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祁盛!你先听我解释!”
翟文溪强忍着信息素带来的窒息感,双手做出安抚姿势。
在祁盛回来前,他已将调查到的真相全部告诉了他——
三年前那场惨烈战役中,祁烽其实被一支秘密护卫队拼死救下,但从那以后,他始终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为防敌对势力追杀,军.方高层与翟默等人联手伪造了其阵亡的假象。
柏初安主导的“永生计划”,表面是尖端医学研究,实际是为祁烽寻找生机。
他们发现,普通腺体移植根本无法承受祁烽SSS级精神体的本能排斥。
直到一次偶然实验发现,余鲤的血样竟能与祁烽的组织样本产生罕见融合反应。
后期几个月的跟随研究,确定余鲤即将成熟的第二腺体,是现存唯一与祁烽基因匹配度超过95%的特殊腺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看到了希望,却也埋下了隐患。
他们最初只是采集余鲤的腺体分泌物,但祁烽的身体状况在半年前急剧恶化,必须进行全腺体移植才有存活的可能。
于是,他们开始精心布局,利用余鲤对安蒂亚医院的信任,诱导他接受“必须切除第二腺体保命”的虚假诊断。
真正的目标,是在手术中将腺体秘密转移给祁烽。
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永生计划”的核心人员裏竟然出现了自由联盟的间.谍!
他们在祁烽移植手术的过程中杀害了手术医生,劫走尚未苏醒的祁烽,而刚刚被取出腺体的余鲤也在混乱中失踪了……
——
祁盛此刻哪裏还听得进任何话?
他看向柏初安和翟默,他们脸上出现了复杂又带有审视的表情,似乎在质疑他的行为。
“砰!”他一脚踹翻了玄关处昂贵的红木矮凳,发出巨大的声响。
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充满暴戾和毁灭气息的压制性信息素,如同海啸般以他为中心猛地爆发开来!
空气中仿佛瞬间充满了无形的、黏稠的压迫感,带着铁锈和硝烟的味道,狠狠地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翟文溪被这股针对性的信息素冲击得胸口一闷,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无法再靠近祁盛。
“祁盛!你別……別这样,收收你的信息素……”他艰难地喊道,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下一刻,那条通体乌黑、鳞片闪烁着冰冷寒光的黑曼巴蛇虚影在祁盛身后的屋顶盘踞显现。
它高昂着头颅,猩红的蛇信嘶嘶作响,那双冰冷的蛇瞳死死地锁定了柏初安和翟默!
祁盛一步步走向那两人,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心脏上,他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们把余鲤弄到哪裏去了?”
翟默毕竟经歷过大风大浪,虽然被这强大的信息素压得有些不适,但依旧保持镇定,甚至带着一丝诧异反问:“祁盛,你不应该先问问你哥哥祁烽的下落吗?我们……”
他话未说完,那只盘踞的黑曼巴精神体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猛地朝着翟默疾射而去!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黑影!
“祁盛!”柏初安侧身挡在了翟默面前。
他脸色苍白,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那副惯有的温和的表情。
可此时此刻,这温和却虚伪得令他作呕。
“祁盛……”柏初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问的是余鲤!现在!在哪裏!!”
祁盛打断他的解释!
随后,他彻底失去了耐心,裹挟着滔天怒火的蛇鸣震得整个客厅仿佛都在颤抖。
那强大的信息素更加浓烈,几乎化为实质性的攻击,客厅角落裏几个来不及退开的佣人已经承受不住,出现了短暂的昏厥。
柏初安只觉得双腿发软,强大的压迫感让他喘不过气,黑曼巴精神体冰冷的触感仿佛已经缠绕上了他的脖颈。
他艰难地开口,语速加快:“我没有骗你!医生取了他的腺体后,我们将他安顿给了信得过的医生照顾……离开医院之前,他确实还在那裏……只是后来……”
“后来怎麽样?!”祁盛的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后来……负责看护他的医生被人打晕了……等我们的人发现时,余鲤……他就不见了……我们也在全力寻找……”
柏初安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无力感。
“不见了……你们也在找……哈哈哈……”
祁盛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悲愤至极的冷笑。
他猛地收回了精神体,黑曼巴蛇的虚影瞬间消散。
祁盛质问道:“柏哥,我那麽相信你,你却一直在骗我!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柏初安摇头,眼中含着泪:不是你想得这样,我也没有办法,祁烽不能死……
极致的情绪波动和刚才信息素的狂暴释放,对祁盛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反噬。
祁盛左臂上的伤口撕裂得更大,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整条手臂。
随后,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殷红的鲜血从他鼻腔中流淌下来,滴落在他残破的衣襟上。
他不再看客厅裏的任何人,那双赤红的眼睛裏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痛苦。
他猛地转身,不顾身后翟文溪焦急的呼喊和医生匆忙赶来的身影,像一头负伤的野兽一样,跌跌撞撞的,却又无比迅速地冲出了翟文溪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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