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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双重心惊

    一丢丢刺激的来啦

    灵池水波荡漾，氤氲的雾气模糊了视线。

    却将背后那具胸膛的温度与轮廓，清晰地、不容抗拒地烙印在苏永安的脊背上。

    玄霄子的手臂环过他腰间，稳定而有力，带着一种近乎禁锢的意味。

    却又奇异地并不让人感到疼痛，只是…无所适从。

    师尊的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窝，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苏永安浑身僵硬，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搅成了一团浆糊。

    心脏在胸腔裏失了章法地狂跳，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师…师尊？”

    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

    试图从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怀抱中挣开一丝缝隙，“您…您这是…”

    “安安。” 玄霄子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就贴在他的耳畔。

    比平日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磁性，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这完全不符合仙尊平日裏清冷禁欲的形象。“你长大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苏永安更加茫然。

    “也…更漂亮了。” 那声音继续缓缓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指尖却无意识地、极轻地在他腰侧浸湿的中衣布料上摩挲了一下。

    苏永安猛地一个激灵，如同被细微的电流击中。

    脸颊“轰”一下烧得滚烫，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緋色。

    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师尊他…他在说什麽？！

    “师、师尊！您別…別拿安安开玩笑…”

    他语无伦次，羞窘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这灵池水裏去。

    “玩笑？” 玄霄子似乎极轻地笑了一下，那气息拂过耳廓，让苏永安又是一颤。

    “安安，你是我一手养大的。”

    苏永安下意识地点头，这是事实。

    从他被师尊要过来后，到如今长成少年，师尊虽严厉，却在修行和生活上对他倾注了无数心血。

    “所以，” 玄霄子的声音顿了顿，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似乎收得更紧了些。

    将他更深地按入自己怀中，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湿透的单薄衣料。

    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你属于师尊，不对吗？”

    轰——！！！

    如同九天惊雷直直劈入天灵盖！

    苏永安整个人彻底僵住了，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奔涌冲刷着四肢百骸！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收缩，脑子裏嗡嗡乱响，一片空白！

    属、属于师尊？！

    这话…这话是什麽意思？！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那个超越了师徒伦常、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意思？！

    师尊…对他…？！

    巨大的荒谬感和强烈的冲击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

    让他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反应能力，只能僵硬地靠在那个温暖的怀抱裏。

    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脊背传来，每一下都震得他神魂发颤。

    他久久没有回应，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玄霄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极度震惊和无措。

    抵在他肩头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却褪去了方才那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

    变得无比清晰、郑重，甚至带着一种沉淀了漫长岁月的温柔与…孤注一掷的坦然。

    “安安，” 他唤道，每一个字都敲在苏永安混乱的心弦上。

    “我告诉你这些，并非要你即刻回应什麽，更非逼迫。”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却重逾万钧。

    “我爱你。黑水镇那晚并非做戏”

    “……” 苏永安呼吸骤停。

    “不是师徒之谊，不是长辈对晚辈的疼惜。”

    玄霄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又蕴含着能焚毁一切的炽热。

    “是一个男人，对他倾心守护、看着长大的珍宝，的爱慕。”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苏永安的心上，砸碎了他所有的认知和侥幸。

    世界仿佛在他眼前颠倒旋转，变得光怪陆离，不再真实。

    “你不爱我没关系。”

    玄霄子的手臂依旧环着他，力道却温柔了许多，仿佛只是提供一个支撑，而非禁锢。

    “你不爱我，我也爱你。”

    “你可以永远像现在这样，自由，快乐，做玉虚峰的小太阳。”

    他的声音裏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许诺。

    “去交你想交的朋友，去看你想看的风景。无需有任何负担。”

    “而我，” 他顿了顿，声音沉凝如磐石。

    “会永远站在你身后，做你最坚固的底牌，最可靠的退路。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你选择谁。”

    最后那句话，轻得如同嘆息，却像一根最尖锐的针。

    悄无声息地刺入了苏永安混乱的心湖深处，漾开一圈模糊却不容忽视的涟漪。选择…谁？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狂暴的潮水，彻底冲垮了苏永安思考的能力。

    他像个失去提线的木偶，呆呆地浸泡在温热的池水裏，任由身后的人抱着，一动不动。

    脑子裏反复回荡着那石破天惊的“我爱你”和“属于师尊”，其他的话语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爱？师尊爱他？这太荒谬了！怎麽可能？！

    可师尊的语气那样认真，那样坦然，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那双环抱着他的手臂，那样坚实，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和…

    一种深藏的、几乎令人心碎的孤寂。

    他该怎麽做？推开师尊？斥责他罔顾人伦？

    可他…他心底深处，对师尊那孺慕与依赖之中。

    是否真的…从未有过一丝一毫別样的情愫？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他自己惊恐地掐灭。

    混乱。除了混乱，还是混乱。

    接下来的时间，苏永安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度过的。

    他像个失了魂的漂亮人偶，迷迷糊糊地被师尊用灵力烘干了身体。

    换上了干净清爽的衣物，又被师尊亲自送回了他的院落外。

    直到站在自己熟悉的院门前。

    晚风吹拂着他微湿的发梢，带来一丝凉意，他才仿佛从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挣扎着醒过来些许。

    “好生休息，莫要多想。”

    玄霄子站在他面前，月光洒在他清隽的侧脸上，神情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淡漠。

    仿佛方才在灵池中说出那番惊世骇俗话语的是另一个人。

    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看向他时，眼底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掩去的、滚烫的暗流。

    苏永安几乎是逃也似的避开了那目光，胡乱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安安知道了，师尊…也早些休息。”

    说完，不敢再多停留一秒，转身推开门，几乎是踉跄着跌进了自己的院子，

    反手迅速将门关上，背靠着冰凉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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