小的温泉池子裏闹了这麽久啊。
郁燃打了个哈欠,有点想在老婆怀裏捯饬捯饬筑个窝就这样睡下了。
姬屿及时制止了她,“睡在这边明天早上要起很早噢,而且你睡觉不是很依赖被子吗?”指的是她离家出走还拖了一行李箱被子枕头,甚至出差都不忘带着。
其实倒也不是依赖被子,只要能闻到姬屿的味道,不管什麽环境,她都能安心睡着。
最终,郁燃还是松口同意回酒店睡。
方嘆打着哈欠被叫过来时,见到的就是换好了常服依然黏糊成一团的两人,她敏锐地注意到了郁燃发红的眼尾,嘴角抽了抽,仿佛已经能想象到这座房间裏曾发生了什麽。
回酒店的路上,郁燃睡得东倒西歪,偶尔一下被路上的减速带颠醒了,还不忘逞强地挺起胸脯,让姬屿靠在她肩膀上休息。
然后没过几分钟就又睡得不省人事。
大约是温泉裏做了那麽多次,再加上中午没午休,也累得狠了。
姬屿熟练地揽过她的后腰,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胸口继续睡。
一路上,越过北边的山野开进城市的边缘,树影幢幢的林木争相越过车窗向后奔去。怀中人睡得一动不动,唯有规律的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胸口。
她的妻子睡相一直极好,睡着了就是个安静的乖孩子,不像醒着时那麽叽叽喳喳吵得人头疼,身子也软绵绵的,很好抱。
开会被分到同一个房间的同一张床上,姑且还能算是意外。
可三天之內不仅光速合好,关系更进一步,床都换着花样上了两次,甚至连坐在车上都要黏糊在一块,这可算不上意外了。
郁燃总是在一次又一次地改变她。
在还没结婚的时候,姬屿只是想着类似养宠物一样,养个顺眼合心意有些好感的人在屋子裏,陪自己解解闷。
后来欲望和喜欢都在失控般地滋长了,她又想着保持若即若离的态度,身体与物质的欲望在不太过火的情况下她可以随时满足对方,但情感的交付她始终保持回避。
最后就这样把人气走了。
在郁燃离家出走前,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一个人平静的生活,就算她的妻子离开,她也能随时淡然地从这段关系裏抽身出来,回归原本的生活。
可这份情绪就像大海一样。
她的海面原本风平浪静,只因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举动,传到她眼裏时,竟也起了微微的波澜。
而这波澜之后就再没停息过。
姬屿向来不是一个会掩耳盗铃欺骗自己的人,能在过去的几十年裏和自己保持相对和解的状态,就意味着要坦诚面对自我的心情。
当她开始在家裏养猫并取名为“烧饼”时,她就早已看清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要她主动出击真情告白或许做不到,但当机会来到自己面前时,就稍微地坦率一点温柔一点好了,在不过分越界的情况下,稍微付出一部分的真心,说一声“我也在想你”。
……
转眼到了会议的第三天,也就是郁燃来到B市的第四天。
依然是日复一日的无聊会议,郁燃根本想不通这种浪费人生的会议究竟意义何在,真的有人会去听吗?
“別这麽说,Lady&Lady过几天还要发言呢,长达一个半小时的汇报。”姬屿提醒她。
郁燃歪头问她:“姬屿会上台吗?”
“当然不是我。”姬屿指了指另一侧苦大仇深的方嘆,“这个重任就交给公司的年轻力量了。”
方嘆微笑点头。
额,方嘆真惨啊……
郁燃不知是第多少次发出这声感慨,从来没见过方嘆休息,永动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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